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木生周东南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由网络作家“老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这部穿越重生风格作品,它其实是“老贼”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内容概括:小子玩,天天抱小孩儿......“二哥,你咋了?”盛夏见他盯着自己怔怔出神,不由想起母亲的话,难道真被打傻了?“哦,没事儿!”周东北回过神儿来,呵呵一笑,“上班了吗?”盛夏的眉毛,并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古典柳叶弯眉,相比之下要粗了一些,更浓一点。听到他的问题,这双英气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上周问过我了!”“......
《畅读精品重回八零:从粮票换鸡蛋开始逆袭》精彩片段
这一夜,周东北睡的非常好。
洗漱完以后,他披着大衣出了屋,昨晚后半夜下雪了,院子里铺了厚厚一层。
“二哥?!”
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响起,周东北扭头看去。
“盛夏?!”他脱口而出。
是东侧邻居,小丫头手里端着搪瓷脸盆,用力把水泼了出去,好大一片雾气腾起,仙境一般,遮挡住了两个人的视线......
盛夏比自己小一岁,一直和老嫖、二虎他俩同班。
因为自己上面有个姐姐,所以从小她就习惯喊自己二哥。
小丫头个子不算高,多说162公分,不过长得好看,性格更是飒爽!
上一世,自己每天闷头上下班,到了社会上以后,更是多少天都不回家一趟。
不知不觉间,黄毛丫头长成了大姑娘。
可那时自己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二流子,饥一顿饱一顿,自卑刻进了骨头里,更不愿意和她多接触。
人和人的缘分,往往就是那么一刹那,没抓住的话,就会失之交臂。
直到1993年她结婚,才发现自己好像丢了点什么......
那天,自己喝多了,趴在炕沿上整整吐了一夜。
人总是这样,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雾散了,盛夏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板杖子后,踮起了脚。
周东北仔细端详,小丫头还有一点婴儿肥,小下巴圆乎乎的十分可爱,就是穿的屯了点。
两个人小学时还经常一起上下学,上了初中以后反而很少来往了。
那年代,男女生走近了,就会受到嘲笑,关系自然也就淡了。
他清楚的记得,好多次两个人挎着书包回家时,后面一群坏小子齐声呐喊:姑娘和小子玩,天天抱小孩儿......
“二哥,你咋了?”
盛夏见他盯着自己怔怔出神,不由想起母亲的话,难道真被打傻了?
“哦,没事儿!”周东北回过神儿来,呵呵一笑,“上班了吗?”
盛夏的眉毛,并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古典柳叶弯眉,相比之下要粗了一些,更浓一点。
听到他的问题,这双英气的眉头微微皱起,“你上周问过我了!”
“是吗?”周东北干笑两声,自嘲道:“睡糊涂了,呵呵!”
盛夏笑了起来,一口小白牙,乌溜溜的大眼睛成了两弯月牙。
她有着一头黑色茂密的长发,很随意的用一条白手帕扎在脑后,穿了件碎花棉袄。
冬日清晨暖阳下,青春、靓丽,这是一种让人怦然心跳的、原生态的美,美的让周东北一阵阵眼晕。
看来甭管多少岁的心理年龄,男人都喜欢青春靓丽的大姑娘!
记得她没考上大学,不过八十年代的高中毕业生,还不像后世那么不值钱,因为农业户口的原因,她爸又托了关系,没多久就去旭日国营饭店做了服务员。
这嗑已经唠死了,不能再问了,周东北刚想换个话题,盛夏母亲牛素芬就在屋里喊了起来:“小夏?!干啥呢?倒个水你也磨磨唧唧的?”
“来了!”盛夏回了一句,又说:“二哥,我回去了!”
“嗯!”
她拎着盆转身回去了。
臃肿的棉袄遮挡不住她纤细的腰肢,还有微微摇摆丰腴的臀部,周东北站在杖子后,抄着袖,咧着嘴,眼睛一眨不眨。
见她进屋了,连忙伸手擦了一下嘴角......
咋这么好看!
——
“有啥说的?”盛夏刚进屋,牛素芬伸手就去掐她的胳膊,“他疯了你不知道?”
盛夏闪身躲了过去,杏眼圆睁,“怎么就疯了?能不能别乱说?”
“咋就乱说了?”牛素芬拉着脸,伸头还往老周家瞅了瞅,压低了声音,“前天下午你没看见,他拎着大斧满院子跑,把小屯的王老骚都吓尿裤子了!”
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周老二以前啥样你不知道?三脚都踹不出一个屁的主儿,一天天蔫头耷脑像霜打的茄子,被打了几扁担就敢抡斧子,你说是不是疯了?”
“我还听说呀......”
“哐噹!”
盛夏没好气地把洗脸盆摔在了板凳上,“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爷俩逼上门,还不让人家反抗了?”
她转身往里屋走,“一天天嚼老婆舌,张家长李家短,破嘴像棉裤腰似的......”
“说谁呢?有这么和你妈说话的吗?反天了是不是?”牛素芬掐着腰,嗓门尖锐高亢,“你给我回来,臭丫头片子,麻溜把泔水倒了去!”
“让我弟去,一天天养少爷秧子呢?”
——
吃完早饭不一会儿,老嫖和二虎推着自行车来了。
老嫖踮起脚往盛夏家看,“呦,小辣椒还没走呢?”
“盛夏还在饭店上班呢?”周东北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问的漫不经心。
“你被打失忆了吧?”老嫖撇了撇嘴,“不当服务员她能干啥?”
周东北没再吭声,看来历史没有改变,她确实去了旭日国营饭店工作。
“你俩谁驮我?”他岔开了话题。
老嫖问:“你自行车呢?”
“丢了!今天再买一辆......”
“买个屁!哥们给你整一辆,这玩意儿还用花钱?死心眼儿!”
没等周东北骂他,赵玉芳出来了。
“周婶!”
这俩货异口同声,从小嘴就像抹了蜜一样。
老嫖还翘了翘脚往里看,“我东南姐呢?”
没人搭理他。
赵玉芳笑道:“咋不早点过来?婶子早上用荤油炖的酸菜!”
二虎眯着小眼睛,笑嘻嘻说:“晚上来吃!”
“好!”赵玉芳问他:“你爸妈在家不?”
“在家,搽猪食呢!”
“走吧!”周东北推了一把老嫖。
老嫖又扭头往屋瞅了两眼,把自行车给了他,“你驮我吧,我可整不动你!”
“慢点骑——”赵玉芳在后面喊,周东南穿好大衣出来了。
“妈,我张叔在家吗?”
“在家呢,我回去拿衣服!”
——
“哥,东南姐没在家?”老嫖坐在后面问。
周东北知道他的小心思,这货从小到大都惦记着自己姐,虽然是半开玩笑,可当年姐姐投河,他差点没哭死。
后来,他一个人堵了王木生好多次,每次都被打的连滚带爬。
再后来还是大虎出了手,教训了王木生一顿,这事儿才算过去。
虽然老嫖心有不甘,可实力相差悬殊,他根本就干不过王木生,只能把仇恨埋在心里。
“你他妈滚!”周东北骂了一句。
老嫖根本就不当回事,嘿嘿笑着继续说:“女大三抱金砖,你放心,以后咱各论各叫,你叫我姐夫,我叫你哥......”
“滚!”周东北又骂了一句,随后说:“我有个想法,你听听行不行?”
“啥呀?”
二虎在一旁蹬着车,笑嘻嘻看着他俩。
“你说我能不能卖歌?”
“啥?!”老嫖懵了,“啥叫卖歌?”
“就是......”周东北想了想,“怎么说呢?就是我创作一些歌曲,然后把歌词写出来,再找明白人配上谱子卖出去,你觉得咋样?”
“不咋样!”老嫖都没犹豫,“从小你唱歌就贼难听,还能写歌?打死我都不信!”
周东北不乐意了,“扯他妈犊子!你哥我是麦霸好不好?还能难听?”
二虎眨着小眼睛,“哥,啥叫麦霸?”
周东北这才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话,找补了一句,“就是唱的好听!”
“你可拉倒吧!”老嫖直翻白眼,“狼嚎都比你唱的好听!”
周东北气的晃了一下车把,差点把他甩下去。
“我唱几句,你俩听听!”
老嫖慌忙抱紧他的腰,“别,哥,你让我俩多活几天吧!”
周东北扭头看向了二虎,“真那么难听?”
二虎咧着嘴,“那个,还行......”
周东北眼睛一亮,看来自己还是有知音的!
“就是吓人!”
“操!”气的他骂了一句,可又不死心,这是昨晚趴被窝想的主意,自己会唱的歌可是不少,提前拿出来,是不是能卖钱?
“我就唱几句,你俩感觉一下行不?”
“行,唱吧!”老嫖无奈了,只好愁眉苦脸地答应了。
周东北也想过这些,所以才向他打听,于是又问:“那还有什么其他方法吗?”
“直接给贩子呗,不过价格可就低了很多!”
“多少?”
白二宝眼珠一转,“据说一斤兑两毛!”
“差这么多?”
“那是呀,人家还担着风险呢!”
周东北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二宝用力抽了两口,将烟蒂弹进了茅坑,“我有个朋友做这个,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周东北暗自好笑,小样儿,你还想从中间扒层皮?
“就剩二百多斤了,这点事儿还麻烦啥朋友!”
白二宝一听才这么点,瞬间失去了兴趣,“行,走吧!”
“今天谢谢了!”周东北客气道。
白二宝摆了摆手,“谢啥,都是工友!”
说到这儿,他尴尬了一下,“只不过我被开除了,呵呵!”
周东北笑了起来,“白大哥这是有先见之明,现在一天就能赚以前一个月工资,多好!”
“好啥呀!”白二宝叹了口气,“死冷寒天的,遭他妈老罪了,钱难赚,屎难吃,哎!说多了都是眼泪!”
周东北打了个哈哈,又应付了几句。
回到摊位,白二宝还算热心,帮他给前后胎都打足了气,三个人推车告辞。
三辆车出了站前自由市场。
“哥,还去哪儿呀?饿死了!”二虎喊了起来。
周东北正琢磨着换粮票的事儿,根本就没听清他说啥。
老嫖说:“完犊子了,肯定是被打傻了,哥呀,要不咱仨去削王木生一顿吧!这逼总缠着东南姐,我贼烦他,正好给你报仇!”
周东北骑在前面,没搭理这俩二货。
明天开始,正式营业!
先带着他俩去收鸡蛋,熟悉几天以后,就放手让他俩做,自己得去粮食局蹲坑。
虽然亲自去有风险,但利润却大了三分之一,能不给二道贩子就不给!
不过,怎么对付那些粮票贩子是个难题,就像白二宝说的那样,这些人不可能让自己去和他们抢饭碗......
“饿呀,饿死了!”
耳边传来二虎的声音,扭头就看见了那张满是愁容的大脸。
“几点了?”他问。
“中午了呗!”老嫖也拉着哭腔,“出来小半天儿了,我也饿了!”
周东北想了想,“带你俩吃馒头去!”
“馒头?”二虎眼睛亮了,“有菜吗?”
“有个粑粑!”
“你真埋汰!”
“......”
从火车站往北山居民区骑,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木材综合加工厂东门,再往前骑一会儿,是北山这片儿最大的十字路口。
旭日国营饭店,就坐落在十字路口北侧,坐北朝南。
马路上车很少,一辆大解放呼啸而过,车厢后挂着两个半大小子,两个人用手扒着车后厢,脚在冰雪路面上滑行着。
周东北歪着头,看了一眼左手侧加工厂斑驳的围墙,上面刷写着好多白色的宣传标语:
见证怀孕,持证生育!
该环不环,该扎不扎,见了就抓!
打出来!堕出来!流出来!就是不能生下来!
看得他打了个哆嗦......
远远四个红幌儿在北风中摇曳着,很有气势,二虎已经冲到了前面。
周东北暗笑,这个吃货,一提起吃,比什么都上心!
在这个年代,东北很多城市的饭店都挂幌儿,早起挂上幌儿就是开始营业了,晚上摘下幌儿,就是歇业。
有时晚上忘了摘幌子,如果有客人进店吃饭,就算厨子走了,老板也得亲自下厨,就这个讲究,谁让你还挂着幌儿呢!
幌儿是圆筒状,用薄木板或铁皮围成,代表的是筛面的罗和蒸馒头的笼屉,上面装饰着五颜六色的塑料花,下面是长长的红色飘穗,上面三根绳拴一个铁钩,便于早晚挂摘。
“嗯呐,给你攒着!”王桂花手里攥着那一沓粮票,这可是宝贝。
秦老三很热情,“来,我帮你们装上!”
王桂花白了他一眼,周东北夸道:“三婶真是厉害,好多家的鸡到冬天都不下蛋,你家是咋养的呢?”
王桂花撩了撩头发,一脸自豪:“这个简单,每天保证一定的光照时间和鸡舍温度就行了!你没看到我家仓房改成了大玻璃窗嘛,阳光贼好,反正柈子也不花钱,烧的也勤……”
周东北竖起了大拇指。
王桂花又说:“咱乡里好多家都是和我学的,你去收吧,虽说下的不多,也能收上来一些!”
两个花筐,分别绑在了二虎和老嫖的自行车后座侧面。
“呦,准备的还挺全,棉被都有!”秦老三笑呵呵说。
周东北这才发现,两个筐里竟然都有一条小棉被。
二虎笑道:“我妈说了,鸡蛋也能上冻,还怕颠,就给我找了两条棉被!”
周东北也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和秦老三开始往里装。
秦老三一边装一边说:“一会儿路过谁家的干草垛,多扯点干草,前面老李头家有锯末子也弄一些,一层鸡蛋垫一层干草和锯末子,避免颠碎了,保温还好......”
周东北一再感谢。
老嫖叼着烟蹲那儿看着,二虎把秤放好,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才不情不愿站了起来。
放好鸡蛋,秦老三挎着篮子笑道:“行,那我们回去了!”
“好,谢谢三叔三婶!”周东北连忙说。
“这孩子,客气啥!”
“三叔儿,”周东北扯了他一下,“最近我爸玩儿没玩儿?”
秦老三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一样,“没有,绝对没有!”
“好好好!”
目送这夫妻俩进了院子,周东北转身挥手,“走,下一家!”
两口子进屋以后,王桂花一把就掐在了秦老三脸蛋子上,咬牙切齿,“出息了是不是?在外人面前往死里装,你装啥呀?”
秦老三龇牙咧嘴,“疼,疼,你撒开!”
“一张破嘴,咱少赚了多少你知道不?”
“那也不能坑孩子吧?”
“孩子?!”王桂花疑惑起来,眼珠子直勾勾的,“谁孩子?你和赵玉芳生的?”
秦老三脖子都涨红了,一巴掌打在了她胳膊上,“你个虎逼朝天的傻老娘们,胡咧咧啥?”
“胡咧咧?我早就发现你不对劲儿......”
“滚他妈犊子!”
“心虚了是不是?自从赵玉芳嫁到咱乡,你看看你们这些骚老爷们,一个个狗起秧子似的......”
秦老三进了西屋,她又追了进去,嘴里“叭叭叭”机关枪一样......
——
“哥,这些鸡蛋咱们能赚多少钱?”二虎不敢快蹬,鸡蛋都在自己车上。
“一斤赚三毛,六斤二两,你算算......”
二虎很认真地算了起来,“一斤三毛,六斤是十五......不对,三六一十八,就是十八块钱,不对......是一块八,二两咋算呢......”
老嫖紧蹬了几下,没好气道:“一块八毛六,你是猪吧?!”
二虎也不乐意了,“你属穆桂英的吧?哪儿哪儿都有你,阵阵落不下!”
“我太难了,”老嫖快哭了,“这一天天的,智商都他妈被你拉低了!”
“......”
听两个人斗了会儿嘴,周东北停住了车,“你俩歇会儿!”
“咋了?”二虎问。
“开会!”
老嫖和他对视了一眼,不明白这是要起什么妖蛾子。
三个人支好了自行车,围一起互相点着烟,站在胡同里,召开了个体户三人小组第一次大会。
那条老黄狗不知道从哪儿又钻了出来,犹犹豫豫地过来了,瞥了一眼老嫖,贴着二虎趴在了雪地上。
周东北一脸严肃,轻咳了两声,“刚才是我们第一单生意,在此,我要对张学军同志提出表扬!”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