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室玉蝶,贬为罪奴,朕没有这样的儿子!”
自从陆泽云前去请皇上后,秦嫔和秦萦便一直伸长了脖子等,期盼皇上早些驾临。
但她们等来的,却是内官下达封宫的旨意。
在听说了皇上对陆泽云的处置后,秦嫔立刻双腿一软,晕倒在地。
秦萦却完全相反,疯了一般往宫门外冲。
侍卫上前阻拦,她竟一把抱住侍卫,同时嘴里大声喊道,“阿云哥哥将来可是要做皇上的!怎么可以打入天牢!”
“我是未来的皇后!快扶本宫去祭告天地祖宗!”
内官吓得半死,连忙命人堵住了她的嘴,把双手双脚也捆住,丢回了秦嫔宫里。
但皇上听了内官的汇报,当即冷笑一声,下令将秦萦也送入天牢,去和陆泽云作伴。
二人关进监牢后,我前去探望过一次,顺便告诉了他们真相。
那日落水后,在他们喝下的热汤里,我命人加入了足量的丹砂。
受寒之人服用丹砂发热取暖,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手段。
但若是服用之人在二十四个时辰内受到强烈刺激,便会气血上涌,根本难以自抑,言行举止和疯子毫无区别。
陆泽云和秦萦听完我的话,立刻嘶叫着扑上前来,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退后一步,吩咐身后的狱卒,“看来是疯病又发作了,你们还不赶紧治治?”
狱卒立刻端出一桶凉水,兜头就浇了上去。
二人瞬间湿透,蜷缩着乖乖躲进了角落里。
我嘴角微扬,满意离开。
三个月后,我和陆屿川的婚礼如期举行。
成婚那日,陆屿川穿着大红喜服,骑在马上,英姿勃发,亲自到将军府迎亲。
喜娘搀扶着我,缓缓走向花轿。
但陆屿川却纵身一跃,跳下马背,几步走到我身前,弯腰将我一把抱起,稳稳送进了花轿。
见此情景,围观众人纷纷发出惊呼。
我也在心里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