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双霖拍了拍我的脸:“你知道吗?那张照片,是在六月二十五被发现的,而他给你的离婚协议,是五月份打出来的。”
我愣住了。
原来不论我的身体是否完整。
路清承都想要和我离婚。
原来和我在一起的这些年,路清承这么累啊。
我慢慢的麻木了身体,不再挣扎。
任凭血将被褥打湿。
记忆里面的路清承一幕幕闪过。
给我买衣服,带我做好吃的,背我回家,替我赶走那些欺负我的人。
这些都是真的。
路清承**,路清承不回家,路清承倒掉我的饺子,路清承不想被我拖着。
这些也都是真的。
半年前,路清承开始忙了,他经常性的夜不归宿,经常性的找不到人。
我在他的口袋里面找到了一支口红。
我们开始吵架,吵得不可开交。
他说我变得不可理喻。
三个月前,我失忆了。
因为有人闯进了我的家门,而那一天,路清承不在家。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我由被侮辱变成了**。
甚至为了周全,连侮辱我的人也被P成了白骁。
不论我失忆与否,身体是否完整,路清承都不会替我做主。
因为他也想摆脱我。
而这 ,就是我一直追求的真相。
原来,救赎者也会腻啊。
7.
白骁慌慌张张的冲了和那群男人撕打起来,外面有人报了警,他们不敢多留。
白骁替我擦脸上的血,却怎么也擦不净。
“她有白血病,快打120!快打120!”
他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的脸上。
“我不想活了,白骁,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白骁眼睛腥红一片。
“你凭什么,死的这么轻松!”
被送往ICU的路上,意识模糊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