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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畅销巨作

咸蛋流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云姒谢琰的古代言情《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咸蛋流油”,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侍女们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再刷下去,云姒实在找不到借口,她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忘不掉的感觉,放下牙刷。睡前,云姒破天荒地读起了佛经。白毫惊讶道:“姑娘,您不是向来不喜欢这些的吗?”云姒瞪了白毫一眼:“不要乱说!”没错,她以前的确不爱礼佛,她总觉得神佛虚无缥缈,世上又可曾有人真正见到?求神拜佛,不如自渡。......

主角:云姒谢琰   更新:2024-08-14 22: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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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姒谢琰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咸蛋流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云姒谢琰的古代言情《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咸蛋流油”,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侍女们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再刷下去,云姒实在找不到借口,她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忘不掉的感觉,放下牙刷。睡前,云姒破天荒地读起了佛经。白毫惊讶道:“姑娘,您不是向来不喜欢这些的吗?”云姒瞪了白毫一眼:“不要乱说!”没错,她以前的确不爱礼佛,她总觉得神佛虚无缥缈,世上又可曾有人真正见到?求神拜佛,不如自渡。......

《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云姒强忍着心中百般滋味,在马车上忍着,回府后给母亲请安时忍着,一直忍到她的闺房中,立刻吩咐备水沐浴。

冒着热气的水端过来,侍女们向往常一样要服侍云姒沐浴,云姒将她们都赶出去,“我自己洗。”

云姒身体缓缓没入香汤之中,借着沐浴的水声遮掩,眼泪止不住地滑落下来。

云姒大哭一场,她该怎么办?究竟怎样才能摆脱那恼人的梦?

出浴后,云姒没忘记将小衣丢进浴桶中,然后出声唤侍女来换水。

白毫和绿芽进来,看到云姒双眼通红的模样,吓了一跳:“姑娘,你怎么了?”

云姒:“沐浴的时候眼睛不小心进水了。”

紧接着,白毫又看到浴桶里有一件小衣:“这是……”

云姒装作不好意思:“不小心掉进去了。”

绿芽连忙说道:“姑娘,您偏要自己沐浴!您哪里做过这种事情啊?以后还是让我们伺候吧!”

云姒点头,若不是今日特殊,她也不会自己沐浴。只是一头又长又浓密的头发,就洗得她手酸死了。

而且云姒总觉得没洗干净……不是真的没洗干净,而是想起那个梦,云姒就很想多沐浴几遍。

云姒让侍女们换一桶水,再伺候她重新沐浴一遍。

睡前,绿芽端着牙刷、牙粉和漱口的香汤过来,云姒将牙齿刷了一遍又一遍。

绿芽紧张地看着云姒:“姑娘,不能再刷了,您已经刷了两刻钟了……”

云姒嘴里有点痛,她也知道该停下了,可是嘴里总有种洗刷不掉的感觉……

侍女们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再刷下去,云姒实在找不到借口,她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忘不掉的感觉,放下牙刷。

睡前,云姒破天荒地读起了佛经。

白毫惊讶道:“姑娘,您不是向来不喜欢这些的吗?”

云姒瞪了白毫一眼:“不要乱说!”

没错,她以前的确不爱礼佛,她总觉得神佛虚无缥缈,世上又可曾有人真正见到?

求神拜佛,不如自渡。

莫向外求,但从心觅。

可是如今,云姒真的想不到别的法子了。许大夫开的安神药不管用,太医开的安神药也不管用,她夜里硬熬着不睡觉不做梦,白日里饮了两杯淡淡的荷花酿后打了个盹就又做了一场梦……

云姒开始抄经。

郑国夫人也是礼佛之人,如今京中贵妇少有不礼佛的。郑国夫人得知云姒抄经后,也觉得是好事。

“定了亲就是不一样,能沉下心来了。”

数日后,郑国夫人要去大国寺上香,以往云姒都是不去的。

然而这一次郑国夫人再问她,云姒毫不犹豫地说要一起去。

大国寺在京郊山脚下,古寺清幽,庙宇庄严。

云姒刚一迈进大国寺,就觉得浑身凉爽,连头脑都清醒了几分。

佛像前,云姒虔诚祈求,佛祖救她于困苦之中。

上香完毕之后,云姒跟在母亲身后,一起去听大师讲经。

经堂在寺庙后面,云姒在庙宇间的小路上走过,转过一个弯,又转一个弯。

谢琰今日也在大国寺中,他隐瞒身份,未让寺庙闭门谢客。

大国寺的上一任住持曾赠过他一味药,服下之后能缓解他的头痛,谢琰曾经常来大国寺求药。

后来,太医验出此药有损身体,上一任住持被砍了头。

但住持变了,谢琰来大国寺的习惯却没有变。

偶尔他还是会吃那种损伤身体的药,他又不想长命百岁,头痛难耐时吃上几次又何妨?

今日,谢琰在大国寺中漫步时,看到一抹水绿色的裙角在前方翩然而过。

不知为何,谢琰下意识地追了几步。

然而追到前头转过弯去,却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身边的新任住持低声问道:“陛下?”

谢琰摇头:“无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会那样。

是因为那一抹水绿带来的熟悉感吗?

可是他并不曾认识任何一个穿水绿色裙衫的女子啊……这世上的女子,不管穿什么裙衫,他都不感兴趣。

谢琰很快将方才一瞬间的异样感觉抛到脑后。

.

云姒丝毫不知自己方才与梦中的男人擦肩而过。

阳光从经堂高高的窗户中斜射进来,穿过窗外翠绿的树,温柔地落在云姒和母亲的身上。

云姒跟着母亲在经堂里听大师讲经,面容沉静。以往听起来枯燥无味的经文,如今每一句都让她在心中反复回味。

云姒终于明白母亲为何如此虔诚了,因为人世间有许多事,是穷尽自己的努力依旧无法改变的,此时能寄托的便只有神佛。

大师讲经完毕,母亲恭敬地行礼,云姒也连忙跟着一起行礼。

走出经堂后,郑国夫人用赞赏的目光看向云姒:“你如今越来越有规矩了。”

云姒没想到反倒得到母亲的夸赞,心中惭愧。

“娘,我想抽一支签。”云姒说道。

郑国夫人讶异地看着云姒,片刻后露出恍然的神色,她记起自己定亲后的少女时光,在闺中也是一般无二的忐忑,不知自己所嫁是否良人,不知自己婚后的日子如何。

女儿如今定然也是这般。

郑国夫人不舍得看着女儿,轻声说道:“去吧。”

云姒看到母亲的神色,就知道她必定是误会了,但她无法解释,只能沉默。

她虔诚地跪在佛像前,将沉甸甸的铜签筒握在手中,晃动中,佛签彼此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云姒闭上眼睛,诚心求问,她的出路在哪里?她该何去何从?

“啪嗒——”一根签掉落在地上。

云姒捡起来,看到上面的经文。

“凤凰于飞,和鸣锵锵。”

解签的僧人面带笑意,“这是姻缘的上上签,姑娘好事将近。”


郑国夫人教了云姒这么多年,还是觉得没教够、没教好,恨不得将自己会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云姒的脑袋里,等她嫁到婆家后才不会吃亏。

年前的事情最多最忙,郑国夫人一边忙着筹备过年的事,一边教云姒,身体很快就吃不消了。

“诶……扶我一下。”

云姒看到母亲面色苍白的模样,连忙伸手扶住她,“娘,你又头晕了?”

郑国夫人坐着缓了一会儿,摆手道:“无事。”

她近来时常头晕,让大夫把脉也没找出什么缘由,大夫只是让她注意休息。

郑国夫人自己也觉得没什么大碍:“就是最近太忙,休息的时辰不够。”

大概是白日里太忙太累,夜里也总是睡不沉,郑国夫人说道:“等过完年就好了。”

云姒努力替母亲分担。

弟弟云章的功课,以前都是母亲在监督,如今云姒接手,想让母亲轻松一些。

云章读书很用功,云姒倒也不费什么心思。最近,云姒甚至要盯着弟弟,让他不要熬夜读书太晚,伤了身体。

白鹤山人要收一名关门弟子。

这是难得的机会。

再加上云章自幼便极崇拜白鹤仙人,极爱他的诗书,有机会成为白鹤山人的关门弟子,云章从早到晚抓紧一切时间读书。

白鹤山人收弟子的考校就在年前。

白鹤山人出卷子,想当他弟子的学生一同答卷。白鹤山人看完答卷之后,还要面对面地提问,考察学生的品性。

当然,如果卷子答得不够好,那就得不到这个面对面提问的机会。

云章为了成为白鹤山人的关门弟子,连吃饭的时候手中都拿着书——云姒发现之后,不许弟弟再这么做。

“这样会把身子搞坏的,若是生一场病,便有好几天不能读书。这样得不偿失,对不对?”

云章想了想,乖巧地点头。

白鹤山人收关门弟子的考试,云章准备的极认真、极用心,甚至因此变瘦了一些。

云姒看着自己的弟弟,奇怪他什么时候从一团孩气的模样,变成了一个小小少年,有了自己的梦想与追求。

万万没想到,云章为了这场考核准备了许久,却在考核当日出了岔子。

考核当日,不知道怎么回事,云章进了考场便昏昏欲睡。

他拼命睁大眼睛,甚至用力掐自己的手背,抵挡不住的困意依旧一阵阵袭来。

答着答着题,竟然打起了瞌睡。瞌睡时,手中的笔滑落下来,弄污了卷子,云章猛地惊醒。

一出考场,云章见到在外面等待他的姐姐云姒,一下子就红了眼圈。

小小少年满腹委屈:“姐……我怎么会睡着呢?”

因为不停地打瞌睡,云章弄脏了卷子,还没答完题目,许久以来的辛苦准备全都白费了。

云章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云姒连忙安慰弟弟:“没事的……没事的……就算当不成白鹤山人的关门弟子,你这么聪明又这么努力,以后也一定会遇到很好的老师。”

云章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可我最崇拜白鹤山人……”

云姒问弟弟:“你昨日是不是熬夜了?”

云章摇头:“没有!我知道今日考核,昨日怎么会熬夜?”

云姒皱起眉头,她想不明白,既然弟弟昨日没有熬夜,今日怎么会如此瞌睡?

明明考核在上午,就是弟弟平日读书的时候,他平日上午读书都很清醒,怎么偏偏在考核时困成这样?


可是以往都能让她快速冷静下来的劝说,这次却失去了效用。云姒的心一直在怦怦跳,她忍不住担心,梦真的与现实无关吗?

感而有孕的神话……云姒听说过不止一个。

伏羲与女娲的母亲,就是踩到雷神的脚印而怀孕的,生下了伏羲与女娲。

踩脚印和做梦毕竟不一样……云姒刚想这样安慰自己,又立刻想起,炎帝的母亲就是梦见神龙而怀孕,然后生下了炎帝!

可见因为做梦而怀孕的事情虽然少,但也是有的!

云姒心中慌乱极了,她第一次恨自己读过的书太多,知道的故事太多,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云姒躺在床上,无声地流泪,她吓哭了。

她会怀孕吗?如果她怀孕了该怎么办?

她还没成亲,她该怎么向父亲母亲交代?该怎么向定亲的谢家交代?

倘若她未婚先孕,还说不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会被父亲和母亲打死的!丞相府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料!

冰凉的泪水顺着云姒的脸颊滑落,假如她梦见的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她或许不会这么担忧。

但她梦见的偏偏是陛下,是天子。

上天之子,与普通人不同,神话中感而有孕的女人,她们梦到的男人与生出的孩子,都有不凡的身世。

……她也一样。

云姒越想越害怕,如果普通的男人无法在梦中让女人怀孕,天子一定可以吧?

“绿芽,我想要沐浴。”云姒出声唤道。

绿芽连忙掀开帘子进屋,一脸惊讶,大清早的姑娘要沐浴?

云姒点头,告诉绿芽她没有听错,“夜里出了汗,身上不清爽,我想沐浴一下。”

绿芽立刻张罗着让厨房送热水,为云姒沐浴。反思是不是昨夜睡前用汤婆子将被褥烘得太热了,决定今夜睡前少烘一会儿。

还是锦被太厚了?

绿芽将床榻上的锦被都抱出去洗晒,为云姒换上干净清爽的。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同样厚度的,如今天气已经凉了,被子太薄要着凉的。

云姒沐浴的时候,让侍女留下一面小镜子,然后将侍女都赶出去,不让她们留下伺候。

“姑娘,真的不要我们留下吗?”绿芽担忧地问道,心想姑娘又犯这个毛病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姑娘隔三差五就不让她们伺候沐浴,可是姑娘哪里会自己沐浴?自己一个人又弄不好,经常要她们伺候着再洗一遍。

云姒坚持要自己沐浴,侍女们没有办法,只能退下。

等到侍女们都退下之后,云姒侧耳倾听,听到侍女都走远了,像做贼一样拿起小小的铜镜。

她想要看一看……看一看自己还是不是处子之身。

云姒湿漉漉地从浴桶里出来,忍着羞意,将小镜子伸到下面,眯起眼睛看映照在小小铜镜中的画面……

可是看了好半天,云姒也没看明白。

有经验的姑姑们会辨别是不是处子之身,云姒知道,宫中选秀时会有这一道阅选。

可云姒她不会啊!

谁能告诉她,什么样是处子之身,什么样的不是?

云姒强忍着羞意看了好半天,最终也没有看明白。

门窗明明都牢牢地关着,可是寒风依旧不知道从哪里灌进来,吹得云姒肌肤冰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嚏——”

云姒打了一个喷嚏,连忙重新回到浴桶里,不得不放弃自己用铜镜判断。

小说《新婚夜,阴骘暴君要爬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可当她确定梦中的男人是陛下时,—切都变了。梦境不可能是陛下搞的鬼——陛下只要下—道旨意就能召她入宫,根本不必这样做。

她既无法结束这个梦境,也不能让陛下知道她就是梦中的女人。

人人皆知,陛下暴躁易怒、杀人如麻。后宫的嫔妃每年都要被赐死好多个,甚至还有陛下亲手掐死的……

云姒想到这里,浑身发抖。若让陛下知道她是梦中腰间有红痣的女人,召她入宫后,不知道她能在宫中活多久?

不行!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死!

云姒深吸两口气,转念间已经下定决心。今日为陛下擦身的事,她不会对任何—个人讲。

有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去的,除了她,还有陛下,还有在场的侍卫们。

可云姒觉得,陛下贵人事忙,每次与父亲相见只谈公事。那些侍卫们,更没有与父亲与未婚夫交谈的机会。

今日发生之事只要她自己不说,极有可能便这样过去了!

若是事情败露,她便去庵里当姑子!

云姒—咬牙,决定赌上这—回。

.

打定主意后,云姒心中也不是没有反复。秋狩接下来的几日,云姒日日躲在帐篷里,生怕再被陛下看见。

她运气不错,陛下早出晚归,打猎打得不亦乐乎,云姒—次也没再撞见陛下。

至于谢长泽……云姒其实也不想见的。可她躲得过陛下,躲不过自己的未婚夫。

在京中,谢长泽与云姒碍于规矩在成婚前不该见面,秋狩成了两人难得见面的机会。

谢长泽日日都假借找云丞相的机会,与云姒见上—面。

自从那日随陛下去跑马后,云姒再见谢长泽就别扭得很。

看到未婚夫的脸,云姒心中就泛起愧意。谢长泽在云姒面前也不太自然,云姒能感觉得到,表哥终究还是介意的……

也是,亲眼看到未婚妻为别的男人按摩,哪个男人能不介意呢?

云姒下决心赌—回,可看到未婚夫这番模样,又觉得强求的姻缘也没什么意思。

“长泽哥哥,若是你介意那日我和陛下……”

云姒话音未落,谢长泽—把抓住了她的手!

“表妹,我不怪你!”

谢长泽用力握着云姒的手,握得云姒吃痛。

“这几日我—直想对你说,那日的事我不怪你!”

亲眼看到未婚妻为别的男人按摩,谢长泽心中滋味是不好受,他掐破了手心,嘴里也满是血腥味。但他知道……但他知道表妹也是没有办法!

那可是陛下。

他身为陛下的亲侄子,那时都不敢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未婚妻,又怎么能强求姒姒—个弱女子勇敢拒绝?

“表妹,那日的事我们—起忘了吧。”

“我们就当……就当做你从不曾来秋狩。”

表哥的体温,沿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传到云姒的手上。和陛下身上的滚烫不同,表哥的体温只比她高—点,紧握的双手温柔又踏实。

云姒鼻尖—酸。

表哥的确有君子的胸襟气度。

可是表哥只知道自己为陛下按摩之事,不知道陛下在河里洗完澡后,让她擦干陛下全身的水珠……

如果表哥知道这件事,还会说不怪她吗?

细碎的泪珠挂在云姒的睫毛上,如果表哥知道,表哥定然无法再说不怪她了。

这样的事,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

云姒的眼泪让谢长泽慌乱不已。

他手足无措地说道:“姒姒,我真的不在意!我……我是不是不该提那件事?我以后都不提可好?”


云姒猛地坐起来,半倚在软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梦境中的余韵。

云姒羞愤欲死,她……她怎么能做那样的梦!

待字闺中的少女,做春.梦已羞死个人。更不要说,梦中的男人竟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一个她根本不认得的陌生男人!

虽然云姒从头到尾都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她认识的外男本就寥寥无几。有着那样完美身材和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侵略气息的男人,云姒绝不相识!

她竟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在梦中这样那样……

更让云姒无法接受的是,她在梦中没有丝毫的抵触,反而十分享受,那种欢愉的感觉甚至延续到梦境之外。

云姒紧紧抓着床上的蚕丝锦衾,本就白皙的手指,关节处变得青白。锦衾被她抓得皱皱巴巴,可云姒毫无所觉,她双眼含泪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子无比陌生。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白日里从不曾生过这些不该有的念头,为何还会这样?

值夜的绿芽被云姒的动静吵醒了,轻声问道:“姑娘,可是要饮水?”

云姒听到绿芽起身,吓了一跳。

她虽然没有揽镜自照,但也能猜到自己此时是什么模样。她浑身上下都烫得很,脸颊和耳朵尤甚,定然一片绯红。

眼睛酸酸胀胀,盈满了泪水,一滴眼泪在眼角将落未落。云姒伸手轻轻抹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发烫的眼角,她知道自己连眼角也红透了。

睡前松松挽起的发髻,早已散乱,发丝凌乱地落在她的肩头,还有几缕被微汗打湿,凌乱地贴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她这番模样,绝不能被绿芽看到。

云姒惊慌失措地说:“我不喝水,你别过来!”

听到自己的声音,云姒紧紧咬住嘴唇。她从不知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微微沙哑,又带着几分慵懒……不胜娇羞的音调,让人听到就忍不住遐想她之前在做什么……

绿芽一定听出不对劲了吧?

云姒用力抓着锦衾,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快从喉咙里蹦出来。

万幸绿芽睡得迷迷糊糊,没听出来云姒声音的不对劲,听云姒说不饮水,又问道:“姑娘是要去方便?我帮姑娘点灯……”

“别!别点灯!”云姒脱口而出。

若是点灯,她这番见不得人的模样,就再也藏不住了。

云姒的声音太过焦急,绿芽终于听出了不对劲,她奇怪道:“姑娘,您怎么了?”

云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在黑暗中镇定下来,语气恢复如常:“无事,我只是半夜醒来一下,不想饮水,也不想方便。”

“啊……”云姒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我困了,要睡了,你也接着睡吧。”

绿芽被骗了过去,重新躺回云姒床边的小榻,“那姑娘有事再唤我……”

过了片刻,云姒听到绿芽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和缓,在黑暗中轻轻吐出一口气。

方才好险……绿芽差一点就点灯了……

还好今日值夜的是性子活泼的绿芽,若是碰上心细如发的白毫、小心谨慎的银针,云姒方才定然蒙混不过去。

帐子里,云姒以十指作梳,小心翼翼地梳拢自己散乱的青丝,又整理一番自己的衣裳。

她掀开锦衾,让夏夜微凉的风慢慢吹凉自己滚烫的身子,仔细查验一番,确认没留下什么纰漏,才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后半夜,云姒断断续续地浅眠。她生怕自己再做那样荒唐的梦。每次将要熟睡时,便下意识地惊醒。

清晨,侍女们进屋伺候她洗漱梳妆,看到云姒的模样,全都吓了一跳。

云姒双眼下方一片淡淡的青色。

在她白瓷一般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姑娘昨夜不曾安睡?”银针问道,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云姒脸红了,她知道银针在调侃她因婚事而害羞,一屋子的侍女都如此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未曾安眠的缘由,并非如此简单……

洗漱完,白毫打开八宝妆匣,轻声道:“今日要在姑娘脸上扑些粉遮一遮了。”

云姒往日上妆从不扑粉,最好的粉也比不上她如剥壳荔枝一般白嫩的肌肤,上粉只会污了好颜色。

现下为了遮挡眼下的淡青,白毫小心翼翼地在云姒眼下扑了一层粉,为了协调,脸上其他地方也扑了薄粉。

今日纳采,云姒不仅会见到未婚夫谢长泽,还会见到未来的婆母瑞王妃。白毫为云姒画的是端庄清雅的淡妆。

妆毕,一屋子的侍女都露出惊艳的神色。

银针促狭道:“等下谢小郡王见到姑娘,定要移不开眼!”

“银针!”云姒轻声呵斥。

银针连忙捂住嘴巴:“姑娘我错了。”

屋里的侍女都笑起来,云姒知道她们都以为她在害羞,可云姒的心情远不是这么简单……

听到银针提起谢长泽,云姒又愧、又怕。

愧的是,她已是表哥的未婚妻,却在梦中与别的男人那般,着实不该。

怕的是,几个时辰前刚做了那样的梦,即刻便要见到表哥和姨母,云姒深怕被看出端倪。

母亲派人来唤她时,云姒紧张不安地来到前厅。姨母和表哥已经在前厅了,云姒依次行礼。

向表哥行礼的时候,云姒根本不敢直视他,一直低垂着眼眸,声音小如蚊蚋。

好在今日,她一切的失常都可以用害羞来解释。

刚得太后赐婚,五年未见的表哥再见时成了未婚夫,她本该羞涩。

表哥一向守礼,也并未直视云姒,但云姒还是清晰地看到表哥眼中藏不住的惊艳。

姨母一向疼爱她,看到她今日的羞涩模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云姒略一思忖就明白,姨母本就喜欢端庄闺秀,今日她表现得越是羞涩,便越合姨母的心意。

或许姨母见到她如此羞涩,还以为是她对表哥有情,姨母心中更是喜悦。

虽是云姒订婚,可在纳采的流程上,却没什么用得着她的地方。

云姒只要端坐在一旁,露出温柔娴静的微笑便可。

她庆幸自己今日不必说什么话、也不必做什么事,否则定要被看出深思不宁来。

根据古礼,纳采之日男方要向女方送上寓意专情的大雁。

瑞王府不仅送了活雁,还有一整块白玉雕刻而成的大雁玉雕。

这么大的一整块白玉,莹润无瑕,如冰一般通透,即便在王府中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足以见瑞王府对这门婚事有多重视。

活雁和玉雁后头,还跟着一连串的礼物,各个名贵不凡。

纳采只是六礼中的第一步,瑞王府就送来了这么多礼物,可见其心诚。

男方诚心,女方满意,两家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谢长泽君子端方,可云姒已是他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比他平生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更加美丽,犹如清水出芙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谢长泽偷看一眼,再看一眼……

谢长泽偷看云姒的同时,云姒也忍不住偷偷打量表哥。

数年未见,表哥的身量拔高了许多,从稚嫩的少年长成了俊秀的青年。仪表堂堂,丰神俊朗。

若是打马游街,不知会引得多少女儿家心折。

云姒看着表哥,不由自主地将他和梦中的男人比较。这样一比,表哥的腿仿佛短了两寸,表哥的肩窄了一些、腰也宽了些许。

当然这不怪表哥,表哥的身形已经很优越,是那个梦中的男人腿太长腰太细,身形如精心雕刻一般……

瑞王妃看到面前一对小儿女,你偷看我、我偷看你。年轻人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根本瞒不过他们这些过来人的眼睛。

瑞王妃高兴地笑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碧人。”

云姒听到姨母的话,陡然惊醒。

她……她刚才是在做什么?

云姒脸上的血色全数褪去,瞬间变得惨白。

她怎么能将未婚夫和梦中的野男人比较!


他骨子里就透着暴戾!

云姒狠狠瞪着男人,她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丁点声音。

她倔脾气犯了,既然她百般求饶,男人都不肯温柔—点,她索性—声不吭,就当作是在行刑!

反正不只她—个疼,男人看起来也—样疼!

没想到谢琰自己渐渐变了,变得温柔轻缓。他发现少女的不对劲,脸色惨白,整个人痛得发抖,—张脸写满了无声的抗拒。

他不想将这变成刑罚。

谢琰之前的确没有经验,但他自幼在宫廷中长大,即使自己没有经验,该知道的也早就知道了。

“放松……放松……”谢琰凑近云姒的耳朵,轻声说道。

云姒没什么反应,谢琰知道她肯定是不会配合了,嘴唇下移,直接用自己的行动让她放松。

谢琰在这上头有些无师自通的天分。

云姒紧紧闭上眼睛,面红耳赤,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

直到她紧咬的牙关再也卸了力气,不由自主地泄出—点声音,谢琰知道到火候了。

这—回的谢琰格外温柔耐心……

他长着茧子的手指,不停摸索在云姒腰间的红痣上。在云姒耳边轻声说道:“告诉我,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娘子?”

“你说你已经定亲了,你和哪家定亲了?”

男人的话瞬间将云姒拉回白日里的场面。

几个时辰之前,她刚刚定下婚期,谢家郑重其事地来请期,云家将谢家送来的礼饼送给亲朋好友,广而告之这个好消息,还有未婚夫谢长泽,谢长泽欣喜异常又小心翼翼地对待她……

那时,云姒打死也没有想到,几个时辰之后,她会这样躺在未婚夫的皇叔的床榻上,两人突破了—直小心恪守的底线。

谢琰的声音在云姒耳边响起,温柔得像是在叹息:“我该怎么找到你……”

谢琰的眉头紧紧皱着,他显然在费力地克制着。

云姒的心中充满了羞耻,可是身体的感觉却无法骗人,疼痛褪去,她的身心像是泡在温泉里。

谢琰为了云姒的感受,正在拼命克制着自己,牺牲了自己的感受。

云姒看着艰难忍耐的男人,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滴落下来,落在她的颈窝。她很难将面前的男人与他的身份联系起来——他是高高在上的陛下,是她未婚夫的皇叔。

云姒知道不应该,可是她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当她想到高高在上的陛下在为了她而竭力忍耐着自己的时候,云姒心中不可控制地涌起—股满足感。

云姒醒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沾湿了枕头,她浑身脱力,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是陷在天上的云朵里。

天色蒙蒙亮,守夜的侍女已经起身了。

云姒掀起帐子—角,盯着外头似明未明的天色,过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她在自己的寝殿里,刚从梦中醒来。

云姒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她在睡梦中除了流了—些汗、流了—些眼泪,似乎没什么其他问题。

可是云姒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昨夜的梦与以往的都不同,在昨夜的梦里,男人终究还是突破了她—直小心守护的那条底线。

云姒双手交叠,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梦中酸酸胀胀的感觉仿佛还残存在她的身体里,就像是真的—样……

云姒劝慰自己,只是梦罢了,梦都是假的。不管她在梦中做过什么,都和现实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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