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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后,我成了渣男他娘畅读全文版》精彩片段
闻言,顾修明心头一慌,瞳孔骤然紧缩,皱着眉死死地盯着孟瑾瑶:“你这毒妇,你想做什么?”
李婉儿也被孟瑾瑶的话给唬住,抬起眼眸,眼泪婆娑地望着孟瑾瑶,声音哽咽着给顾修明求情:“顾夫人,您是长辈,大人有大量,还请别跟修明哥哥一般见识,修明哥哥只是接受不了忽然间多了个母亲的事实,他其实是个尊敬长辈的人。您若是气修明哥哥与我私奔,让您颜面尽失,您惩罚我就好,修明哥哥是无辜的,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如此。”
孟瑾瑶收敛笑意,那张尚有几分稚嫩的脸,板起脸来还是有颇有威严的,居高临下睥睨着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李婉儿,宛若看蝼蚁,侯夫人的气势十足,淡声道:“婉儿姑娘,我在跟我儿子说家事,你一个外人贸然插嘴,是不是太没教养了?”
她说着顿了顿,还不待李婉儿回话,又自问自答:“也是,能与我儿私奔的人,教养能好得了哪里去?”
她话音刚落下,李婉儿脸色煞白,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盈盈泪水马上滑落,羞耻地低下头,无声哭泣,身子摇摇欲坠,纤细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修明见状,心揪着疼,对着孟瑾瑶怒斥:“孟瑾瑶,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仗着身份欺辱婉儿算什么本事?”
孟瑾瑶刚想回话,感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凭着直觉望去,就看到那个芝兰玉树的男人站在门口,正似笑非笑看着她,她方才所说的话,也不知道那人听了多少。
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控诉道:“夫君,你儿子不孝,冲撞长辈。”
顾景熙眉梢一挑,这小姑娘机灵得很,分明是酝酿好了反击修明的话,看到他来了,就马上告状,让他去收拾逆子,他移步到孟瑾瑶身边,看向满脸错愕的儿子,不疾不徐道:“逆子不懂事,我公务繁忙,日后还要劳烦夫人帮忙好生管教。”
顾修明傻眼:???
李婉儿听后,心中一颤,她止住眼泪,飞快抬头怯生生地偷瞄一眼顾景熙,男人身形颀秀、容颜清隽、气质清贵,看起来才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她心下诧异,没想到顾侯爷竟然长得那么年轻。
孟瑾瑶脸上端着温柔的笑,颔首应道:“夫君放心,我以后定会好生教育修明,对修明视若己出的。”
顾修明看她,有种恶毒继母的既视感,表面上温柔,实际上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报复自己,她定是因自己逃婚,不能与自己成婚,就死皮赖脸嫁给父亲,这样她既能用长辈的身份拿捏自己,又能做风光无限的长兴侯夫人,而向来英明的父亲关键时刻犯了糊涂。
他气恼地质问:“父亲,她是儿子的未婚妻,您怎么能娶她?”
顾景熙眉宇一蹙,凌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声反问:“你大婚当天弃她不顾,与其他姑娘私奔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她是你的未婚妻?”
顾修明噎住,他理亏在先,对上父亲凌厉的目光,心虚地低下头,讷讷道:“那也不该是您娶她,二哥和四弟都没成婚,就算我不在,也应该是他们。”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话,孟瑾瑶忍不住轻笑出声,含嘲带讽道:“他不该娶我,难道你就该逃婚?若不是你逃婚,他哪里需要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凭什么认为你逃婚,顾二公子和顾四公子就要做冤大头,他们之间就要有一个人为你的过错承担责任?若非顾景熙是你父亲,他都懒得给你收拾这种烂摊子。”
马车上。
宋泊简看向坐在对面的小妻子,只见小姑娘嘴噙笑意,眉眼弯弯,心情甚是愉悦的样子,大抵是因为出了一口恶气的缘故,他问:“很高兴?”
沈瑶溪嘴角的笑意收不住,坦诚地承认:“是挺高兴的,都说文官的嘴,想讨好人时,肯定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若想气人,也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她言罢,笑意更深,她是真的没想到宋泊简战斗力那么强,更没想到宋泊简会这样对她娘家人说话,原以为宋泊简只是跟他们虚与委蛇应付一下。
宋泊简噎住,小姑娘夸人的时候,怎么像在骂人?他好笑道:“夫人在我跟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回到娘家就哑巴了?”
“夫君战斗力太强了,没有我的用武之地。”沈瑶溪一本正经回答,她才不承认她只是想看好戏,又道,“还是头一回看到他们集体吃瘪,多谢夫君。”
宋泊简回道:“夫人那句话倒是提醒了我,你丢人我也跟着丢人,我这是在帮自己,夫人不必谢我。”
沈瑶溪抿嘴,感觉这人是受不得感谢的,觑他一眼,忍不住怼他:“我也没说你是在帮我,只是礼貌性道谢。”
宋泊简哽住:“……”
还真是不客气,这孩子是不是有点不讨喜?罢了,小姑娘难得活泼一下,不与她计较。
片刻后,宋泊简斟酌着问:“夫人,你是家中嫡长女,孟家孙辈的第一个孩子,理应受到家里重视才是,怎么会如此?”以前这姑娘是准儿媳妇,关注她是儿子的事,他倒是没查过,只知道是个大方得体的姑娘,没想到是个小可怜。
沈瑶溪微愣,旋即平静回答:“我刚出生就丧母,祖母便认为我是灾星降世,父亲不重视,继母面慈心狠。我祖父与令尊是至交好友,祖父怕他去世后孟家苛待我,才求了这门亲事,看在利益份上,孟家不会太过分。”
宋泊简觉得孟家荒谬,微微蹙眉:“生育孩子,本就有风险,是孟老夫人愚昧了。”
闻言,沈瑶溪哂笑了声,她那祖母是挺愚昧,转而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夫君就不怕我克夫?”
宋泊简挑眉,淡声说:“我就算哪天死于非命,也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左右的,除非是你哪天想谋杀亲夫。”
沈瑶溪直言:“那倒不会,背靠大树好乘凉。”
宋泊简微怔,旋即道:“夫人倒是个聪明的。”
沈瑶溪眨了眨眼,笑得人畜无害,没有回话。她疯了才会谋杀宋泊简,宋泊简死了,她就成了寡妇,一个没有孩子的寡妇,处境凄凉,有宋泊简在,起码不会轻易受人欺负。
没过多久,宋泊简因要办别的事,下了马车,让沈瑶溪先回去。
现在时间尚早,沈瑶溪也没想那么早回去,在外头吃了午饭才打道回府。
沈瑶溪刚回到葳蕤轩,凳子还没坐热,葳蕤轩原本的一等丫鬟春柳想在她面前卖个好,低声禀告说:“夫人,世子爷刚被带回来了,还有那个与世子爷私奔的姑娘,也一并被带了回来,被关在前院的书房里。”
春柳话音落下,沈瑶溪眼神一亮,忽然来了兴致,意味不明道:“我儿回来了?那我先去看看。”
顾老夫人听了这话,神情倏然严肃起来,道:“她瞧着是个聪慧的,许多事也能自己解决,但无论她是否需要,你的态度能让她避免许多糟心事。当年我迟迟未有身孕,你父亲的两个姨娘都各自生下一子,我遭到婆母挤兑,姨娘明里暗里的嘲讽,你父亲总在作壁上观,我是受不了不少委屈。”
提起自个儿年轻时的事儿,顾老夫人在心里掬了一把辛酸的泪,幸好在她在二十五岁那年生下儿子,境况才日渐好起来,她以前受过的苦,不想让儿媳妇也承受一遍。
顾景熙愣了下,旋即颔首:“母亲放心,儿子总不会让她受欺负的,她是侯爵夫人,代表顾家的颜面,旁人欺辱她,儿子也面上无光。”
顾老夫人不太满意这个答复,道:“颜面不颜面的先搁一边去,起码你得把她当妻子对待,她以前是你的准儿媳妇,可如今嫁给了你,就是你的妻子了。”
顾景熙再次颔首,保证道:“您放心,儿子不会亏待了她的,我教子无方,让她受了委屈,她既然嫁给我,侯爵夫人应有的待遇她都有。”
顾老夫人:“……”
罢了,不开窍的孩子,日后多相处,有了感情大概就能琴瑟和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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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寿安堂,张氏和陈氏走在一起说话。
等晚辈都离开后,张氏忽然含嘲带讽道:“孟瑾瑶才刚嫁进来,二弟妹用得着这样上赶着去巴结?”
陈氏淡淡道:“大嫂这话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明白?”
张氏冷哼一声,嘲弄道:“如今又没有旁人,二弟妹在我面前装什么傻?我们做妯娌近二十年,也不见二弟妹同我讨论茶艺。”
闻言,陈氏脸色一顿,随即四两拨千斤地反驳:“大嫂不是说这些都是附庸风雅的玩意儿?大嫂可最不喜欢这些了。”
此言一出,就把张氏噎住,这话可是戳到张氏的痛处了。
她出身寒门,因为父亲争气,考了状元,而自己又凭借着美貌笼络了丈夫的心,让丈夫娶了自己,做顾家大夫人。
父亲中状元之时她都十一岁了,很多官宦人家女子该学的东西都已经来不及学,只能在出嫁前囫囵吞枣学一些,以图嫁个好点的人家,因为学得不精,闹出过几次笑话,她就厌恶这些东西了。
陈氏见她吃瘪,眼里闪过轻蔑之色,又道:“大嫂与其搁这儿寻我麻烦,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保住掌家权?三弟妹虽是弟妹,但却是侯爵夫人,老太太的嫡亲儿媳妇,她进门后,哪还有我们的地位?”
张氏听罢,只觉危机感从四面八方袭来,之前因为顾景熙没有娶妻,而她是庶长媳,府中中馈理应落在她手上,所以婆母交给了她。
然而,婆母又瞧不上小门小户出身的她,觉得她管不好中馈,便以她需要教养两儿一女恐怕会忙不过来为由,让名门庶女出身的陈氏从旁协助,妯娌二人共同掌管中馈。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婆母这一招着实是高明,实现了没有厚此薄彼的态度,又能让她们互相监督,出不了什么乱子,更不好偷偷给自己谋福利。
陈氏淡淡瞥她一眼,掩嘴轻轻打了个哈欠,道:“大嫂,我昨夜没睡好,今儿困乏得很,得回去歇一歇,你自便。”
言罢,她施施然离开,留下神色凝重的张氏。
孟瑾瑶嘴角的弧度加深,眼里溢着笑意,目光明媚,就连声音里都透着笑意:“这可是夫君说的。”
她没想到顾景熙会如此好说话,到底是上了年纪,年近三十的老男人,再过几年就是当人祖父的年纪,所以性子比较随和。
像顾修明就不好说话,时刻端着姿态,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看来她昨日豁出去嫁给顾景熙是正确的选择,就算守一辈子活寡也能接受。
顾景熙瞧她神情愉悦,沉稳镇静的她难得露出几分小姑娘该有的灵动,到底还是个小姑娘,再如何成熟稳重,也会有小姑娘该有的模样。
他回道:“嗯,我说的。”
俩人年纪相差甚远,不熟悉就算了,还是赶鸭子上架成的亲,说完正事就相顾无言,顾景熙也不想跟个小孩儿待一起,寻了个借口离开。
孟瑾瑶马上行动起来,让丫鬟将屋子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布置一番,室内的装饰也与她在娘家的闺房相似。
葳蕤轩的丫鬟见此,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神情,低声嘀咕一句:“侯爷最不喜欢这样花里胡哨的,喜欢单一的颜色,也不知道侯爷回来看到屋子成了这样会不会发怒。”
另一个丫鬟回道:“侯爷便是生气,那也是夫人遭罪,是夫人吩咐的,我们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闻言,那丫鬟脸露鄙夷之色:“真是以为自己嫁过来就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如何嫁给侯爷的,刚进门第二天就动了侯爷的院子。”
另一个丫鬟道:“就是,我们动作快点,就差床幔了,赶在侯爷回来前布置好,等侯爷回来后看好戏。”
常言道:日里莫说人,夜里莫说鬼,是有道理的。
她们在背后说闲话,当事人就出现在她们身后,似笑非笑地问:“看什么好戏?”
那丫鬟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应:“自然是看我们新侯夫人的好戏,底气不足,架子却摆得十足。”
“是么?”孟瑾瑶低笑一声,不疾不徐道,“在你们看我的好戏之前,我先看看你们的好戏,你们觉得如何?”
此言一出,那两个丫鬟脸色煞白,浑身僵住,转过身后看到孟瑾瑶正看着她们,似笑非笑的看不出喜怒,她们心下一慌,没想到她那么快回来,她不管如何都是主子,若是追究起来,她们肯定少不了一顿罚。
很快,她们反应过来,眼神幽怨地瞥了眼另外三个没有跟着嚼舌根的丫鬟,似乎在怨她们没吭声提醒,然后向孟瑾瑶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夫人。”
孟瑾瑶坐下,目光淡淡地看着她们,不怒自威:“看来夫君忙于公务,对下人疏于管理,连丫鬟都敢在背后编排主子了。”
两个丫鬟扑通跪下,连忙认错:“夫人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
“只是不敢?”孟瑾瑶挑了挑眉,语气幽幽地问:“不敢,意思是想嚼舌根编排主子,但是不敢?并不是不想编排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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