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陆承的目光扫过桌角那个小小的酒精炉,炉火已经熄了。
又落到她那张恬静的侧脸上。
他发现,她不仅没哭,没闹,甚至……看起来还挺自得其乐。
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一样。
苏甜甜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然后,她拿起旁边另一个盖着盖子的小碗。
看也没看陆承,直接起身,将碗放在了他那张空荡荡的床头柜上。
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陆承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看着那个碗,又看看她的背影。
“你这粥,给我留的?”
他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探究。
苏甜甜拿着自己的碗筷准备出去洗,听到问话,才终于正眼看了他一下。
“不然呢?”
她反问,语气毫无波澜。
“给这屋里的老鼠留的吗?”
“……”
陆承被她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还温着的粥碗上。
深夜。
苏甜甜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
床板硌得她骨头疼。
房间里没有隔断,只有她白天找了根绳子。
勉强挂起了一块床单,算是隔开了两人的空间。
呼吸间,全是那床军被上浓烈的樟脑丸味道。
她睡不着。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听到角落里行军床上,那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