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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小说推荐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

栗子栗子栗栗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是以谢安柳文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不是来害谢家的?王皇后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截了当地说:“妹妹,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若是乐薇和谢安没看对眼,再安排小五相看也来得及。”崔贵妃一噎,这是把王家女儿不要的男人,再“赏赐”给小五?当年要不是有赐婚圣旨,王氏当不上太子妃,自然也就当不了皇后。这人平日里装得跟菩萨似的,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崔贵妃一开始......

主角:谢安柳文茵   更新:2024-08-22 00: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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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安柳文茵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推荐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由网络作家“栗子栗子栗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是以谢安柳文茵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栗子栗子栗栗子”,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不是来害谢家的?王皇后也不是好欺负的。直截了当地说:“妹妹,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若是乐薇和谢安没看对眼,再安排小五相看也来得及。”崔贵妃一噎,这是把王家女儿不要的男人,再“赏赐”给小五?当年要不是有赐婚圣旨,王氏当不上太子妃,自然也就当不了皇后。这人平日里装得跟菩萨似的,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崔贵妃一开始......

《精选小说推荐探花郎,悔婚后你可后悔?》精彩片段


现在居然有脸提这些。

打量他们谢家好欺负呢?

什么人都能给安哥儿当正妻?

“既然觉得小五好,让她给你谢家当儿媳,夫人意下如何?”

谢夫人叹了一口气,“娘娘有所不知,安哥儿在青山寺受了伤,以后双脚怕是要留疤了,配不上公主殿下。”

“男人有点疤,也不是多大的事。”

崔贵妃神色自若,眼里没有愧疚之色。

听说谢安是护着姓柳的傻子才受的伤,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毕竟他的院子没起火。

他想救人,那就要承担后果。

扫了一眼柳文茵,这傻子确实漂亮,难怪谢安冒着生命危险也要救她。

男人嘛,有几个不看重皮囊的?

柳文茵被看得后背发凉。

她现在也听明白了,这位贵妃娘娘是五公主的亲娘。

刚才她还觉得贵妃娘娘好漂亮,现在不觉得了!

没和崔贵妃对视,柳文茵低垂着眼睑装鹌鹑。

这么一来,倒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崔贵妃想找她麻烦都没理由。

人是谢夫人带进宫的,对外还称柳文茵是谢家的表姑娘。

有人打柳文茵的脸,那就是打谢家的脸。

谢夫人自然不会给贵妃找茬的机会。

想让柳文茵去御花园逛逛,又怕惹出别的麻烦。

最后只能起了个话头,移开了崔贵妃的注意力。

“不知王夫人什么时候到京城,我都迫不及待想见见乐薇了。”

崔贵妃脸色一沉。

这人哪是迫不及待想见王乐薇。

分明是迫不及待想向皇后表忠心!

王皇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再过十天半个月就能到,我也好多年没见乐薇了,也不知现在她长什么样。”

“王家人才辈出,姑娘家自然也不例外,乐薇在涂州的名声都传到京城了,肯定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

“你就夸她吧,幸好人没在跟前,不然她怕是要飘起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差把这门亲认下了。

崔贵妃心里憋着气,面色自然就不好看。

王皇后嘲讽地勾唇。

这人向来霸道,可皇上就喜欢她嚣张跋扈的样子。

还说这是真性情。

有皇上撑腰,自己哪怕是皇后,也得处处避让。

这会儿只觉得出了一口郁气。

别以为有皇上宠着,就能为所欲为。

崔贵妃不想被皇后看了笑话,语气揶揄道:“谢安不愧是风度翩翩探花郎,也不知小五和王姑娘谁才能入他的眼。”

谢夫人头皮发麻,五公主是皇家血脉。

他们谢家敢挑三拣四吗?

这崔贵妃,莫不是来害谢家的?

王皇后也不是好欺负的。

直截了当地说:“妹妹,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若是乐薇和谢安没看对眼,再安排小五相看也来得及。”

崔贵妃一噎,这是把王家女儿不要的男人,再“赏赐”给小五?

当年要不是有赐婚圣旨,王氏当不上太子妃,自然也就当不了皇后。

这人平日里装得跟菩萨似的,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

崔贵妃一开始不看好谢安,皇上现在明显在提拔寒门子弟,打压世家,谢家这门亲事说好不好,说坏不坏。

还不如把眼光转移到其他官宦子弟的身上。

可现在皇后想把谢安扒拉给王家的女儿,崔贵妃顿时觉得到手的鸭子被人抢走了。

王氏已经抢了一次皇后之位,这次还想抢儿女亲事。

没门!

崔贵妃之所以匆匆忙忙来了皇后宫里。


柳文茵抵着谢安的肩膀,不停地摇头,“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韶光院。”

因为太害怕,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想?”

“你不是要和我在一起吗?”

柳文茵要哭了,她想和安哥儿在一起,但不想做这种奇奇怪怪的事。

现在的安哥儿好吓人。

她的腰被掐得好疼,手腕也疼,背也硌得很疼很疼。

还有蚂蚁在咬她……

早知道出门会经历这些,她不会偷跑出来。

“我要回去了。”

柳文茵的声音没有任何威慑力,反倒还有软绵绵的感觉。

谢安也想放开她,但身体的异常让他停不下来。

他是成年男子,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身边是别的女人,他会选择叫大夫,或者泡冷水。

但好巧不巧,他遇到的是柳文茵。

谢安告诉自己,他可以对柳文茵负责,这次的事就当是给彼此一个台阶。

祖母不用纠结柳文茵的去处。

她也不用为嫁人的事苦恼。

而他,也不用一次次打自己的脸。

一边要和她划清界限,一边又忍不住靠近。

谢安狠下心,拉着衣带的手逐渐用力。

“别怕,所有后果都由我承担。”

柳文茵推不开谢安。

对上他泛红的眼尾,猛地闭上了眼。

安哥儿真的很吓人……

谢安低头,又一次想要亲吻柳文茵。

外头突然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最后停在了厢房门口。

“谢安,你给我出来!”

谢安单手搂着柳文茵的肩膀,另一只手快速地合上她的外裳。

同一时刻,门被人从外边推开。

五公主穿着谢家丫鬟的衣服,怒气冲冲地瞪着谢安怀里的人。

好一个柳文茵,要是她来晚一些,就被这个傻子截胡了!

那药药性猛烈,见效还快,是她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要是便宜了柳文茵,她得怄死!

看谢安的样子,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

五公主没空和柳文茵掰扯,等事情结束她再收拾这个傻子。

只要和谢安成了事,她就不用嫁去幽州。

王谢两家的亲事自然也会作废。

而谢安……自然是要娶她!

五公主好不容易才离开公主府,混入清风院,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一把扯过谢安怀里的柳文茵,把她推到厢房外边。

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扑向谢安。

柳文茵整个人都是懵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个凶巴巴的公主又来了!

她还想嫁给安哥儿!

可安哥儿的夫人已经定好了,是王姑娘。

柳文茵的脑子从来没转得这么快过,她不认识王姑娘,也不知道王姑娘是不是好人。

但她不想五公主嫁给安哥儿。

那太可怕了!

“安哥儿,我马上找人来救你!”

忍着身体的不适,柳文茵跑去外边喊人。

谢安额角的青筋直跳。

“滚!”

五公主死死抱住谢安的腰,“我想得到的东西,没人能阻止。”

染着大红丹蔻的手放在谢安的胸膛,开始扯他的衣裳。

“你若是早点就范,我又何必费这么多的功夫。”

生怕被人扰了好事,五公主已经顾不上和谢安调情了。

想要直接成事。

谢安身体发烫,理智却在逐渐回笼。

掐着五公主的脖子,“慕容槿,你想死吗?”

男人的手在逐渐收紧,五公主的呼吸瞬间被掠夺。

她看到了谢安眼里的杀意。

他没说假话,他是真的想杀她。

这个认知让五公主打了个冷颤,呼吸越来越困难。

只能努力地掰着谢安的手,“我是公主,你要是杀了我,你们谢家是要诛九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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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夫人心思通透,一看皇后蹙眉,立马就明白了症结所在。

不经意地说:“我家老太君已经在为文茵择婿了,安哥儿作为她的兄长,到时候还得送她出门呢。”

“可惜前天夜里在青山寺受了伤,也不知道文茵出嫁的时候他的伤能不能好,要是不行,只能让钰哥儿回家一趟,背他妹妹上喜轿了。”

王皇后眼眸微动,嘴角露出了笑容,“文茵丫头生得这般标志,你们得给她寻个容貌登对的好郎君,等她出嫁那日,本宫再给她添几抬嫁妆。”

谢夫人面露喜色,“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

说完拍了拍柳文茵的手背,“还不快跟娘娘道谢。”

柳文茵听得云里雾里,她以后的夫君不是安哥儿吗?

怎么还要找?

难道这是客套话?

她想不明白,只能按照谢夫人的指示行事。

起身行了个礼,“多谢皇后娘娘。”

“坐吧坐吧,就把这当自己家,不用拘谨。”

不拘谨是不可能的,柳文茵坐在谢夫人身边,连茶水都不敢喝一口。

谢夫人也不指望她落落大方,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场合。

只要不惹事,就谢天谢地了。

王皇后抿了一口茶,“你说安哥儿受伤了,这是怎么个事?”

安哥儿三个字,瞬间拉近了皇后与谢夫人之间的距离。

就好像在话家常一般。

同时也让谢夫人知道了王家的态度。

对于小辈的亲事,他们也是乐见其成的。

谢夫人叹了一口,情绪有些激动,“安哥儿带妹妹们去祈福,遇到大雨就在青山寺留宿,也不知哪个杀千刀的居然纵火伤人,文茵他们倒没事,可怜安哥儿被烧坏了一双脚,公事也耽误了。”

事情的经过皇后早就了解清楚了。

气恼地拍了拍桌子,“敢在皇城脚下纵火行凶,真是好大的胆!此等目无法纪的狂徒,法理难容!”

谢夫人附和,“可不是吗,幸好张家次子也在,带了不少护卫,不然安哥儿怕是凶多吉少了。”

像是说到了伤心处,谢夫人拿帕子擦了擦眼泪。

柳文茵被谢夫人的情绪感染,也想起了那惊险的一幕。

安哥儿为了救她,都被火烧伤了。

眼眶一红,泫然欲泣,看着好不可怜。

王皇后问她,“你也去了青山寺?”

柳文茵点头,哽着嗓子回,“去了。”

“可有见到可疑人物?你放心说,本宫会替你做主。”

柳文茵犯了难,搅着帕子不知道该怎么回这个问题。

谢夫人擦擦眼角,提点她,“你要是分辨不出来谁可疑,就把见过的人都说一遍,皇后娘娘自会替你做主。”

柳文茵心思单纯,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只知道皇后娘娘会帮他们讨公道。

安哥儿受了那么重的伤,等把放火的人揪出来,她要好好地骂一顿,替安哥儿出一口气。

努力地回想见过的人,可她的记性实在不好,就只记住了张春生和五公主。

“你说小五也去了青山寺?”

“对,她还和安哥儿说话。”

想说五公主凶巴巴的,看着就像杀人放火的恶霸。

可想到皇后娘娘是五公主的嫡母,柳文茵及时把话吞了回去。

要是皇后娘娘不高兴,不帮她主持公道就不好了。

同时,脑子里又冒出一个问题。

如果放火的人真是五公主,皇后娘娘包庇她怎么办?

柳文茵急了,连忙去看谢夫人。

谢夫人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娘娘大公无私,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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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茵心情大起大落,哪里睡得着?

后脑勺被谢安的大手按着,她挣扎了几下。

没想到谢安不仅不松手,还更加用力地按住了她。

因为贴得太近,柳文茵能听到谢安有力的心跳声。

心里有不知名的情绪在发酵,柳文茵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她和谢安闹了矛盾,现在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我要去找小月。”

谢安怕她说漏嘴,不放人。

“睡觉。”

“不舒服,不想睡。”

“哪里不舒服?”

谢安用手背探了一下她额上的温度,“没生病。”

柳文茵还坐在他腿上,往外挪了挪,“硌得慌。”

谢安耳朵腾地一下烧了起来,顺势松开柳文茵的腰,让她坐去了侧边的位置。

“你别多想,刚才你哭得那么可怜,是个人都会安慰你。”

柳文茵哦了一声,她哭的时候祖母也会哄她,安哥儿应该也是在哄她吧。

兴致缺缺地坐在座位上,完全没了刚出门时的好心情。

想到自己哭了一场,也不知道脸有没有花,柳文茵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巴掌大的铜镜,凑过去认真地检查了起来。

对此,谢安已经见怪不怪了。

给她递了一方帕子,“擦擦脸,都变成小花猫了。”

“都怪你。”

柳文茵瞪了谢安一眼,眼波流转,潋滟动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满是风情。

谢安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把自己的反常归类为见色起意。

柳文茵生得实在貌美,他又是个正常男人,一时之间没把持住,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绝对不会喜欢柳文茵!

柳文茵不知道谢安的想法,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视线触及到镶着宝石的发簪,心里的怨气逐渐消散。

“看在你给我送发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小姑娘扬着下巴,眼里带着傲气和自信。

谢安哑然失笑。

他发现自己完全奈何不了柳文茵。

小心地打量着她的神色,发现她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男女授受不亲,他刚才的举动已经越界了。

如果柳文茵用这事拿捏他,非要当他的房里人,他完全没办法反驳。

可这会儿柳文茵没拿捏他,甚至觉得那不是什么大事,谢安心里又不舒服了。

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完全不知道避嫌。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一个念头。

以后有别的男人亲近柳文茵,甚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她是不是也傻呵呵地接受,完全不知道反抗?

这么一想,谢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想柳文茵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却不想有别的男人靠近她。

不管是谢钰也好,不认识的男人也罢,只要靠近了柳文茵,都会让他心里不舒服。

四目相对,柳文茵看到了他眼里的狠戾。

“你不准骂我!”

她分明是害怕的,眼神怯生生,和受了惊的兔子没什么区别。

却又努力地抬着下巴,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

谢安轻笑出声,“不骂你,好好坐着吧。”

柳文茵摸了摸额角,在心里嘀咕:安哥儿真的好奇怪。

他以前也像这般喜怒无常吗?

如果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喜欢这种人啊……

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眼神,谢安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女孩子的心思很难猜,柳文茵的心思就更难猜了。

小姑娘娇气,性格也不算好,指不定哪句话没说对就会把她惹毛了。

柳文茵刚才哭过,这会儿眼尾还带着一抹红晕。

谢安不想再惹她哭。

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柳文茵盯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以为他在装睡。

悄悄着凑过去观察他的眼皮。

女子的馨香萦绕在鼻尖,他甚至能感受到柳文茵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

谢安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

“还真睡着了。”

柳文茵小声嘀咕,随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从车厢自带的小抽屉里拿出一碟点心。

眼眸瞬间被惊喜填满。

她只是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里面真有吃的。

原来安哥儿也有馋嘴的时候!

谢安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柳文茵小口小口地吃着点心,还把车帘拉开一条缝,背对着他看风景。

不知看到了什么,头往外边探了几分,露出一截雪白纤细,如同白天鹅一般的颈子。

谢安怕自己再次犯错,在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两人互不打扰,气氛倒也融洽。

马车晃晃悠悠,半个时辰以后才到达山脚。

这个时节,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祈福赏景,这会儿山脚停了几辆马车。

看到谢家的标志,那些人又挪了位置,把最平坦的地方让给了谢家人。

柳文茵拎着裙摆就想跳下马车,又怕谢安会骂她。

只能等车夫放好步梯,再缓缓走了下去。

小月从后边的马车下来,急匆匆走到柳文茵身边,“表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柳文茵回头看谢安,他穿着天青色衣袍,刚下马车就吸引了很多年轻姑娘的视线。

像是显摆自已的宝贝,柳文茵笑眯眯地站在谢安身边,一脸与有荣焉。

悄悄地戳了戳谢安的腰,“安哥儿,她们都在看你。”

“肯定是你长得太好看了,她们都喜欢你。”

“我也觉得你好看……”

谢安被她说得又羞又恼,耳根子烧了起来,就连脖子也红了一大片。

“不害臊!”


越靠近,吵闹的声音越大。

等千山到跟前,柳文茵和谢莹已经拉扯在了一起。

因为心里有气,谢莹是下了狠手的。

可柳文茵比她高半个头,对方还故意抻着脖子,她想抓头发都抓不到。

最后只能掐柳文茵的脖子,扯她的耳铛。

柳文茵不想站着挨打,扯着谢莹头发的手抓得死紧,几个丫鬟都没能把她们分开。

千山又不能上手制止她们,只能扯着谢安的旗号办事。

“二位小姐,大公子正在亭子里待客,要不你们……”

“我要去跟大哥告状,你折了大哥亲手种的那树海棠,柳文茵,你死定了!”谢莹提着裙摆先一步跑走。

柳文茵看着地上被踩烂的海棠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真的不知道那是安哥儿亲手种的!

不知者无罪,莹姐儿怎么能告状?

“有本事你去找祖母!”

气势汹汹地喊了一句,谢莹头也没回。

在这个家,能治柳文茵的只有大哥,她傻了才会去找祖母。

祖母向来偏心柳文茵,不管是小打小闹,还是动了真格的,只要闹到祖母面前,她轻则被训斥一顿,重则罚跪祠堂。

谢莹膝盖还隐隐作痛,真不知道柳文茵给祖母灌了什么迷魂汤,放着亲孙女不疼,非要偏心一个外人。

这莫不是脑子有疾?

如果老太君不偏心柳文茵,不说让柳文茵嫁给谢安的话,谢莹不会这么讨厌她。

属于自己的宠爱被抢走不说,未来嫂子还有可能是个傻子,这让她怎么不怨?

虽然这事黄了,但她受过的冷嘲热讽是真实存在的,不能一笔勾销。

这会儿逮着机会,谢莹就想跟兄长告状,让人好好训斥柳文茵一番。

生怕谢莹胡说八道,柳文茵让小月再摘几支海棠花送去清风院,自己则去追谢莹。

“哥,柳文茵把你种的海棠祸祸完了!”

“我没有,我只是想折两支放你书房当点缀,你看到心情会变好。”

两人一前一后跑进凉亭,头上的发髻歪了,完全没有端庄贵女的模样。

谢安神色严肃,“如此莽撞,在客人面前失仪,规矩都学哪儿去了?”

谢莹这才看到江佔。

这人是父亲的门生,听说文采斐然,父亲对他评价很高。

可惜身份太低,只是出身寒门的举子。

谢莹不把江佔放在眼里,自然也就不管他的看法。

淡定地扶正发髻,把被柳文茵扯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是她先动手的。”

柳文茵反驳,“明明是你先来找茬。”

“你做错事,我及时制止,何来的找茬?”

柳文茵一噎,“不想和你吵架,聒噪。”

谢莹又被气着了,要不是被谢安的眼神压制着,估计还得上前和柳文茵拉扯一番。

谢安头疼,别人家的姑娘都是斯斯文文的,就像三妹那般,一言一行都很内敛。

怎么就她俩一点形象也不要?

这哪像高门养出来的贵女?

说她们是乡野出来的野丫头,估计都不会有人怀疑。

看着谢莹,“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谢莹扭头对柳文茵道:“说你是傻子呢,听到了没?”

正偷乐的柳文茵愣了愣,安哥儿是这个意思吗?

对上她眼里的受伤,谢安心口一窒。

“谢莹!”

谢安的语气里满满都是警告,面上更是覆盖了一层寒霜,让人望而生畏。

谢莹心头一跳,不敢再直视谢安的眼睛。

心里却很奇怪,大哥是在替柳文茵撑腰吗?


谢安前脚迈进门槛,女子特有的馨香扑面而来,和柳文茵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脚步微滞。

柳文茵已经及笄,他好像不能再进她的闺房了。

这次是特殊情况,以后不会再来了,谢安这般想。

在离床最远的椅子落座,见丫鬟送进来一碗药,不由得多问了两句。

“大夫怎么说的?”

“回大公子,大夫说表小姐呛了水,要喝药以防出现肺病,只要这两天不发热,不咳嗽就没事了。”

谢安颔首,盯着柳文茵,“喝。”

柳文茵纤细的柳叶眉又蹙了起来,莹白的长指搅着被角,“我现在不想喝。”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谢安眼里有笑意一闪而过。

沉着脸吓唬人,“不喝药会死。”

柳文茵眸子微眯,睨着谢安的眼神有些一言难尽,“你骗三岁小孩呢?”

谢安嘴角微勾,“你与三岁小孩有何区别?”

柳文茵不甘示弱,“我马上就要嫁给你了,才不是三岁小孩。”

谢安嘴角上扬的弧度瞬间消失,“喝药!”

柳文茵不懂,怎么一转眼安哥儿又变成了凶巴巴的模样?

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安的神色,不敢再胡闹,捧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有好几次都想耍脾气,可一看谢安黑黢黢的脸色,柳文茵就不敢了。

药实在是苦,苦得她反胃想吐。

想一口气喝完,却因为紧张把自己呛着了。

“咳咳咳……”

苍白的脸庞因为剧烈咳嗽,出现了一丝血色,眼眸水光潋滟,破碎又无助。

谢安再也狠不下心,无奈地坐在床边,轻轻地给柳文茵拍背。

“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你骂人。”

柳文茵呼吸不顺,说完简短的一句话,便又咳了起来。

谢安一手扶着她单薄的肩膀,一手给她轻轻拍着后背,“慢慢呼吸,不要急。”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沁出,无端添了一抹艳色。

谢安眸色渐深,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我不想喝药了。”

“不行。”

等柳文茵缓过来,谢安拿了勺子亲自喂她喝。

“安哥儿,我决定不讨厌你了。”

谢安挑眉,“为什么讨厌我?”

“莹姐儿是你妹妹,她欺负我,我就讨厌你。”

柳文茵清醒得很,“看在你喂我喝药的份上,我就不讨厌你了。”

小姑娘双眼亮晶晶的,清纯无害,谢安不再与她对视。

这是他最后一次对柳文茵心软,以后她的事情他不会再过问,生病也好,出幺蛾子也罢,他都不会再管了。

“赶紧喝。”

“哦。”

柳文茵虽然没心没肺,但也是有眼力见的。

不知为何,她有时候会怕安哥儿。

有时候又觉得他很好,很想一直黏着他。

柳文茵努力地想啊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等喝完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没了。

“安哥儿,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见谢安要走,柳文茵拉住了他的一片衣袍。

谢安又心软了,“我还有要事。”

“那你走吧。”

谢安:“……”

老太君担心谢安会欺负柳文茵,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又悄悄地原路返回。

对林妈妈抱怨,“他明明不讨厌文茵,怎么就不愿意纳她?”

“大公子和别家的花花公子不一样,那心思都在正事上呢,所以才不愿意纳妾。”

“如果他真不愿意纳妾,哪怕给了文茵名分,文茵也不见得有好日子过,罢了,再观望观望吧。”

林妈妈点头,“听说夫人给王家去了信。”

为的是什么,不用明说老太君也知道。

“安哥儿是该娶妻了,王家的姑娘应该错不了。”

“高门大户培养出来的女子最有容人之量,想来新妇不会为难文茵。”

林妈妈点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莹姐儿,她的亲事也该定下来了,早点嫁出去,总比在家胡闹的好。”

谢莹是嫡女,她的亲事自不用愁。

就算给皇子当正妻,甚至当太子妃,那也是够格的。

老太君一来,谢安就发现了。

生怕老人家误会,老太君前脚一走,后脚谢安也要走。

不管柳文茵怎么撒娇,他都不为所动。

走之前从宽袖里拿出一支镶着红宝石的发簪,“给你的。”

柳文茵爱美,最喜欢这种亮晶晶的首饰。

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安哥儿。”

随后便抬着手,对着头发比划,在想应该梳什么样的发髻才配这支簪子。

柳文茵是谢安见过的,最爱美的姑娘。

选这支发簪的时候就觉得她会喜欢。

后来老太君重提纳妾的事,他心里憋着气没把礼物送出去。

可一听她落水了,谢安就想哄她高兴。

不知怎的,就把发簪带出了门。

现在东西已经送了出去,再要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淡淡地扫了一眼柳文茵,然后就看到那只手镯。

之前没见过,想来是最近才添置的。

顺着他的视线,柳文茵晃了晃纤细的手腕,“这是二哥哥送我的,好看吗?”

谢安眼眸微动,“谢钰送的?”

谢钰常年不在家,别说是他的名字,就连他的人都被柳文茵忘记了无数次。

迟疑片刻,才点点头,“二哥哥送的。”

不知为何,谢安心里生出了一股怒气。

“以后不准再收他的东西。”

“为什么呀?”

柳文茵不懂,谢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只知道谢钰靠近柳文茵,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欢柳文茵,不会纳她做妾,这不代表谢钰可以肆意捉弄她。

对,就是捉弄。

没人会喜欢一个傻子。

更不会让傻子当正妻。

谢钰不是爱心泛滥的人,家里的其他妹妹也没见他送礼物。

谢安认定,谢钰接近柳文茵的目的不单纯,可能是在捉弄她,也可能是拿她当消遣的乐子。

不管是哪种情况,他都要及时制止。

“以后不准和谢钰说话,他要是再来找你,你就……就去清风院寻我。”

“哦。”

柳文茵有些懵,为什么祖母和安哥儿都不准她和二哥哥玩?

“二哥哥不是坏人。”

“你个小傻子,懂什么?”

柳文茵想要反驳,可谢安已经离开了。

只能气恼地拍了几下被子,“你说二哥哥的坏话,你才是坏人!”

谢安脚步一顿,心里无端生出了一股怒火。

她对别人不设防,还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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