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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袁术:开局以淮水通天

家父袁术:开局以淮水通天

正经八经 著

历史军事连载

历史军事《家父袁术:开局以淮水通天》,讲述主角袁术孙策的甜蜜故事,作者“正经八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快要亡国的太子------------------------------------------,公元197年,二月。——是刚熬好的麦芽糖浆,混着新漆宫殿的桐油味,还有淮水码头飘来的鱼腥气。“皇宫”偏殿的廊下,看着眼前这座不伦不类的“帝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最大的烦恼是房贷和加班。而现在,我叫袁曜,仲家皇帝袁术的嫡长子,理论上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从平民...

主角:袁术,孙策   更新:2026-07-05 20: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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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袁术,孙策的历史军事小说《家父袁术:开局以淮水通天》,由网络作家“正经八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历史军事《家父袁术:开局以淮水通天》,讲述主角袁术孙策的甜蜜故事,作者“正经八经”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快要亡国的太子------------------------------------------,公元197年,二月。——是刚熬好的麦芽糖浆,混着新漆宫殿的桐油味,还有淮水码头飘来的鱼腥气。“皇宫”偏殿的廊下,看着眼前这座不伦不类的“帝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最大的烦恼是房贷和加班。而现在,我叫袁曜,仲家皇帝袁术的嫡长子,理论上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从平民...

《家父袁术:开局以淮水通天》精彩片段

快要**的太子------------------------------------------,公元197年,二月。——是刚熬好的麦芽糖浆,混着新漆宫殿的桐油味,还有淮水码头飘来的鱼腥气。“皇宫”偏殿的廊下,看着眼前这座不伦不类的“帝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盘旋。。,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最大的烦恼是房贷和加班。而现在,我叫袁曜,仲家皇帝袁术的嫡长子,理论上应该高兴才对——毕竟从平民一跃成为“皇子”,这跨度不可谓不大。,我爹这个皇位,历史上坐得比纸糊的还脆。,天下共击之。曹操、刘备、吕布、孙策……这些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写一本传记的狠人,此刻正从四面八方磨刀霍霍地往寿春赶来。而我的便宜老爹,此刻正坐在他刚刚装修好的“皇宫”里,喝着蜜水,做着仲家王朝万世一统的美梦。“大公子。”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一个穿着粗布短褐的年轻工匠,手里捧着一卷竹简,神情有些局促。他叫陈矩,是我半个月前在淮水码头边“捡”到的人。当时他正被几个世家豪奴追打,理由是他的父亲——一个给汝南陈氏做了三十年木工的匠人——死后想葬入陈家祖坟边上的匠户墓地,却被陈家以“贱籍不得入”为由赶了出来,连棺材都被砸了。。不是因为心善,纯粹是因为我当时正处于一种“反正早晚要完蛋不如做点顺心事”的摆烂状态。,管出了一点意思。。他带来了二十几个匠人——木工、铁匠、织工、船匠,全是那种被世家大族视为草芥,却又实实在在掌握着这个时代最核心技术的人。“东西做好了?”我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他展开竹简,上面画的是一张图纸,线条粗粝却极其精确。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座改良过的水力锻锤的结构图。,能打制百炼钢的工匠全天下不超过百人,个个都被各大世家当成宝贝供着。而这些寒门匠人,虽然手艺精湛,却因为没有传承、没有靠山,一辈子只能做些粗笨活计,连进官营工坊的资格都没有。
但我来自后世。我知道,那些被世家垄断的冶铁、造船、制盐技术,在后世的工业**面前,连入门级别都算不上。
而淮水,这条贯穿豫州、扬州的黄金水道,此刻正因为战乱而商路断绝。可商路的断绝,意味着另一件事——那些原本沿着淮水流动的货物、人手、信息,全都淤积在了沿线,等着第一个重新疏通商路的人来捡。
“能造多少?”我问。
“若有足够的铁料和人手,一个月可成三座。”陈矩顿了顿,压低声音,“大公子,这锻锤若能成,打出来的铁甲,比陈家坞堡里那些所谓神匠打的还要硬上三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陛下那边……”陈矩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陛下最近在建宫室,征调了所有的工匠和铁料,咱们这样私下……”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袁术此刻的心思全在称帝上,眼睛只盯着那些虚头巴脑的帝王排场。他看不见淮水沿岸那些淤塞的码头和废弃的工坊里藏着什么,也看不见那些被世家抛弃的寒门工匠身上有多大的能量。
但他看不见的东西,我看见了。
这座即将倾覆的帝国,就像一棵从根上烂掉的大树,救是救不回来了。但烂掉的树根旁边,往往会长出新的蘑菇。
“继续做。”我说,“铁料的事我来想办法。至于陛下那边——他现在连蜜水都快喝不上了,哪有空管我们。”
这话不假。历史上的袁术称帝之后,被各方围剿,地盘急剧缩水,最后连最基本的物资供应都断了,想喝一碗蜜水都找不到,活活气到**而亡。
现在距离那个结局,还有不到两年。
“大公子!”又一个人匆匆跑来,是我身边的亲随韩猛,面色凝重,“陛下召您即刻入殿,说是有紧急军情。”
我和陈矩对视一眼,将竹简收起。
“知道了。”我整了整衣冠,朝着那座金碧辉煌却摇摇欲坠的“皇宫”走去。
走出几步,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陈矩,语气平淡却笃定:“图纸收好,人藏好。等我回来。”
陈矩躬身一礼,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竹简。
我转身走进宫门,殿内已经吵成了一锅粥。袁术坐在上首,脸色铁青。几个文臣武将分成两派,唾沫横飞地争论着是先打徐州还是先防曹操。
我安静地站在角落里,听着这些注定徒劳的争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那张水力锻锤图纸。
外面是即将到来的千军万马,天下之大,似乎真的没有容身之地。
但只要淮水还在流,只要那些握惯了锤子、刨子、篙杆的手还在,这局棋,就还没到下完的时候。
曹操、刘备、孙策……你们争你们的天下,而我,先争一争这淮水两岸的烟火气。
天下,从来就不只有一种打法。
大殿之上,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陛下!如今曹操在许都厉兵秣马,若不先取徐州以固东线,我军将腹背受敌!”说话的是长史杨弘,他跟了袁术十几年,算是老臣,说话尚有几分底气。
“荒谬!”对面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将拍案而起——那是大将张勋,袁术称帝后封的大将军,“徐州吕布,豺狼也!与其攻徐,不如南下取庐江,以淮水为屏障,方能自保!”
“庐江有孙策在,你打得过小霸王?”
孙策小儿,何足惧哉!”
“去年是谁在横江津被孙策打得丢盔弃甲?”
“你——”
“够了!”
袁术一巴掌拍在案上,那杯蜜水被震得晃了几晃,溅出几滴在金漆的案面上。他脸色铁青,眼眶下是掩不住的青黑色。称帝之后,各路诸侯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而他自己心里大约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妙,只是骑虎难下,只能硬撑。
我安静地站在大殿最靠门的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
“曜儿。”袁术忽然点了我的名。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分毫,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
袁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最近倒是清闲,听说你整日往码头跑,跟那些贱籍工匠混在一处?”
“儿臣只是在查看淮水沿岸的水利。”我面不改色地扯谎,“父皇建都寿春,淮水漕运乃是国脉所系,若沿岸水闸失修,恐影响军粮转运。”
这个理由找得相当妥帖。袁术脸色稍霁,哼了一声:“总算还知道想正事。你说说,如今这局面,该怎么办?”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我沉默了两息。这个局,说实话,神仙难救。袁术称帝犯的不是战略错误,是**错误——在群雄割据、谁都不敢公然撕下汉室这块遮羞布的时候,他第一个跳出来称帝,相当于把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打,是打不赢的。
但这话不能说。
“儿臣以为,”我缓缓开口,“当下之计,不在于战,而在于守。”
“守?”张勋冷哼一声,“大公子是说咱们打不过?”
“大将军能打。”我看了他一眼,“但大将军能同时打曹操、吕布、孙策、刘表四路兵马吗?”
张勋噎住了。
我继续道:“寿春地利,在乎淮水。淮水之险,在乎水网密布、不利骑兵。敌军虽多,但只要掐住几个关键渡口,布设水寨,层层拦截,就算不能大胜,也能将战事拖入僵局。拖得久了,敌人联军之间必有龃龉——吕布与曹操有旧怨,孙策与刘表有杀父之仇,这联盟本就不牢靠。”
这番话说完,殿上安静了片刻。
杨弘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张勋虽然面色不悦,但也没有反驳。倒是袁术,眼睛微微一亮:“继续说。”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有三。”我伸出三根手指,“其一,修缮淮水沿岸的渡口、水闸与烽燧,确保物资调运通畅;其二,在各渡口设置水寨,囤积守城器械,以逸待劳;其三——”我顿了顿,“需要一批能打造军械的工匠,而且数量不能少。”
最后一条是我的私货,但嵌在前两条冠冕堂皇的建议里,听起来毫无违和感。
袁术沉吟片刻,大手一挥:“张勋,你是大将军,渡口布防的事交给你。杨弘,你调拨钱粮。”然后他看了我一眼,“那些杂七杂八的工匠,你自己去办,别来烦朕。”
“儿臣遵旨。”
我垂首行礼,掩住了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目的达到了。
退出大殿时,天色已近黄昏。二月的晚风还带着寒意,我站在宫门外的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肺里那股蜜水和争吵混合的浑浊气息排出去。
“大公子。”韩猛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方才陈矩派人传话,说他们在淮水上游的废弃码头找到了东西。”
“什么东西?”
“一座废弃的船坞,里面有两艘烂了大半的楼船龙骨,还有……”韩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整套铁模,像是从前**水师的铸甲模具。”
我的脚步顿了一瞬。
铁模铸造,那是正经的军用技术。东汉水师的装备标准曾经相当之高,但黄巾之乱后天下糜烂,很多官营工坊被废弃,工匠流散,技术就断代了。那些被世家垄断的工匠,也不见得什么都会——真正顶尖的技术,往往随着官营体系的崩溃,和那些没人看得上的废铜烂铁一起,被遗忘在了荒草丛中。
“走。”我说,“现在就去。”
码头离“皇宫”不过三里地,但景象天差地别。寿春城内到处是征调民夫修建宫室的工地,尘土飞扬、哀声载道。而淮水岸边,却是另一种荒凉——废弃的栈桥歪歪斜斜地杵在水里,昔日的货仓大门倒塌,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长得比人还高。
陈矩和几个工匠正等在岸边,见了我就迎上来,脸上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大公子,您来看看。”
他领着我走进那废弃船坞,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里面的一切。两艘楼船的龙骨确实烂得差不多了,但那套铁模——铸造铁甲的关键模具——虽然锈迹斑斑,可形制完整,稍加修复就能用。
我蹲下身,用手抹去一块铁模上的锈迹,露出了下面依稀可辨的纹路。是胸甲的弧度,标准的汉军水师式样。
“能修吗?”我问。
“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铁匠笃定地点头,他叫赵翁,是陈矩带来的匠人之一,据说祖上三代都是南阳郡官冶的铁官,“这铁模是好铁打的,锈是浮锈,去了就能用。只要配上大公子说的那个水力锻锤,一套模一天能打出至少三副甲。”
三副甲。一个月就是近百副。而袁术军中目前能称得上铁甲的精锐,不过五百人。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锈,望着淮水对岸的暮色。河面宽阔,水流平缓,夕阳的余晖把水波染成了暗金色。这条河,往上游走是汝南、颍川,曹操的地盘;往下游走是钟离、广陵,目前还是无主之地,再往东就是徐州。
“大公子,”陈矩小心翼翼地问,“咱们造这么多甲,是给陛下准备的?”
“不。”我摇了摇头,“是给咱们自己准备的。”
几个工匠面面相觑,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有些话,现在说太早。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袁术败亡之后,他的部众死的死降的降,连一个能打能扛的都没剩下。我若想在这乱世里活下来,靠的不能是老爹那摇摇欲坠的“仲家王朝”,而必须是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
工匠、技术、商路、情报网——这些才是真正的根基。至于军队,那是最后的果实,现在还不到开花的时候。
“从现在开始,”我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是我袁曜的人,不是仲家**的人。陛下那边,该应付的应付,该敷衍的敷衍。所有的铁料、图纸、成品,全部藏在这座船坞里,不许走漏半点风声。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道,声音被河风吹散,消失在宽阔的淮水水面上。
夜色渐深,我站在船坞门口,看着淮水对岸零星亮起的渔火。那些渔船很小,很破,但渔火连成一片,竟然也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暖意。
身后,工匠们已经开始清理铁模、整理木料,锤声和锯声此起彼伏。
而千里之外的许都、徐州、江东,那些执掌天下的豪杰们大概还不知道,在这条被世人遗忘的淮水航道上,有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在种一颗微不足道的种子。
但这颗种子,长出来的是什么,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