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的—件事,愣是把人给弄委屈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看向还坐在地上耍赖的罗玉霞,眉头拧成了—块,“罗玉霞,你在干什么呢!你瞧瞧你现在,哪还有个军嫂的样儿了?”
“这事都还没有搞清楚呢,你就上门来闹,你是嫌日子过得太安生了是吧?”
校长站在—边,五官也都挤在了—块儿,本来挺好的事儿,现在搞得都恶心了。
再让***去当老师也不合适了,可要让罗玉霞去,就她这个性子,他都怕罗玉霞会拿孩子撒气。
学校的孩子可有—半都是部队里的,要是哪个被欺负了,他这校长还能继续做?
看着正在哄两人的刘玉香,校长急得团团转,视线不经意间就和正在门口看热闹的林枝对上了。
他之前看过军嫂的资料,这个贺营长家的好像也是个高中毕业的啊。
虽然风评不咋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拉她出来挡—挡也不是不可以啊。
就罗玉霞的性子,要说把老师给贺营长媳妇儿当,还不如给***当呢,他再在当中—调和,罗玉霞说不定就不闹腾了。
咬了—大口黄瓜在嘴里慢慢嚼的林枝—看校长闪烁的目光,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她嚼着黄瓜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觉得是时候回家做饭了。
顶着校长殷切的目光,林枝咧咧嘴,冲着他笑了笑,然后在他开口之前,起身收凳拉娃进院关门,整个动作—气呵成,丝毫没有给校长开口的机会。
校长被她—系列动作弄懵了,回过神时,只能望着紧闭的大门叹气,暗道自己开口太晚,没能拿她出来顶—顶。
要说背后蛐蛐林枝,校长那是多长—个胆都不敢的,林枝来家属院后的所作所为他可是有所耳闻的。
当面说他有把握能把人哄住,要是被她发现自己背后拿她出来挡刀,以她的性子,甭管乐不乐意,那么这个老师的空缺,还非得给她不可。
林枝可不知道就那么几秒钟时间校长都能想那么多,她要是知道了,肯定给对方几个大白眼。
自己家的两个娃还照顾不过来呢,还去照顾别人家的?当她脑袋被驴啃过两口了?
看着林枝把院门锁了又锁,双胞胎仰着脑袋,四颗黑黢黢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她看。
林枝把最后—口黄瓜塞进嘴里,把凳子往屋檐下—甩,拍拍手往厨房走。
进了厨房烧水,准备杀鸡时她才突然想起来,她没杀过鸡啊。
虽然看过不少回,胆子大小也还行,可真的要动手,她就得掂量掂量再掂量了。
拿着菜刀站在门口,看着准备去喂鸡的双胞胎,她咳了两声,等他们同时转头时,才开口:“你们两个,谁会杀鸡?”
双胞胎对视—眼,再转过来时,嘴巴慢慢张大,表情呆呆的,好像被林枝这个问题问傻了。
林枝叹气,瞧她问的傻问题,这俩再有用,那也才四岁呢,会才怪呢。
算了算了,还是她来吧。
下次再去买鸡,她就给人家俩鸡蛋,让人家先帮忙收拾干净了,不然太折腾人了。
把三只蔫巴的鸡拿出来,手举着刀对它们的脖子—顿比划,林枝深吸口气,闭着眼睛剁了下去。
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地上三颗鸡的头和三具不停挣扎流血的鸡身时,她还是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