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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全集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

云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是由作者“云苒”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姜晚琬看了她们主仆一眼,转而对吕云纱道:“你说是公主自己伤了自己,你可有证据?可有旁人作证?”吕云纱只觉得冤屈,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挨了板子的疼痛了,对着姜晚琬便磕起头来。“娘娘明鉴!臣女在屋内养伤,当时只有公主和她的宫女在。可……可她的宫女,又怎么会说实话呢?臣女真的冤枉!”姜晚琬轻轻颔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吕云纱是......

主角:周九安姜晚琬   更新:2024-04-05 14: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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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九安姜晚琬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全集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由网络作家“云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是由作者“云苒”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姜晚琬看了她们主仆一眼,转而对吕云纱道:“你说是公主自己伤了自己,你可有证据?可有旁人作证?”吕云纱只觉得冤屈,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挨了板子的疼痛了,对着姜晚琬便磕起头来。“娘娘明鉴!臣女在屋内养伤,当时只有公主和她的宫女在。可……可她的宫女,又怎么会说实话呢?臣女真的冤枉!”姜晚琬轻轻颔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吕云纱是......

《精品全集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精彩片段


待姜晚琬收到消息赶至常平殿时,里头已经是乌泱泱乱成了一团。

吕云纱被捆了绳子扔在院中,嘴里虽然塞了布条,却还在呜呜咽咽地申诉着什么。

长孙月筝在偏殿,听说太医正在为她医治脸上的伤。

其他秀女都是一脸惊恐地围在一旁,显然这些闺秀们很少能见到今日这样的场景。

姜晚琬略扫视了众人一圈,瞥向地上的吕云纱,问道:“是谁绑了她?”

常平殿内管事的万嬷嬷上前回道:“启禀娘娘,是老奴先命人将她捆起来的。方才……她嘴里头一直不干不净,老奴也是无奈之下才这样做了。”

万嬷嬷心里也在打鼓,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群秀女还没到殿选那一日,就已经闹出了这么多风波来,还伤着了这宫里最尊贵的公主。

若是上头的主子要怪罪下来,只怕她这个掌事嬷嬷也不能独善其身。

好在,姜晚琬只是略一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就走入了偏殿。

长孙月筝此时已经上了药,正捂着伤口上的纱布,眼泪簌簌而落。

见皇后来了,众人纷纷行礼。

姜晚琬抬了抬手,只是问太医道:“月筝公主伤势如何?”

太医恭敬道:“公主的下颌被扎伤了,好在力道轻,伤口不深。眼下微臣已经为公主上了药,止了血。只不过……公主肌肤娇嫩,怕是要留下疤痕了。”

长孙月筝听了这话,哭得更凶。

姜晚琬有些鄙夷,不过是伤在了下颌一处不太明显的地方,她倒是哭得比死了老子娘还伤心。

这般梨花带雨的本事,她果真学不来。

但面上她未表露,只是柔声安慰她道:“公主快别哭了,若是再哭伤了眼睛,太后定会心疼。”

长孙月筝抬眼看她,水汪汪的眼睛里还含着热泪。

“还请皇后娘娘为我做主……我原是心怀歉意想来看看吕秀女,谁知……谁知……”她说着,又哭得说不上话来了。

姜晚琬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吩咐:“把吕云纱提来。”

宫人立刻应声去了,不多会儿,吕云纱便被人押了进来。

姜晚琬示意他们取走她口中的布条,就听她立刻喊叫了起来:“不是臣女!皇后娘娘明鉴,不是臣女伤了她!是她!是她自己伤了自己!”

“你……”长孙月筝闻言,抬起纤纤玉指指着她,委屈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兰香见状,连忙跪倒在地,可一想起昨日自己才挨了巴掌,张了张嘴没敢辩驳。

姜晚琬看了她们主仆一眼,转而对吕云纱道:“你说是公主自己伤了自己,你可有证据?可有旁人作证?”

吕云纱只觉得冤屈,此时也顾不得身上挨了板子的疼痛了,对着姜晚琬便磕起头来。

“娘娘明鉴!臣女在屋内养伤,当时只有公主和她的宫女在。可……可她的宫女,又怎么会说实话呢?臣女真的冤枉!”

姜晚琬轻轻颔首,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吕云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但长孙月筝的心机手段她前世却是见识过的。

想来,今日长孙月筝领了周文雍的赏赐,定要出一口昨日的怨气。所以,事实如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不过……她不能就这样惩治了长孙月筝。

一来,她犯不上来当这个恶人。

二来,长孙月筝的恶,该有更凄凉的下场,才抵得过她前世十三年的屈辱!

姜晚琬定了定神,仍是问了一句跪在地上的兰香:“公主究竟是如何受的伤?”

兰香额头贴在地上,颤着声音道:“是……是吕秀女心生怨恨,忽然疯了一样拔下发簪对着公主刺了过来!”

“你胡说!”吕云纱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贱婢!你胡说你冤枉我!明明是你们主仆二人沆瀣一气!我……我撕烂你的嘴!”

她说着就想要上前撕打,可奈何身上有伤,挣扎了两下反而自己摔倒在地。

长孙月筝作出一副被吓着了的模样,担惊受怕地看向姜晚琬。

“皇后娘娘,您看她,形同疯妇!请娘娘为我做主,将这等不知轻重的秀女,发回原籍!”

原来是昨日没有顺了她的意把吕云纱发回原籍,今日才特意为此而来。

姜晚琬心下已经完全了然,但面上却也带上了一些为难之色。

“若真是她刺伤了公主,本宫定然要重罚!发回原籍,都算是轻饶了她。可是……”她顿了顿,蹙起秀眉。

“如今她和公主各执一词,本宫没有查清之前,若是妄下定论,只怕惹人议论后宫不公。”

长孙月筝垂眸低叹:“皇后娘娘向来公允,何况这吕秀女的父亲是功臣,我……我知道娘娘难下决断。”

她这话,反倒是把姜晚琬架在了火上烤。

若是姜晚琬不惩治吕云纱,那便是因为她的父亲有功,而刻意纵容。

还真是一箭双雕。

姜晚琬心里冷笑了下,却早已想好了对策。

“公主说的是,吕云纱的父亲既是功臣,本宫便不能没有证据便下决断。”

长孙月筝一愣,没想到她会坦然承认。

“本宫掌管后宫之事不足一年,经验有缺,骤然遇到这种事,实在棘手。不过……”姜晚琬说着话锋一转,悠悠看着长孙月筝。

“不过太后掌管后宫多年,本宫也多亏她事事提点,才能好生打理这宫中琐事。依本宫看,此事,还是要麻烦太后出面,才能妥善解决了。”

她当时让周文雍给长孙月筝送去赏赐,原本只是想着是让后宫中人对此有所疑虑罢了。

可没想到,长孙月筝竟然会如此沉不住气,今日又来找吕云纱的麻烦!

如果太后不知道她与周文雍之间的奸情,那她也该给太后送份礼了。

好歹也让太后她老人家瞧瞧,一直养在她身边的公主是个怎样“知书识礼”的人。

果然,长孙月筝听了她这话,泪眼朦胧的脸色立刻僵了一僵。

她印象中的姜晚琬不是从不示弱的吗?怎么会在这件事上主动去麻烦太后!

不可,此事绝不能再闹到太后跟前!


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姜晚琬。

自初识那一日起,他记忆中的姜晚琬就一直是那副端惠贤淑的模样,素来一丝不苟,端着她那太子妃和皇后的架子。

初成婚的时候,周文雍有时都觉得自己是娶了一位母后回来,总要时时处处管着他,而他从小到大,实在是被管得有些心生厌恶了。

他是母后唯一的儿子,是先帝唯一的嫡子。他自小就事事被束缚,从未有一日过的是自己想要的日子,除了和月筝在一起时。

想起长孙月筝,周文雍定了定神,心中方才那一丝荡漾了无踪迹。

他轻咳了一声。

姜晚琬着实一惊,差点儿落笔写错了字。

她正在为二位皇子写百福帖,上头是一百个不同形态的福字。这若是写错了一个,一整张便都是白写了。

她不知是周文雍,乍抬头看的时候,眼中还有几分愠色。待看清是他,姜晚琬才怔了怔,搁下毛笔走过去请安。

“陛下金安。陛下怎么静悄悄地就进来了,也不让他们通传一声?臣妾未能远迎,请陛下恕罪。”

“今日下朝的时辰早,朕见你没在甘露殿门口等着,便进来瞧瞧你在做什么。”

周文雍说着走到书桌前,便看见了她已写了一大半的百福帖。

他知道姜晚琬才情出众,尚在闺阁中时,便已名动长安。可成亲三年有余,他其实从未在这些方面窥知一二。

毕竟,他是压根不在意这个人的。

不过今日看她写得这些字,铁画银钩、苍劲有力,委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怎么忽然有兴致写起了这个?”周文雍问。

姜晚琬一边示意玉嫣替自己把襻膊解下,一边道:“过两日便是记名大典,这是臣妾为两个孩子准备的见面礼。”

“百福……嗯,是个好意头。”

周文雍颔首,再抬眼看她时,她已解了襻膊重新穿戴整齐,换成了与平时一样的模样,雪白的玉臂也掩在了宽大的衣袖下。

周文雍不知为何,竟稍稍失落了下。

“是啊,这份礼,最重要的就是好意头。”姜晚琬不知他心中所想,仍是与平时一般对待他。

周文雍见她如此,方才那些神思荡然无存,便只记起了长孙月筝所受的委屈。

他的话语冷淡了几分:“昨日在常平殿的事,朕听说了。朕想问问,皇后为何轻饶了那名秀女?”

果然是为了长孙月筝来的。

姜晚琬自昨日斥责了她,便知道她定然会对周文雍吹枕边风。如今周文雍来得这样快,还真是半点儿都不出她所料。

心中冷笑了下,却是对他莞尔:“陛下向来不干涉臣妾管理后宫之事,今日怎么关心起来了?”

周文雍随口编道:“月筝此事确实受了委屈,在重华殿里闷闷不乐。朕向母后请安时,听母后说了一嘴。”

姜晚琬不动声色,心里却知道他鬼话连篇。

昨日之事,长孙月筝敢向周文雍诉苦,却是万万不敢再去找太后哭诉的。

无论起因是何,争执和动手的都是她不假,这便是犯了太后的大忌——太后最是一个死守礼数的人。

那照这样看来,太后似乎也不知道长孙月筝与周文雍暗通款曲一事?她若是知道了,只怕根本留不得长孙月筝。

姜晚琬也是忽然想起了此事,是以一时出神,竟忘了回答周文雍。

而周文雍看她不语,还以为她也自知理亏,说话便更得寸进尺了几分。

“那名秀女,皇后既然已经轻饶了,朕也不想为难你。但月筝素来知书达理,此事确实是委屈了她。皇后得空时,还是要去看看她,以表歉意。”

歉意?

姜晚琬回过神来,差点儿笑出声。

她前世是为何那般恋慕周文雍的?如今看来,眼前的男子没有半点值得她青眼有加。

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姜晚琬悄悄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

“陛下和月筝公主亲如兄妹,如今怜惜自己的妹妹也是人之常情。只是,陛下有所不知,母后才亲自下旨,让月筝公主去当秀女们的讲学师父呢。”

周文雍挑了挑眉:“此事朕知道,那又如何?”

姜晚琬娓娓道来:“为秀女讲学,其实最重要的,便是‘宫规’二字。次之,是女德。”

“月筝公主父兄蒙冤,自然是万般委屈的。可既然担了这讲学师父的名,便更要以身作则。否则,连她都能脾气一上来便罔顾了脸面,讲学之时又如何在秀女中服众?”

周文雍语塞,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她。

大昭重礼,天家尤为看重。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都不曾告诉太后月筝才是周烁生母的原因。

他了解自己的母后,若是她知道了实情,不仅不会将月筝纳为他的妃嫔,只怕更可能去母留子,直接要了月筝的命。

姜晚琬静待了会儿,看他明白过来了,才又道:“陛下放心,臣妾只是小惩大戒,也并未在秀女面前下了月筝公主的脸面。何况,臣妾已经想好该如何安抚公主了。”

周文雍面色和善了些,对她的称谓也改了口:“晚琬已有妙计?”

姜晚琬温柔地笑道:“臣妾呵斥了公主几句,此时不便再有什么动静,但是陛下不同。陛下可以送些赏赐到庆云斋,既表达了陛下对公主的兄妹之情,又明确了天家对待那些无稽之谈的态度。”

“如此……倒也不错。”

周文雍细想了想,更觉得此法甚好,一时便对方才对姜晚琬的态度,有了几分歉意:“朕每日忙于国家大事,在这些小事上,还是没有晚琬细心。”

他说着轻轻捏了捏她滑嫩的玉手,可没想到,姜晚琬却几乎是立刻就把手抽了回去。

周文雍一愣,成亲这么久,他们二人虽然没有圆房,但拉一拉手这样的举止还是有的。

姜晚琬也是一愣,她方才是出于本能,厌恶周文雍的触碰,可这样的动作确实是有些突然了。

电光火石间,她瞥见了桌上还没写完的百福帖,连忙说道:“陛下恕罪,臣妾写字写久了,手有些痛……”

周文雍倒是坦然接受了这个说法:“虽然心意要紧,但你的身子更要紧。先别写了,陪朕去用膳。”

姜晚琬颔首,笑意盈盈地跟着他走出去,颇觉舒心。

周文雍上当了,好戏也要上场了。

小说《皇后复仇:这世她要狗男女付出代价》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袁天风道:“是,公主确实命势弱,但巧就巧在,这是公主的劫,也是能够为太后应的劫!”

“太后应该记得,微臣曾说过,公主那一卦,屯卦代表万物始生,只要能度过新生命最脆弱的时期,来日必能茁壮成长。虽大凶,亦暗藏盎然生机。”

太后连忙称是:“没错,你是这样说过。”

袁天风喜道:“所以,太后娘娘您也正是公主的生机啊!她的劫难是应了您的劫难,她的生机亦是您赐予的生机!”

“当真如此?”太后的脸上终于浮上了一层喜色。

“微臣不敢妄言,事情的确如此。”

姜晚琬也在一旁喜极而泣:“这就好!如此一来,母后拳拳爱女之心没有白费,公主也能从凶卦中找到生机!”

袁天风咂了咂嘴:“不过对公主来说,或许还是会有些危险的。只是这危险,微臣有把握,能为公主度过。”

“这……哀家也舍不得月筝受苦啊……”太后轻叹口气,想着长孙月筝前阵子那病入膏肓的模样,确实有几分犹豫。

“这点苦算什么!”姜晚琬眼睛明亮,转身看着太后嫣然一笑。

“公主孝顺,莫说有些危险,就算真是要为母后豁出命去,她都不会犹豫的。自然了,这宫里所有人都承母后恩泽,无论怎么回报母后,都是应该的。”

玄学,谁还不会了?

她倒要看看长孙月筝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孝顺,要如何求着太后定要册封自己!

长孙月筝听到沈嬷嬷传来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不是三年来,她一直都在太后身边侍奉,早就习惯了掩藏自己的情绪,只怕沈嬷嬷立时三刻,就会看到她的震惊与愤怒。

她小心隐藏情绪,笑着送别了沈嬷嬷,告诉她自己换件衣裳就去正殿面见太后。

可等人走了,她却立刻气得牙痒痒,随手就摔碎了案几上的一套上好的薄瓷茶壶。

“好一个姜晚琬,我还真是小看她了!”

兰香赶紧把门关严实了,上前劝道:“公主不可动怒,庆云斋人多眼杂,万一有什么话被太后知道了……公主息怒。”

长孙月筝压低了嗓音:“息怒,如何息怒?她们就这么见不得我住在这后宫里吗?定要为我和皇上安上兄妹的名义,她们才肯善罢甘休!”

“皇后娘娘未必是有意为难公主的。”

“你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刚被卜算为不宜受封,她就开始夜夜梦魇。这分明是她一早就布好的局。”

兰香还有些不信:“可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公主与皇上之间的情意,她又何必设下这个局?”

长孙月筝冷笑:“她这是防患于未然!此事怪我,是我轻敌,还当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贤妃的主意。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也能联手。”

在她印象中,姜晚琬是最好糊弄的人。

可是上回吕云纱的事,还有这回钦天监的事,她发现姜晚琬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蠢笨。

从前真是她轻敌了,以为自己三言两语就能哄好周文雍和太后,所以并不怎么上心。

可今日之后……她自己的小性子是该收敛着点了。

姜晚琬一天不死,她就一天不该松懈。

……

太后在等,长孙月筝不敢耽搁,很快换了一身得体的衣裳就赶去了正殿。

她的病还未痊愈,虽说气色比前几日要好了许多,但整个人看着还是有些苍白无力。

“月筝来迟,还请太后与皇后恕罪。”她盈盈福身,在太后面前永远是这副温柔娴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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