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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全章阅读

吕知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是作者“吕知知”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阮玉糖墨夜柏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些信息,它叫极昼,五年前,它曾拍出五百亿华国币的天价。”“哈哈,我们糖糖果然识货,你喜欢就好,左右只是一枚胸针罢了!”“谢谢二婶,我很喜欢!”阮玉糖微笑,珍爱地将盒子合上了。沈沂芸这时也不禁笑着催促道:“糖糖,看看三婶送你的东西可喜欢?”阮玉糖微微一笑,将沈沂芸的那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套水蓝色的钻石首饰,同样是项链,耳环,手链......

主角:阮玉糖墨夜柏   更新:2024-05-20 2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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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玉糖墨夜柏的现代都市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吕知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是作者“吕知知”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阮玉糖墨夜柏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一些信息,它叫极昼,五年前,它曾拍出五百亿华国币的天价。”“哈哈,我们糖糖果然识货,你喜欢就好,左右只是一枚胸针罢了!”“谢谢二婶,我很喜欢!”阮玉糖微笑,珍爱地将盒子合上了。沈沂芸这时也不禁笑着催促道:“糖糖,看看三婶送你的东西可喜欢?”阮玉糖微微一笑,将沈沂芸的那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套水蓝色的钻石首饰,同样是项链,耳环,手链......

《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全章阅读》精彩片段


极昼在暗榜上排行第十,五年前的一场拍卖会上拍出了五百个亿的天价。

后来被不知名的大人物拍走,却原来,竟是墨家二婶的手中。

阮玉糖真心觉得有点烫手。

这礼太重了!

见她小脸都绷紧了,韦雨童紧张了,她问:“糖糖啊,是不是不喜欢?”

事实上这个颜色和款式经典优雅,十分百搭,不分年龄。

阮玉糖连忙道:“不是,这么好看的胸针,我当然喜欢了,只是太贵重了,我被吓到了。”

韦雨童来了兴致,“哦,糖糖认识它?”

阮玉糖也不遮掩,直接地点了点头,道:“算是知道它的一些信息,它叫极昼,五年前,它曾拍出五百亿华国币的天价。”

“哈哈,我们糖糖果然识货,你喜欢就好,左右只是一枚胸针罢了!”

“谢谢二婶,我很喜欢!”阮玉糖微笑,珍爱地将盒子合上了。

沈沂芸这时也不禁笑着催促道:“糖糖,看看三婶送你的东西可喜欢?”

阮玉糖微微一笑,将沈沂芸的那个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套水蓝色的钻石首饰,同样是项链,耳环,手链。

那水蓝色的光芒宛如映着皎白的月辉,神秘高贵,纯净无瑕。

阮玉糖呼吸一窒。

韦雨童起哄道:“糖糖,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一套!”

阮玉糖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是海月。”

三年前,这套海月曾拍出了一千亿的天价,M金。

这个可比极昼更加昂贵,不过,看着三人的表情,她们显然不在意谁送的东西更贵重,她们更在乎心意。

这就是境界,墨家人的境界。

阮玉糖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站了起来,道:“三位长辈送的礼物真的是太贵重了,我今天真是收获颇丰。”

“这算什么,你爷爷奶奶,爸爸,还有二叔二婶,还有那些个小的,他们都还没送呢!”

沈沂芸掩唇发笑,亮晶晶的眸子里都是星星。

阮玉糖不禁长叹一声:“我现在有些手软呀!”

“哈哈……”三人都笑了。

墨崇明站在门外,站了没一会儿,肯定自己真的失宠了后,这才悻悻地离开。

阮玉糖说:“我也准备了礼物,因为有些多,后面有人一会儿帮忙提过来,希望妈妈,二婶,三婶能够喜欢。”

“哦?”三人显然都来了兴致,阮玉糖腼腆一笑,道:“可能没法与您三位送我的礼物相提并论……”

“嘿,心意才是最宝贵的!”韦雨童一摆手道。

白璐和沈沂芸都点头,白璐更是道:“都是一家人,你不用纠结这些!”

阮玉糖笑着点头,“嗯。”

“走走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准备开饭了。一会儿到了餐桌上,大家再互相认识。”

韦雨童招呼道。

白璐优雅地起身,带头走了出去,不由往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房间瞅了一眼,看见房门还关的死死的,她不禁抚额:

“我的宝贝孙子一定在被他太爷爷和太奶奶欺负。”

“算了,看二老现在紧闭的房门,我是敲不开门的,等一会儿他们自然会出来的,他们肯定不舍得饿着小宝贝。”

阮玉糖有些黑线,她也不知道那二老会怎么折腾船船,她倒是想救她儿子,可是转眼就被走过来的墨夜橙和墨夜桐围住了。

白璐三个长辈见状,不由都笑了起来,道:“糖糖,你们都是年轻人,你们自己玩去吧!”

说着,白璐三人便回了厨房,她们回厨房,也并不是要干活,她们之前都各自做了一些吃的,但是那些吃食自然不足以支撑起家宴。

家宴是由家里的厨子来做的,端菜上菜之类的活计,也是机器人女佣。

并不妨碍她们在厨房里展现自己的小兴趣。

阮玉糖被墨夜桐和墨夜橙拉着走到了年轻人的那一堆,墨夜橙道:“嫂子,我是夜橙,你亲妹妹!”

“墨夜橙你差不多得了,我就是后的了?”墨夜桐表示不满,对阮玉糖道:“大嫂,我是夜桐。”

阮玉糖笑眯眯和她们打招呼,对待同辈,她可就没有对待长辈的腼腆了。

“大嫂,我是夜林!”

“我是夜杨……”

一伙人围了上来,阮玉糖看到了长像极其相似的双胞胎墨夜彬和墨夜杉,他们二人唯一区别就是,墨夜彬的眼睛是墨蓝色的,墨夜杉的眼睛却是纯黑色。

应该是一个随父,一个随母。

他们这边正热闹,墨夜柏走了过来,他一过来,热闹的众人顿时都安静如鸡,墨夜柏扫了众人一眼,道:“你们大嫂胆子小,你们不要吓到她!”

众人看着安静微笑的阮玉糖,他们觉着,虽然大嫂很文静吧,可也跟胆小不沾边吧?

不过,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没有反驳的权力。

几个年轻人已经将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他们送的东西什么都有。

男孩子们有的送化妆品,口红,也有送珠宝的。

墨夜橙送了一套紫珍珠首饰,她道:“嫂子,你戴我送你的这套吧,我知道妈妈和二婶三婶她们送的东西肯定太过贵重,平时不好戴出去,这送你的这套正好。”

阮玉糖微笑点头应下,墨夜橙说的不贵的这套,也价值一百来万了。

墨夜桐也送了一枚胸针,这枚胸针是蝴蝶形状的,上面镶了五彩色钻石,也适合平时佩戴。

墨夜桐十分殷勤地帮她别在了毛衣一侧。

阮玉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这胸针一别上来,顿时就增添了几分活泼鲜亮的味道。

阮玉糖笑着道:“谢谢你们,我很喜欢!”

就在这时,阎松和几个机器人,提着好几只大袋子走了进来。

阮玉糖眼睛一亮,道:“我要送给大家的礼物来了!”

众人都伸长脖子看了过去,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小星星。

年龄最小的墨夜杨,和同为女孩子墨夜橙和墨夜桐更是粘在阮玉糖的身边,两眼放光。

阮玉糖低笑一声,这些年轻人没有一丝生疏,对她的接受度和喜欢都溢于言表。

真心假意,阮玉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外界传闻的赫赫威名的墨氏财团,其嫡系的这一家,明显没有一丝贵族的架子,比那些有些钱,或者有些底蕴的普通贵族可要自然真实多了。

阮玉糖很喜欢这家人。

于是她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诚,她将几些袋子都接过来放在茶几上。

她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巴掌大小的盒子,总共有六个。

这几个盒子都是钢化玻璃的,就跟普通的护肤品瓶子是一个材质的。

阮玉糖有些赧然的笑了笑,“你们什么都不缺,我也不知道要送什么给你们,所以就准备了这些药丸。”

“药丸?”一众年轻人呆住了。

墨夜柏也微微一愣,有些诧异。

“你们别误会,这些药丸都是滋补品,对年轻人也有用的,真的,我是一名中医。”

阮玉糖解释。

墨夜柏一怔,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是一名中医?

“哦~”

“哦——”

一众年轻人们拖长了音调,他们是觉得,大嫂估计没钱给他们这么多人买礼物,便拿一些自制的药丸子,他们这时候收下,并且说喜欢就好,反正就是不能扫了大嫂的面子。

阮玉糖将瓶子依次递给他们,然后笑着道:“你们别嫌寒酸,这些药丸子对身体都有好处,不信你们试试。”

墨夜橙拔开瓶塞,顿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便扑面而来。

墨夜橙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清香,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她发誓,她就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香味。

她感觉她都要醉了。

她身边的墨夜桐等人自然也闻到了这股醉人的清香,他们一个个的都面露陶醉。

墨夜橙道:“嫂子,好香,好香啊啊啊,就凭这香味,我每天都能闻个百八十遍,神清气爽,能通宵追剧不带黑夜圈的!”

阮玉糖:……

她严肃地说:“熬夜不好。”

她这般严肃认真的模样,显出了几分天真的可爱。

墨夜橙伸出手,在阮玉糖脸上摸了一把。

她动作太快了,做完了这动作,她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啊,嫂子,一定是这药丸子太香了,使我神智不清,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阮玉糖哭笑不得,道:“这种药丸子可以滋补身体,熬过夜的身体,受过伤的身体,有湿气的身体,凡是不好的身体,吃了这种药丸子都有好处。

年轻人身体本来就好,吃下去可能不明显,但是老人吃了会舒服很多,效果也很明显。”

“真的这么厉害吗?”

墨夜杨瞪大了墨蓝色的眼眸,他今年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但是他小时候受过伤,虽然恢复的好,可是他的右腿有时候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小少年颇有些可爱,他直接打开盒子,取出一粒药丸子就吞下了。

那药丸子也不知怎么做的,入口一片清凉甘甜,不等细细感受,就已经化开,十分清爽地涌入了喉咙。

墨夜杨愣了愣,感觉药液通过食道流入了胃里,一团暖融融的感觉,十分舒服。

众人都看着他,觉得这个弟弟是个小憨批。

墨夜杨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众人。

阮玉糖的眸光柔和了起来,她温声道:“夜杨,药性会在十五分钟后开始起效。”

众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墨夜杨,俨然是将他当成了小白鼠。

就在这时,栽完果树,并照顾完菜园子的墨崇文和墨崇武回来了。

他们看到一众小的围着阮玉糖,两人都是一愣,然后墨崇文道:“哎哟,夜柏媳妇终于来了啊!”

阮玉糖嘴角一抽,这位长的身高马大,气质儒雅,偏偏一开始就跟邻家奶奶一个画风。

阮玉糖不由失笑,墨夜柏道:“糖糖,这是二叔,这是三叔。”

墨三叔道:“来了就好,你二叔嗓门儿大,都是跟你二婶儿斗嘴练出来的,不像三叔我,是真的文雅!”

墨崇武笑眯眯地道。

阮玉糖看着他,觉得他不像真文雅,倒像是真腹黑。

“夜柏媳妇,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药丸子?”

墨崇文快人快语地问。

阮玉糖便从袋子里又拿出几瓶来。

她道:“二叔,我是一名中医,这里面是我自制的药丸,初次上门儿,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就只拿了这些药丸,您别嫌寒酸。”

说着,她将药瓶递给二人。

墨崇文和墨崇武接过瓶子,好奇地拔开瓶塞,顿时沁香之气四下飘散。

饶是墨崇文和墨崇武见识广博,都有些双眼发飘。

“哎哟哟,什么香味儿了,怎么这么香!”

白璐三人一出来,就闻到了这股格外迷人的清香。

韦雨童走了过来,往丈夫怀里一瞅,里面尽是晶莹碧绿的小药丸子,看着就可口。

她不禁伸手捏了一颗,二话不说就塞嘴里了。

众人:……

阮玉糖知道了,墨夜杨那个小憨憨,敢情是遗传了他亲妈。

“哎哟,吃下去还挺舒服。”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拿第二颗。

阮玉糖连忙阻止道:“二婶,这是药丸子,不能多吃,一天最多两颗,两颗要隔开四个小时才行。”

“哦,是这样啊,这药丸子有啥作用?”韦雨童问。

阮玉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敢情您连什么效用都不知道,就往嘴里塞啊。

阮玉糖一本正经道:“女人吃了这药有美容养颜,排湿减肥的功效,男人吃了能壮阳补肾强身健体。”

墨夜杨:“大嫂,我刚才吃了,我也能壮阳补肾吗?”

阮玉糖看了他一眼,严肃地道:“未成年吃了只能强身健体,其他的别多想。”

众人憋笑。

墨夜杨巴眨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阮玉糖。

阮玉糖觉得这孩子真可爱。

阮玉糖将礼物分给白璐三人,白璐道:“糖糖,真想不到,原来你是位中医。”

阮玉糖点头:“嗯,我的师父年轻时候还过一些名气,后来就隐退了。”

白璐没有追问,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佣人已经将饭端上了桌,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过来说道:“要开饭了。”

一大家子往餐桌那边走,这时楼上的房门终于开了,阮玉糖往楼上瞟了一眼,顿时身子一歪,险些一头栽倒。

那个被打扮成洋娃娃的小宝宝,真的是船船吗?

船船面无表情,他真的是欲哭无泪,被两个老顽童打扮成了小姑娘的模样,还穿上了小裙裙,他找谁说理去?


第二天早上,阮玉糖换完药,墨九歌亲自送来了早饭。

阮玉糖和船船道谢,墨九歌连连摆手,态度亲切温和,既让人舒服,又不会过分热情。

“阮小姐,你和船船吃饭吧,有事叫我。”他笑眯眯地说罢就出去了。

阮玉糖眼中浮现一抹沉思,墨九歌是男人的属下,地位不凡,却对她和船船周到体贴,这也从侧面反映了男人对他们母子的态度。

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墨夜柏来了。

阮玉糖放下了筷子,漂亮的凤眸定定地看着他。

她穿着病服,但就算如此,也依旧难掩她清丽动人的风姿。

她的身上似乎天生就带着一股灵动和干净的气息,漂亮惊艳,又让人觉得身心舒畅。

她这个年纪,说是女人,其实就是个女孩。

据他所知,她被养父母抛弃,包括五年前那场意外,也是因为她被养父母算计中了药。

紧接着,她又遭遇亲生父母的不接纳,在离开帝都的时候,还遭遇了飞机失事。

这样一个柔弱,胆子也不大的女孩,是怎么在那种情况下活下来,并且生下孩子,还把船船带大的?

这其中的过程,必然是不容易。

无疑,五年前他被冒犯了。

但是这一切并非她本意,因为她也是受害者。

这五年的通缉,他从最初的暴怒,到后来的平静,不得不说,时间是最好的缓冲。

五年时间,磨平了他的怒火和杀心,也让他更多了理智。

最初的杀意平息后,他也只是想找到这个女人,对她做出最恰当的处置,彻底解决这件事情。

当然,如果她不识相,处理掉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但他没有想到,她其实是如此胆小和柔弱,如同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白兔。

还有那个孩子,也意外的可爱。

“你们继续吃,不用管我。”墨夜柏不由温和了声音道。

墨夜柏在二人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阮玉糖和船船对视一眼,继续吃饭。

墨夜柏也没有盯着他们,而是打开手上的电脑,看起了文件。

阮玉糖眼角余光瞟了男人一眼,这男人应该很忙才对,这个点居然还往医院跑。

船船也偷偷地偷瞄男人,男人的表情严肃,看着一点也不好亲近。

病房里气氛很安静,但是渐渐的,就有些诡异了。

“7分钟零32秒,船船你一共偷看了我15次,平均半分钟一次。”

船船:……

船船抿紧了小嘴,被男人戳破了小动作,不禁小脸涨红,窘迫极了。

墨夜柏眼中滑过一丝笑意。

这还没完,他又看向了阮玉糖,道:“你刚才总共用眼角余光偷看了我八次,平均不到一分钟一次。”

阮玉糖:……

“噗,咳咳咳!”阮玉糖被刚含进嘴里的一口粥呛到了。

她惊咳不止,男人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伸出长臂,在阮玉糖背后轻拍了几下。

阮玉糖缓过来,眼角泛红,纤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她怀疑这男人是想呛死她报仇。

墨夜柏的目光在她脸上定格了一秒,女子这副模样真是莫名的惹人怜爱,也莫名的诱惑。

被男人这么一搅合,阮玉糖也没想再继续吃饭了。

见她放下筷子,墨夜柏眉头一皱,道:“再吃一些。”

阮玉糖默默看了他一眼,对上他严肃的眉眼,又默默地拿起了筷子。

她和船船安静地吃饭,这次母子二人谁都没有再偷看男人。

墨夜柏也仿佛专心看向电脑,唇角却无声地勾了勾。

雨后的早晨,树叶上挂着露珠,天空格外的蓝。

安静吃饭的母子,旁是同样安静工作的男人,一束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温馨美好。

墨九歌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不禁怔了怔,这样的画面,倒是像极了一家三口。

不知为何,他没有打扰,又静静地转身离开了。

一波三折地吃完一顿饭,有护士进来收了碗筷,阮玉糖和男人面对面坐着。

“我让管家收拾好了房间,等你的伤好了,就搬去我那里住,我们可以培养感情,然后再结婚,也可以先结婚,再培养感情。”

墨夜柏直接开口。

阮玉糖:……

她有拒绝的权力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墨先生,我还有其他选择吗?”阮玉糖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到她一副害怕的模样,墨夜柏微微拧起了眉头,看了船船的方向一眼。

他的声音坚定:“我绝不会允许我的血脉流落在外,你明白吗?

如果你不想嫁给我,你就只能和船船分开。”

他料定她不舍得离开船船。

在机场里看到这对母子,他觉得他们的相处美好的像一幅画,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是属于他的。

听到要和妈妈分开的话,一旁自己玩的船船猛地抬起头,墨蓝色的眸子定定看向男人,眼底闪过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冷光。

阮玉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男人不会允许他的孩子流落在外,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您不会伤害船船的,对吗?”阮玉糖问出她最在意的问题。

墨夜柏看了船船的方向一眼,眸光微微柔和,道:“当然不会。他是我的孩子。”

虽然这个孩子的降生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但是孩子已经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除了接纳他,在往后的人生里照顾他,再没有其他选择。

阮玉糖道:“我相信您。”

她相信以这个男人的身份和地位,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她。

男人深邃莫测的眸光看向阮玉糖,问:“那你呢?你要和船船分开吗?”

“我……”

阮玉糖深吸一口气,对面的男人长相俊美,身份高不可攀,这样的男人,想嫁给他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可是她……

阮玉糖看了船船一眼,叫她和船船分开,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神色郑重地看向对面的男人,问:“您真的要和我结婚?”

对面的小女人严肃的表情看着竟有几分可爱,墨夜柏强压下唇角的笑意,点头道:“不错。”

阮玉糖沉默一瞬,道:“好,我答应。”

顿了顿,阮玉糖又道:“我希望您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墨夜柏没有说话,但是却安静地注视着阮玉糖,明显是在等她开口。

阮玉糖道:“我希望您能答应我,如果将来您遇到了真正喜欢的女子,有了其他的孩子,能放我和船船离开。

我和船船绝不会成为您和心上人的阻碍。”

墨夜柏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还没开始结婚,你就想着带着孩子和我离婚?”男人的声音冒着寒气。

阮玉糖小脸一白,道:“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怕您以后遇到了喜欢的人怨我吗?

我只是想告诉您,万一有那种可能,我和船船绝对不会影响到您。”

“那种情况不会出现。”墨夜柏看了船船一眼,道:“继承人有一个就够了。”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阮玉糖便不再多说。

以后的事情现在说也为时过早,毕竟还没有发生。

不过,她伸手摸了摸脸,心中也觉得有些奇异。

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这个男人,要嫁给他。

阮玉糖不再纠结这件事,三天以后,阮玉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开始准备出院。

墨夜柏亲自来接她和船船,同来的还有蓝舟和楚辞,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阮玉糖。

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阮玉糖眯着眼睛,神色慵懒地看着江乐,对于她的辱骂毫无反应,她的唇角始终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谑弧度。

“要我说,你西雅姐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她才是没资格的那个啊。”

阮玉糖漫不经心地道。

赵西雅的身子蓦地一颤,险些一个没站稳就这样摔倒在地。

她及时扶住了门框,这才稳住了身形,而江乐却只当赵西雅是被气的,越发不善地盯着阮玉糖。

而与此同时,墨平指着阮玉糖的方向对墨一桐道:“看到没有,那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就是那天我看到的家主身边的女人。”

他皱了皱眉:“她好像是被人欺负了,我们一会儿过去要帮助她,趁机获得她的好感……”

墨一桐点头。

两眼死死盯着阮玉糖的方向。

“你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啊!”江乐简直要被阮玉糖气疯了。

她控制不住怒火,扬手就要打人,给赵西雅出头。

墨一桐大步走过来,飞快上前,喝道:“住手!”

他上来便将江乐给制住了。

阮玉糖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诧异地挑了挑眉。

见江乐这个碍事的被制住了,于是她便朝一旁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的赵西雅走去。

她走上前,二话没说,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这一幕叫所有人都懵了。

这打人的动作可真是利落至极啊!

江乐惊呆了。

墨平和墨一桐父子俩也惊讶地看着阮玉糖。

而阮玉糖却从旁抽出一张纸巾,嫌弃地擦了擦手。

“赵西雅,你脸上涂了多厚的一层粉啊?

你涂这么厚的粉,我刚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没打疼你啊?

要不,再来一下吧!”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她便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

众人:……

这次抽的是另一边的脸。

很快,赵西雅的脸便两边都高高肿起,成了猪头脸。

哪里还有一丝大明星的风采。

“这下才顺眼嘛!赵西雅,你知道吗,一看到你和阮家那对恶心夫妻长的相似的脸,我就恶心,总归这下看着舒服多了。”

阮玉糖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西雅,脸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笑容。

赵西雅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盯着阮玉糖。

阮玉糖冲她笑的十分无害,道:“都这样了,你还要维持你的形象,看来包袱很重啊。

不过没关系,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赵西雅,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阮玉糖心情颇好地说道。

然后,她将擦过手的纸巾,丢在了赵西雅的身上。

赵西雅气的浑身发抖。

阮玉糖却轻笑一声,优雅地从赵西雅的身边走了过去。

墨家父子,还有江乐都傻眼了。

突然,江乐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

她顿时大喜,叫道:“哥,快拦住那个女人,她欺负西雅姐!”

等不到未婚妻和妹妹,打电话两人又都不接,江宸担心她们出事,忍不住出来寻人。

哪知,竟然看到这样一幕。

他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阮玉糖将纸巾丢在赵西雅身上的一幕。

他几乎肯定了那是一个恶毒刻薄的女人。

可他没想到,所谓的恶毒刻薄的面容,是如此让他意外。

对方噙着笑意的水眸清澈见底,根本就藏不住任何复杂的心事,那么的通透干净。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怎么可能是恶毒刻薄的?

可他竟然觉得眼前这个目光清澈,唇角噙着坏笑的女子,格外的可爱迷人?

江宸盯着阮玉糖,一时间出了神。

而赵西雅看到这一幕,终于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阿宸……”她哭泣着唤道,眼中流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奈何,她或许忘了她现在是一副猪头脸的样子啊。

“嗤~”阮玉糖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宸被她脸上忽然展露的笑容惊的心脏一阵狂跳,但是,介于这个‘坏女孩’打了人,他只能努力板起了脸。

“你为什么要欺负西雅?”

江宸眼神定定地看着阮玉糖,希望从她口中听到合适的解释。

哪知,阮玉糖极其嚣张,她面带笑意,踩着高跟鞋,身姿优雅地走到江宸面前:“当然是因为……我看她不顺眼,就想欺负呢!”

江宸原本还崩着脸装严肃,可当看见阮玉糖这般朝他靠近时,整个人间都僵直了。

但是当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时,他的脸色又板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赵西雅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江宸居然没有过来扶她,反而一直看着阮玉糖。

而当阮玉糖朝江宸走过去的时候,几乎是阮玉糖每走一步,每靠近江宸一些,赵西雅眼中的警惕就多一分。

阮玉糖,你敢!

她的心中升起杀意,眼神可怕至极。

阮玉糖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充满挑衅的笑意。

然后她回头,笑意盈盈地看着江宸道:“这位先生,真的抱歉呢,我觉得你的未婚妻,长相太过不讨喜。

看见她的脸,就让我想起她那对恶心的亲生父母,所以我为了自己的眼晴着想,只好把她的脸变了一个样子。

我觉得这样比较顺眼,你说呢?”

江宸是那种温柔多情的俊朗型男人,听闻阮玉糖这番歪理,他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是在消化这通歪理。

他不禁顺着阮玉糖的思路看向赵西雅的方向,在看到她那张猪头脸的时候,竟莫名有种,阮玉糖说的有道理的感觉。

见鬼!

江宸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阮玉糖双臂环胸,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江宸,轻笑道:“这位先生,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家世不凡,怎么就看上了个那种玩意儿?

论家世,她不是赵家亲生的,论血脉,她的亲生父母贪婪成性,恶毒无耻,论心性,她虚伪造作,心思不正,你看上她哪一点儿了?

哦,听说她以前的学习成绩不错,你莫非看上她学习好了?”

“阮玉糖,你够了!”

赵西雅终究是顶不住了,厉喝一声,她没有想到,阮玉糖居然这么难缠!

阮玉糖勾唇一笑,然后一拍脑门儿,对江宸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阮玉糖,被阮家夫妻故意抱错的那个。”

赵西雅尖叫道:“阮玉糖,五年前爸爸妈妈因为你的作风问题不认你,我知道你迁怒于我,对我怀恨在心。

可我真没想到,五年后,你居然还是这样死性不改!”


阮玉糖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将她们抱错的事情抖落了出来。

赵西雅忍不住反击,她的心中满是惶恐。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江宸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儿。

她反击也就那一套,阮玉糖转头看了她一眼,不由笑了:

“是吗?作风问题?请问我有什么作风上的问题?我杀人放火了吗?”

赵西雅死死地瞪着她,道:“阮玉糖,你非要我将你的丑事说出来吗?”

说到这里,她的眼角余光不禁瞟了江宸一眼。

却见江宸的目光粘在阮玉糖的身上,那种眼神,叫赵西雅心头一哽。

她太明白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赵西雅握紧了双拳,眼中浮现一抹恨毒的光芒。

阮玉糖饶有兴趣看着她,恍然大悟:“哦,丑事啊?

你是说你和你亲妈算计我,给我的牛奶里下药,然后给我安排了一个老男人的丑事吗?

不好意思啊,我看那个老男人长的太丑,就把他揍了一顿,然后跑出了酒店。

至于我跑出酒店后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人,赵西雅我想你一定也很想知道吧?”

赵西雅瞳孔一缩,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后来找那个老男人,那个老男人非但没有录下视频,还被人揍的鼻青脸肿。

赵西雅心中气的不行。

但是此时此刻,她却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阮玉糖,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赵西雅没有想到,阮玉糖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连这种事都说得出来。

还说的如此详细。

正常人难道不是应该藏着掩着吗?

这种事毕竟不光彩。

“丑事啊,我在说丑事啊!”阮玉糖好笑地看着赵西雅。

赵西雅看着阮玉糖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阮玉糖,她似乎毫无畏惧。

她疯了,她是个疯子!

“阮玉糖,你这个疯子!”

赵西雅有些崩溃的叫道。

阮玉糖连连摇头,郑重其事道:“NO,我不是疯了,我只是无所畏惧而已!”

她双手环胸,姿态慵懒,脸上的笑容很坏,却令人着迷。

阮玉糖看向江宸的方向,道:“江先生,你的未婚妻的心思并不如何光明呢!你要知道,有些低劣的东西,是会根植在基因里遗传给下一代的。

赵小姐虽然从小在赵家长大,但是她的基因可是阮家的。

阮家那对夫妻有多低劣,呵呵……

当然,我也并没有说赵家有多高尚,我只是说出一个相对的事实罢了。”

阮玉糖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宸,道:“江先生,娶妻一定要睁开眼睛看清楚啊。”

说完,她邪肆地笑了,边笑边转身离开:“今天日行一善呢,真好!”

她得意地扭动着腰肢嚣张离去,浑身上下都释放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魅力。

江宸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见阮玉糖离开,墨平和墨一桐父子也连忙朝她追了过去。

江乐一得自由,便跑到赵西雅的身边,将她给扶了起来。

“西雅姐,你怎么样了?”

赵西雅也在心慌意乱,大脑根本就不够用了。

她被阮玉糖狠狠奚落,偏偏那话说的都是事实。

又见江宸对阮玉糖非同一般的态度,她早就心慌不已。

她有种直觉,阮玉糖不好惹,非常的不好惹,她回来报仇了。

赵西雅心神俱疲,再加上此刻不知如何面对这种境况,竟是呜咽一声,流下两行清泪,直接晕了过去。

阮玉糖教训了赵西雅一顿,心情十分舒爽美妙,她走路虎虎生风,刚走到前面的转角处,便见墨夜柏安静地站在那里。

阮玉糖脚步一顿,脸上嚣张的笑容立时僵硬了。

墨夜柏深深地看着她,他没有想到,阮玉糖面对外人时,竟然笑的那么明媚张扬,与他看到的文静内敛截然不同。

“墨先生,您怎么站在这里?”阮玉糖正了正神色,状似小心翼翼地问道。

墨夜柏垂眸反思了一下,嗯,胆子还是小的,难道是自己长的太过吓人?

墨夜柏缓缓地向她逼近,伸出手臂撑在墙上,将这个让他有些看不透的女子环在了中间。

他凑近她,鼻息相触,甚至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阮玉糖的脸色有些僵硬。

她的眼眸清澈见底,定定地与男人对视,直接看进了男人墨蓝深邃的眸子里。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的太好了,英俊,完美,想再扑倒。

“阮玉糖小姐,我很可怕吗?”男人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磁性,阮玉糖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干涩。

太犯规了。

要不是这个男人太强大,她惹不起,她现在一定将他拖进包厢里给办了。

只可惜,她得稳住,稳住!

她现在可是一个胆小的小女人呢!

她垂下眼睑,掩饰自己的心思。

她突然觉得,如果嫁给这个男人,也不是特别糟糕,至少,美色即正义。

这个男人这么英俊完美,嫁给他,她可是一点也不亏。

况且,嫁给他后化敌为友,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这样想着,阮玉糖脸上的表情就渐渐变的柔软,她轻声道:“您很强大,我想,敬畏您这样的男人是人之常情吧?

也说不上是怕,您只是太优秀了。”

这纯粹是拍马屁。

然而,墨夜柏显然被她取悦了,十分愉悦地笑了。

他放开她,顺势将她拉到了怀里,修长的手臂揽着她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目瞪口瞪呆的父子俩。

“看够了?”墨夜柏看着二人。

阮玉糖也看了二人一眼,道:“这两位先生之前意图帮助我,虽然我并不需要,不过他们的确是在做好人好事,他们是好人呢!”

被发了好人卡的墨平和墨一桐父子,此刻感动的差点儿落泪。

枕边风这条路果然走对了啊!

墨平连忙道:“小姐您太客气了,您这样夸我们,真叫我们惭愧。

其实是,我们先前在医院远远地看见过您一眼,刚才看到您被人为难,我们这才上前帮忙。”

他丝毫不敢隐瞒之前就看见过阮玉糖的事,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在家主的面前耍弄小心思,只会适得其反,他们是丝毫不敢有那个胆子的。

“在医院见过我?”阮玉糖心中颇感兴味,看来这两个人是想借助自己,来讨好墨夜柏。

小说《一睡成婚:娇妻又撩又飒》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阮玉糖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选择不是吗?”

墨夜柏蹙眉,“你在嫌弃我。”

阮玉糖:……

对,她的确是在嫌弃他。

别人或许会挤破头都想嫁给他,可她现在只觉得他麻烦。

墨夜柏抿了抿唇,表情沉默。

他此时的表情,简直和船船无可奈何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阮玉糖眨了眨眼,突然就笑出了声。

其实,不说他身后的那堆麻烦,他这个人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只能说,阮玉糖这是爱乌及乌。

“我带你去玩。”

墨夜柏见她笑,也不禁柔和了面色。

他是诚心想和她培养感情。

“去哪里玩?”

“带你去骑马。”

阮玉糖一愣,骑马她还从来没有过。

他们来到了一家俱乐部。

这里有着各种血统的宝马,还有一个很是壮观的马场。

俱乐部里的人不多,零星看到的几个,穿衣打扮都是非富即贵的,

阮玉糖和墨夜柏进去,墨夜柏到休息室去换装,阮玉糖先出去的。

她到了马场中,里面的人看到了她,他们的目光像是雷达一般在她身上扫了一遍后,就收了回去。

有两名俱乐部的男人从后面迎了出来,道:“小姐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吧!”

阮玉糖点点头。

那两人目光略有几分轻蔑,这种一看就是有人钱包养育的情妇,其中一人道:“那你到旁边,去牵18号马匹吧。”

阮玉糖看过去,那是一匹黑色的大马,一看就野性难驯。

“我叫李诚,是俱乐部的驯马师。小姐,你跟我来,跟你一起来的人呢?”

“他一会儿过来。”阮玉糖道。

他在这个俱乐部工作了有七八年了,来骑马的基本都是上流贵族。

见阮玉糖没有报上金主的名号,心里便断定,她身后的人应该只是普通的有钱人。

“李诚,这位大美女是哪位小姐呀?”

迎面走出来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其中一个短发女子和李诚打招呼。

李诚顿时堆起满脸的笑容:“王小姐,结束了啊!今天跑得怎么样?”

“输给墨思思和林静一程。”

这么说着,她打眼看了阮玉糖一眼,嘴角勾起个玩味的笑容:“这位小姐看着眼生啊。”

阮玉糖没有说话。

“哦,对了,思思的妹妹也来了,她也是新手,我看李诚你不如一起带吧,一个也是带,两个也是带!”

她说着,就朝后面刚走过来的一个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叫墨音音,见状加快脚步走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嘛,交给我了”李诚拍拍胸脯道。

“思思和音音的爸爸可是在北斗集团工作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那短发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阮玉糖。

阮玉糖心说这啥人啊,管的真宽。

到了马棚那边,李诚将里面的一匹小白马牵了出来,对墨音音讲解了一系列的注意事项,阮玉糖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被晾在一旁。

“刚刚我讲的你都听了吧,你和墨小姐一起去吧。”

李诚回过头,对阮玉糖敷衍地说道。

阮玉糖的目光冷了冷,她看着这两匹马,自己那匹明显是还未驯服的野马。

而墨音音那匹,却是已经驯服,并且是适合女孩子骑乘的小白马。

那匹小白马性格温和,而自己面前的那匹黑色大马则是一身桀骜,此刻正不耐烦地甩蹄摆尾,鼻孔里不断喷着粗气。

阮玉糖面色冷冷的。

这时那短发女子戏谑地道:“这位小姐,看你也是新手,这样正好,你和音音正好作伴。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吧,趁着金主没过来,你先练练马术。”

阮玉糖的脸色铁青一片,她长的就那么像情妇吗?

和短发女子一起的那两名女子也都戏谑地瞧着阮玉糖。

阮玉糖不想和这种小人物计较,她反而歪头打量那匹黑色大马,眼中浮现一丝好奇之色。

她上前,想要拍一拍这匹马的脑门儿。

结果,一看她靠近,这匹性情桀骜的大马便给她喷了个响鼻。

阮玉糖动作一滞,然后强硬地一巴掌拍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大黑马毛茸茸的脸上摸了一把。

这马的性格虽然野的很,但是一身的皮毛却是油光水滑的,摸上去手感十分的带劲儿。

阮玉糖享受地眯起了眼眸,在大黑马发飙之前飞快地收回了手。

一旁,李诚和那几个女子见阮玉糖和大黑马的互动,眼中都流露出轻蔑看好戏的神色。

看这位小姐的举止,应该是个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土包子,就连她那个金主,估计也就是个暴发户。

阮玉糖无视几人的视线,只是盯着面前的大马,这马似乎对她格外不满,此刻正不善地瞅着她。

阮玉糖勾了勾唇,心中反而对这匹马生出了几分喜爱,然后她目不斜视地对李诚道:

“你们这俱乐部,都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把还未驯化的马匹给客人骑,若是出了事故,你们负得起责?”

李诚笑了笑:“小姐您说的哪里话,这匹大黑马是我们俱乐部最威武漂亮的一匹马了,他肯定是被驯服过了的,一般情况是不会出事的。

只有一些非常不擅长骑马的客人,才会偶有受伤。”

阮玉糖淡淡道:“这么说来,若是客人出了事,倒是客人的错了?”

李诚皮笑肉不笑,“您说的哪里话,一般情况下,我们这里很少出事故。”

当然,就是出了事故,他们也摆得平,他们的靠山可是墨家。

没错,这家俱乐部的幕后老板,就是墨家人。

李诚有恃无恐。

“还骑不骑了?你不骑我骑了啊!”

一旁牵着小白马的墨音音这时不耐烦地催促了。

李诚见状,连忙道:“哎呀,耽搁了音音小姐的时间了,骑,咱们现在就骑。”

说罢,李诚便不耐地对阮玉糖道:“这位小姐,你还不跟上!”

阮玉糖双手环胸,淡淡地睨了李诚了一眼,那眼目光里的冷意,叫李诚一脸的不耐烦变成了不自在。

阮玉糖指了指大黑马,道:“你要是骑着这匹马跑一圈,我就骑。”

李诚的脸色立即变了。

“小姐,这匹马是给客人准备的……”

阮玉糖没说话。

“不会骑就别来啊,土包子!”墨音音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转身便牵着小白马朝着马场中走去。

李诚见状,连忙跟了上去,并且殷勤地说道:“音音小姐,您小心点儿,这马虽然驯服了,但您还是要小心一些……”

然后,他又横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阮玉糖一眼,骂道:

“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能跟音音小姐比吗?”

短发女子三人也都看不上阮玉糖,在她们眼中,阮玉糖这种人连与她们说话都不配。

“我们走吧,去那边的休息厅里坐一坐。”三人看也没看阮玉糖一眼,结伴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阮玉糖和那匹大黑马大眼瞪小眼。

没有了碍事的人,阮玉糖越看这匹高大英俊的黑马越喜欢。

她朝它勾了勾手指,道:“大黑,带我跑一圈,闪瞎那些狗东西的眼好不好?”

大黑马不屑地朝她喷了个响鼻,两管白气从鼻孔里冒了出来,格外嚣张。

阮玉糖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这匹大黑马在翻白眼,它似乎对自己十分不屑。

阮玉糖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清悦爽快的笑声叫大黑马的耳朵抖了抖,似乎不明白这个人类为啥笑的这么傻。

就在这时,阮玉糖走上前,抬起一只手放在了大黑的背上。

大黑下意识地就想抬起蹄子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来一下。

但是,它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四蹄如同灌了铅,竟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它暴躁起来,拼命地甩动尾马想要挣脱,看向阮玉糖的目光透出一丝强烈的敌意和倔强。

阮玉糖只是笑盈盈地望着它,放在它背上的那只手,却是如同山岳一船沉觉。

阮玉糖道:“大家伙,连豹子都得在我手底下变成乖猫猫,更别说是你了!”

大黑马的性子十分烈,他挣扎的更加厉害。

阮玉糖另一只手也放在了大黑马的背上,并且一翻身,跃上了马背。

大黑马嘶鸣一声,疯狂地甩动身体,想要将骑在它背上的人类甩下去。

然而,阮玉糖宛如粘在了它的身上一般,任它怎么甩也甩不下去。

她牢牢地抱着它的脖子,身体前倾,同时一夹马腹,马儿受到刺激,顿时仰天嘶鸣一声,一扬四蹄就飞奔出去。

它宛如离弦的箭,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正耐心指导墨音音骑马的李诚,只觉得一股狂风从耳边刮过,紧接着,他便看到那一人一马飞离原地,瞬间跑远了。

李诚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真敢骑着那匹大黑马,而且,看刚才一闪而过的情形,那个女人居然什么防护也没有做。

李诚突然有些慌。

俱乐部背景再硬,但是出现人命终究不是好事。

墨音音骑在小白马身上,看到刚才的一幕,她不屑地撇了撇嘴:“那个女人真会骑马啊?别一会儿从马背上摔下来摔残了!”

然而李诚也明白,如果真的从马背上摔下来,肯定不止是残,说不定会被马蹄踏死。

李诚终究是有些不淡定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叫人。

偏在这时,墨音音斜了他一眼,不耐地道:“快点儿啊,你不是要指导我骑马吗?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换人来。”

李诚一想到墨音音的父亲在北斗工作,他不敢得罪这样的大小姐,立即将阮玉糖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一脸讨好地去给墨音音牵马。

而阮玉糖此时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爽字,这大黑马跑的飞快,她长发被狂风吹的乱舞,绷成直线。

她的身体在马背上颠簸,虽然颠簸的有些难受,但是她却更加享受这种策马奔腾的感觉。

这才叫真正的骑马,马儿飞奔入了俱乐部附近的小道上,小道两边是茂密的树林,树影在飞快的后退。

她活着的前二十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爱冒险,并且喜欢追求疯狂刺激的性格。

从小到大的生存环境或许压抑了她的本性,直到她被师父们救下,学了一身的本领,也许是有了一些资本,她沉睡在骨子里的本性,便渐渐的苏醒复活。

她喜欢做一些看似危险的,足够刺激的事情。

她向往着自由,她喜欢这匹狂野难驯的马儿,正如她自己,她也向往这样的自由。

一时间,她反而不想驯服这匹大黑马了,它天生就应该是自由的,而不应该被谁驯服,成为马场中众多温和的马儿之一。

她喜欢这匹马,她觉得它和她太像了。

前方是一片断崖,阮玉糖的脸色微微一变,她趴在马儿的背上,对它说:

“喂,你不会想带着我一起跳下去吧?那这样话咱俩就要死在一起了啊!

不过那样也很好啊,你就要永远和我作伴了!”

她并不害怕,但是她也没有疯狂到想死,而离那处断崖还有三丈处的地方时,阮玉糖就打算强行改变马儿的方向。

但她也没有想到,与此同时的,马儿居然一仰前蹄,生生在断崖三丈处停了下来。

阮玉糖有些惊喜,她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马儿头顶的鬃毛,笑道:“大家伙,好样的,我还真以为你不要命了呢!”

马儿傲娇地甩了甩头,将阮玉糖的手甩开,却并不像之前对阮玉糖那么排斥。

阮玉糖眯了眯眼,敏锐地发现它的态度略有软化。

回去的时候,大黑马依旧跑的特别快,但是相较于之前的愤怒暴躁,它此刻虽然跑的快,但却很稳。

阮玉糖放开了双手,只用双腿夹着马腹。

她舒展双臂,做出迎风飞翔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痛快。

此刻马场之中,在李诚的保护下,墨音音正骑着小白马‘哒哒哒’地在马场中小跑。

墨音音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李诚骑着另一匹马守护在一侧,时刻戒备以防万一。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大黑马宛如一道闪电飞奔而回,墨音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李诚则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真命大,不过没闹出人命终究是好的。

但他的脸色沉了沉,有些莫名的不爽。

“呵,我还以为她摔死了呢。”墨音音不屑地道。

眼看着大黑马就要从旁经过。

墨音音眼珠一转,突然甩动手中的马鞭,神情促狭地朝大黑马的方向甩了过去。

嘶~

大黑马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惊的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好一阵儿都没能缓过来。

而骑在它背上的阮玉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变了脸色。

阮玉糖脸色一寒,那个女人是故意的。

不待大黑马前蹄落地,阮玉糖便眼中寒芒一闪,暗中使力,调转马头,一夹马腹,朝着墨音音的方向奔了过去。


阮玉糖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这俊美的,与她有着相同血缘的年轻男子脸上那嘲讽的神色。

不知为何,阮玉糖突然觉得十分荒诞可笑。

她也确实笑了。

轻轻点头,拉开车门上了车,有些事情,的确还是说清楚了好。

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微怔,但随即又变的嘲讽,不再说话。

司机掏出电话给阮家打了电话,没用多久,阮家父母和赵西雅就都走了出来。

一家三口上了车,看到阮玉糖竟然也在车上,阮母顿时一阵惊讶:“糖糖,你怎么在这里?”

阮玉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道:“我刚回来,正好碰见赵先生。”

阮母心下一松,没想到这个贱丫头居然从那老男人的床上跑回来了,不过没关系,事办成了就好。

阮母又看向赵明爵,讨好地道:“大少爷,糖 糖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若是她有失礼的地方,你千万别怪她。”

一上来,二话不说,先给阮玉糖头上强扣一顶大帽子。

阮玉糖纤长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眸光朦胧晦暗,略显苍白的粉唇微微翘了翘,满是嘲讽 。

她倒是不知道,阮家夫妻 什么时候宠过她。

“没有。”

赵明爵生性疏冷,因着对方是赵西雅的亲生父母,赵明爵的态度还算是客气。

阮母不再说什么,她并没有注意到阮玉糖,自然也不知她那抹嘲讽的笑。

但是赵西雅 不一样,赵西雅 自从上车后一直 在暗暗打量阮玉糖。

当看到阮玉糖 那张和赵夫人几乎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庞时,赵西雅顿时宛如被人当头浇 了一盆凉水下来,整个身体都冷透了。

赵夫人还没有见过阮玉糖,若是看见了阮玉糖,就阮玉糖这张脸,赵夫人会不会被那所谓的血缘影响?

赵西雅默默地捏紧了双拳,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呢?

如果她是真正的赵家大小姐,此刻的一切担心都不会有。

她本以为,阮玉糖 就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普通女孩 ,可是对方之前那种嘲讽 的笑容,叫她莫名的心生不安 。

车子一路驶往赵家,赵家大厅里,气氛沉凝。

赵沛然是赵家的当家人,也是公司的董事长,他年过五十,但保养得宜,看上去就跟四十出头也没什么区别。

赵夫人要更显年轻 一些,身材苗条,气质优雅,丝毫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妈。

赵沛然道:“毕竟是咱们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无非就是家里添副碗筷的事情。”

赵夫人的反应要大很多,她大声道:“那雅雅怎么办?把她接回来,叫雅雅如何自处?”

赵西雅是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养大的孩 子,那孩子从小就聪明懂事,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那个陌生的,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孩 子,怎么能和亲手养大的孩子比?

况且,在她的心目中,赵西雅就是她的亲生孩子。

赵沛然有片刻沉默,在他的心里,何尝没有与赵夫人一样的想法?

只是……

“那毕竟是赵家的亲生血脉,放着不管也不是个事儿。”

赵夫人立即 道:“这还不好说?

给她一笔钱,让她在最繁华的地段置办一套房产,将来还能给她一笔嫁妆,她这辈子都挣不来那么多钱和房产,也算是我们对她的补偿。

反正,属于雅雅的东西,她一分一毫也别想惦记!

她要是……她要是敢打雅雅的主意,她就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赵夫人凶巴巴地说道,漂亮的面容显出几分护崽的凶悍来。

赵沛然正想说什么,赵明爵一行人就走了进来。

“爸!妈!”

赵明爵出声提醒。

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赵夫人说的那番话。

阮家夫妻的眼中皆飞快的闪过一抹精光,心头大松一口气,看来,赵夫人对他们的女儿是非常的在意啊。

这样他们就放心了,阮玉糖那贱丫头,越不过他们雅雅去的。

而阮玉糖,却是波澜不惊。

赵家父母的态度 ,她早有预料 ,因此也并不失落。

她就是想看看,赵家人和阮家人能为了赵西雅做到什么地步。

阮玉糖凤眸微垂,脸色淡漠。

而赵夫人已经惊呆了。

她怔怔地盯着阮玉糖的脸,脸色震惊 无比,这个孩 子,居然跟 她长的如此相像!

可是,想到这个孩 子只是在普通家庭长大,成绩平平,性格也木讷内向,完全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她的心中就是一阵窝 火!

就好比现在,她居然只是木呆呆地站着,连叫人都不会!

这么没礼貌 !

赵夫人深吸一口气,觉得心口 一阵堵塞,看向阮玉糖的脸色也变的不怎么好。

赵沛然看到阮玉糖那张和妻子有七分像,和他有三分像的脸,心情也有些复杂。

但是一看这个孩 子那沉默的表现,他的心头就忍不住 一阵失望。

这个孩子,太上不了台面,完全没法和雅雅比。

“妈妈!”

就在此时,赵西雅轻轻地叫了一声。

赵夫人被女儿软软的声音叫回了神智,立即慈爱地看向她,当看到亭亭玉立,各方面都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赵西雅时,赵夫人的脸色终于好些了。

再一看赵西雅的脸上神色哀伤,赵夫人的心脏顿时一阵抽疼。

“雅雅,过来,你的脸色不好。”

赵夫人招手,赵西雅顺从走过去,赵夫人立即疼惜地握住她的手,然后脸色微微一变:“雅雅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

“妈妈……”赵西雅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埋在妈妈肩膀上,哽咽着道:“这次回来,我是来向你和爸爸告别的,我……”

“雅雅!”赵夫人脸色大变,不由慌乱 地出声打断她。

赵沛然也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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