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挣扎着说“不要”的人,眼皮子打架,手臂软绵绵垂落,安静,无声的睡着。
沈唯一睡相很乖,呼吸浅眠,鼻头耸动。他蜷曲着腿将自己缩成小团,甚至本能往陆昭宇怀里钻。
陆昭宇捏着沈唯一的脸颊肉,“唯一?”
“你会...原谅我吗?”
“恨我也行,不能不爱我。”
“不能不要我。”
“没有别人,我...只有你。”
“你是唯一,我的唯一。”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些话也只有沈唯一睡着他才敢说。
因为,陆昭宇是愚昧的罪人,是不敢面对的胆小鬼。
寂静的夜,有低低的梗咽哭腔低荡。
沈唯一睡得太死,陆昭宇也没发现端倪。
两个病人,病症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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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陆昭宇是被一巴掌糊醒的,他眼皮都没抬,搂着沈唯一凑上去就亲。
沈唯一掐着陆昭宇的脖子,气的脸红脖粗,“你要死了?!谁让你关的我闹钟!”
他腾地坐起身,还没跑又被拽着胳膊揪回,砸进陆昭宇怀里。
死**摁着他的头就亲上来。
“不着急。”
“陆昭宇,你当个人吧!”
“你今天什么课?”
“美术史小测!你替我考吗?!”
“下次再考?”
“滚呐!你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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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院403多媒体教室,门外罚站的迟到学生排到了楼梯口。
沈唯一站在下了一截的台阶口,排在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