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安与学生们在旗杆下笑得灿烂。
砸门声与**声同时炸响。
商会的人冲进来了。
我脑子一嗡,扯下旗袍一角,蘸上机油,包住整个书册,塞进了熊熊大火。
打手还是破门闯进来了。
“周老板好兴致。”
商会雇来的打手用刺刀挑起我的发丝,“深更半夜玩火?”
我攥紧袖口里的勃朗宁**,食指紧张地**枪柄上的翡翠。
那是顾维安送我的。
这么死了也挺好,爱我的人、我爱的人都已经撒手去了。
来到这里,我想做的事情也已经做成。
这样想着。
手心的**,缓缓抵上太阳穴——刺刀挑开我衣领时,手里的扳机也将将扣下。
轰!
身侧的熔炉突然爆出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