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因为学历不够很多好工作根本就不要她。
叶安然为了在大城市生存下去,只好去卖保险。
得知这样的好消息后,我下单了自己最爱的帝王蟹,准备饱餐一顿。
我以为自己和渣男渣女的故事画上了句号,没想到我低估了对方的脸皮厚度。
徐继川三天两头在画廊外蹲守,而且还用大喇叭循环播放道歉信。
我并不想理他,但这个行为严重影响了画廊的正常营业。我再不解决可能自己也得失业了,我可不想回家管酒店。
“徐继川、你究竟想干什么?来我工作的地方抽什么风?”我生气地问他。
一开始,徐继川还上演深情的模样:“雪竹,对不起没有让你跟我过上好日子。你离开我之后,每一个夜晚都在思念你,我想你也有想我吧?要不我们和好吧?”
我完全不吃这套:“你犯戏瘾的话去横店跑龙套,别来我这装腔作势。”
我想走的时候,他拉住我的手:“雪竹,我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现在那个单位工资低事情多,每天加班熬夜敲代码,我都要疯了。
“我之前做了一个青年旅舍的方案,你能不能帮忙拿给**爸帮忙把关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介绍几个靠谱的供应商给我。求你了。”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就知道徐继川不可能无事登殿,我压不过内心的那口怒气:“你觉得我会帮你吗?我凭什么?”
徐继川好似早猜到了我会拒绝他,他的眼泛热泪,直接哭了起来,一副哀夫样。
因为徐继川这举动太猎奇,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
我只好答应徐继川,否则我真害怕自己第二天登上社会头条,毕竟在那个场景下,徐继川更像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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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雪竹,你怎么离婚了还阴魂不散?你为什么要缠着继川?你打的是什么算盘?”
手机上收到了一则质问三连的短信,发信人正是叶安然。
我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