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栀周晏清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作品闪婚:房东成了我的合约老公》,由网络作家“是鱼头星星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闪婚:房东成了我的合约老公》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是鱼头星星呀”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栀周晏清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男人走过来,她把蜂蜜水递过去,“就着药吃就行。”周晏清听话的把药和蜂蜜一吞而下,又自觉把杯子拿回厨房清洗干净。洗好杯子,他重新回到客厅,在姜栀旁边坐下。随着沙发软垫的下沉,姜栀也放下手机,狐狸眼盯着他,认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周晏清。”“嗯?”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疑惑。她璨然一笑,“谢谢你。”给她送饭,......
《热门作品闪婚:房东成了我的合约老公》精彩片段
费了好大的劲儿,姜栀才把一米八的大高个带回家。
她把周晏清放在沙发上躺着,又去医药箱给他找解酒药。
找了许久,她才意识到家里可能没有解酒药。
须臾,姜栀拿出手机点闪送,又给他倒了杯蜂蜜水。
她碰了碰他的手臂,“起来喝点水,药还要一会儿才到。”
醉酒中的男人似乎也有一点意识,顺着她扶起的力道起身,脑袋似昏昏沉沉的。
姜栀很有耐心,小心翼翼地把蜂蜜水递到他的嘴边。
倏忽间,他的手臂莫名抬起,蜂蜜水全数倒在了两人衣服间。
“呀!”姜栀惊呼一声。
周晏清也有些意外,他本就是装醉,一个姿势躺久了,想要伸展一下,活动活动。
没想到会造成这个局势。
她眉间拧在一起,无奈把杯子放回茶几,抽纸巾清理着倒在胸前的蜂蜜水。
周晏清的头一直是低着的,瞳孔中瞬间放大女人湿透的衣衫,圆润的胸形以及若隐若现的胸衣。
他咽了咽口水,耳根已经红透,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姜栀自然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只当他是没有意识,所以才放心在他面前擦拭着湿水。
她把自己擦了一遍,又把落在男人手臂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接着,她扶着男人在沙发躺下,自己则是回了卧室换衣服。
此时,躺在沙发的周晏清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眸,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刚刚的事情视而不见。
他喉结滚动着,深吸一口气,尝试把自己浮躁的心安静下来。
过了好几分钟,某种感觉愈演愈烈。
靠!
装不下去了。
周晏清趁着女人洗澡的间隙,回客房拿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了公卫。
就当他是暂时清醒,觉得自己臭,自觉去洗澡的。
·
回到主卧,姜栀本意是只想换衣服,可还是抵不过心里的想法,带着略微不平静的心情洗了个澡。
把一身风尘洗干净,她才觉得舒心不少。
从浴室出来,姜栀直接换了一套简单的家居服,随后便又出了客厅。
走到客厅中间,沙发上的人不见踪影,她尝试着叫他,“周晏清?”
没有回应。
此时,她才听到公卫传来流水声。
姜栀走近卫生间,“周晏清,你是在里面吗?”
“嗯。”声音略微低哑。
她把这个判断为喝酒后带来的副作用。
姜栀还是不放心,“你是清醒的吗?”
“嗯。”
听到男人正常的音调,姜栀松了口气,回到客厅。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又去给男人倒了杯蜂蜜水。
恰好这个时候,解酒药也到了,她把解酒药要吃的剂量和蜂蜜水放在一起,等着男人洗澡出来。
等待间隙,姜栀无聊地拿着手机刷视频,不知不觉时间过去。
半小时过去,卫生间里的男人依旧毫无动静。
她那颗放下的心脏又高高悬起,“周晏清,你怎么还没洗好?”
等了几秒钟,男人才回答,嗓音嘶哑带着低沉,“快了。”
听到这个回答,姜栀也没再催他,只要他不倒在里面,她就放心了。
又等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才打开,男人的头发挂了水珠,浑身带着水汽,眼眸还算清明。
姜栀见着他,向他招手,“你快来吃点解酒药。”
看着女人的模样,周晏清的眸色暗了暗,视线也不自觉下移到某个部位。
只一秒,他又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笑了笑,“好。”
见着他这个样子,姜栀猜测他的酒应该是解了不少,不然也不能这么清醒地跟她讲话。
男人走过来,她把蜂蜜水递过去,“就着药吃就行。”
周晏清听话的把药和蜂蜜一吞而下,又自觉把杯子拿回厨房清洗干净。
洗好杯子,他重新回到客厅,在姜栀旁边坐下。
随着沙发软垫的下沉,姜栀也放下手机,狐狸眼盯着他,认真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周晏清。”
“嗯?”男人低哑的嗓音带着疑惑。
她璨然一笑,“谢谢你。”
给她送饭,还帮她抓学生回学校,还有接她下班。
无论怎么样,这都需要感谢。
周晏清任由身子往沙发背靠,单手揉着太阳穴,随意回,“小事。”
“等我有空,请你吃饭。”
他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行,我等着。”
聊了这个,两人瞬间安静下来,客厅恢复一片寂静。
即使酒量好,可几瓶下来,周晏清还是有些头痛,一时也没有想出别的话题,干脆保持沉默。
姜栀见到男人的不舒服,主动问:“头很痛吗?”
“还好。”
“我之前学了一点穴位按摩,给你按按?”
话音落下,周晏清闭着的双眸没有动静,只是默默地把身子移向她这边。
姜栀看懂了,这是在默认。
醉到连话都说不出来,她心里的愧疚深了些。
在男人靠过来的时候,姜栀跪坐着身子,试探性地伸出手指,按照之前学到的手法,以一种轻柔的力道按起来。
按摩的方式让两人靠得有些近,她甚至可以看清他面部的绒毛,卷而翘的睫毛安静地躺着,优越的五官近在咫尺。
呼吸交替间,她闻到了那股他身上独有的皂香味,清新好闻。
此时,周晏清的脑子有些迷糊,不知道是不是解酒药的效果。
女人指尖的力道轻轻柔柔的,头部的涨痛缓解不少。
存在感更明显的,是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
安静的客厅,能听清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揉了许久,姜栀的手有些累,垂眸询问:“可以了吗?”
没有回应。
男人的眼睛是闭着的,仿佛睡着一般。
她没有再揉,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回去睡吧。”
周晏清慢悠悠睁开双眸,带着些许迷离。
见着男人醒过来,姜栀也打算回房间休息,正打算站起身。
倏忽间,她撑在皮质沙发沿上的手打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靠。
“啊…”猝不及防的失足让姜栀下意识叫出来。
她摔坐在他的腿上。
见状,周晏清下意识敞开怀抱,生怕她撞到骨头。
他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询问,“没摔着吧?”
姜栀的手随意找了个支撑点抱着,表情惊慌失措,几乎听不到男人的话。
过了几秒钟,她才缓缓出声,“没…手打滑了。”
意识到姿势过于暧昧,姜栀急忙起身。
越是着急,反倒是起不来。
见着女人这么废力,周晏清很不厚道地笑了,不正经出声,“着什么急呀,老公的腿随便你坐。”
听到这话,姜栀很不意外地脸红了,反驳一句,“我怕把你坐废。”
这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大半夜的,她开什么车啊!
刚刚摔下来的时候,她确实是坐到那里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触感不一样。
想到这,姜栀羞耻地没敢抬头,只能急急忙忙地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结果,腰肢上的力道在加紧,他锁住她,带着威胁,语气阴沉,“你再说一遍。”
“我…我什么都没说。”
接着,姜栀用力挣脱怀抱,拿上手机,脸红彤彤的逃也似的进了主卧。
见着女人落荒而逃的模样,周晏清随性靠在沙发上,平复躁动。
须臾,他的嘴角挂起一抹笑意。
她还真是又菜又爱玩。
周晏清手掌摩挲着腰肢,低眸盯着她,而后者一直是低着头,几乎没有抬起来。
“抬头看我。”他轻柔吩咐着,随即又引诱她,语调很慢反问她,“还是说,你不敢。”
这奇怪的胜负欲,姜栀还是抬眸,黑亮亮的瞳孔,仿佛被清水洗涤过一般清亮。
她忍住羞涩,硬声道:“看就看。”
他的眼神也瞧着她,深邃眼眸染着笑意。
两人的目光对视着,仿佛是某种碰撞,热烈而又隐秘。
先出声的还是周晏清,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亲一下的位置,我可不可以自由发挥?”
说即,他修长的手指便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鼻尖、然后是嘴唇,一遍又一遍。
姜栀简直有些说不出话,心悸般的呼吸,迟疑问,“你…想亲哪?”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正好顿在她饱满红润的嘴唇,指腹划过她的唇瓣。
他的意思很明显。
周晏清嗓音低哑,引诱般询问,“这里,可以吗?”
他此时更像是一个信徒,虔诚地向她请求。
心跳很快,姜栀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只知道耳根和脸颊都在发烫,嗓子似是哑住发不出声。
沉默半刻,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以。”
这两个字的声音很细小,如果不细听或许根本听不清。
而在她身侧的周晏清却把这两个字收入耳中,他轻笑出声,锢在她腰肢的手也在微微发紧。
姜栀又重新低头,不好意思看他,空着的手主动搂住他的脖颈,把脑袋放在肩膀处。
“不许笑。”她命令着,随即又来一句轻飘飘的威胁,“不然,不给亲了。”
周晏清双手锢着她的腰,感受着怀里的温香暖玉。
“那就直接亲。”
话音落下,他把怀里害羞的人拉出一点距离,低眸瞧她。
女人白皙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绯红,狐狸眼潋滟着情意,唇红齿白。
周晏清没再控制自己的情意,单手抚上她的后颈,手指捏着她的软肉。
见状,姜栀闭上眼眸,嘴唇抿着。
他缓缓靠近,直至贴上唇瓣,呼吸都有些停滞。
软软的,凉凉的,带着女孩子的清甜。
一触即离,速度快到姜栀有些没反应过来,缓缓睁开眼眸。
恰好他在凝她,视线对上,鼓点般的心跳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周晏清便又凑了上来,唇瓣相贴,带着细碎的嗓音,“再来一次。”
对于这个事情,姜栀主动搂住他,配合他的亲吻。
他大抵是没有经验,一开始只是贴着,没有动作。
大概几秒钟,他开始摸索,生涩地咬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深入。
良久,姜栀感觉唇瓣在发麻,推搡着他,音调娇软,断断续续道:“可…可以了。”
她感觉呼吸不过来,双腿发软,双手无措地抱着他的肩膀。
听到她的诉求,周晏清缓缓退出,额头抵着她的,似在缓和。
整个过程,他看似游刃有余,实则红透的耳根已经暴露他的紧张,以及埋在心底的雀跃。
大概几分钟过去,他才出声,嗓音是前所未有的的沙哑,“抱歉,有点过火。”
闻言,姜栀感觉自己都要烧过去,说话有些抖,“没,没关系,反正你又没经验。”所以过火一点也没关系。
这话说出来,她都要后悔。
果不其然,男人还是抓住这句话不放,抬头看她,“这话听着,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这…我是随便说的。”她解释,没敢看他。
周晏清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话听进去,漆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她,仿佛要看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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