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拿到了汽车***,我时常会自己开车去附近城市一个人旅旅游。
偶尔还会发发朋友圈,有时何砚也会在底下评论一条:
阿真,有空可以捎上我一起去玩玩吗?
只不过最后被我拉黑,眼不见为净。
20.
何砚最后也彻底退休了。
他现在每天就是去公园里溜溜弯,打打太极拳,有时候工作瘾上来了,就拿起他的汤头歌吆喝个不停。
手术后,他的身体没有以前那么硬朗,一检查一堆毛病,所以这个拉丁舞他是不能跳了。
但不妨碍他经常去舞蹈室晃悠,别人问他来干嘛,他指着角落一个女人,撇着嘴说:
“我等我前妻不行吗?”
儿子其实拿着那枚银杏叶书签偷偷问过他,为什么要送刻着别的女人名字的东西给我。
何砚**脑袋说:
“可能是鬼迷心窍了吧,说实话,刚开始我并没有那么喜欢**,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好的结婚对象。
“是后来结婚后,才一点一点喜欢***,只不过年轻时,我一心只想着工作,说实在话,好几次我有想过把那枚书签偷偷换掉过。
“只是来不及了啊。”
儿子努了努嘴嘴巴,哼了一声:
“玩什么先婚后爱呢,可好了,现在孤家寡人一个。”
气得何砚大骂儿子不肖。
其实,何砚的病只能在拖个五六年了。
离婚那天,儿子有在尝试劝过一句:
“妈,爸要走在你前头了,你真的要和他离婚吗?在陪在他身边,最后几年吧。”
我盯着外面被大风缠住挂在枝头的塑料袋。
在就要被吹得粉碎的那一刻,它挣脱开,随风飘到任何它可以停留的地方。
我指着它,笑了:
“我想像它,不问方向,随处可留。”
21.
我的名声算是一点一点打出去,越来越多人来找我寻求情感帮助。
有婆媳矛盾,夫妻感情破裂问题,甚至也有人找我帮忙剥离第三者。
年初的时候,我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