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我,云娘的现代言情小说《摄政王妃的大度有剧毒》,由网络作家“安静H”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摄政王妃的大度有剧毒》,是作者安静H的小说,主角为我云娘。本书精彩片段:摄政王迎侧室过门那日,轿子还没落地,我就听见府外传来粗犷的号子声。是个女人,扯着嗓子在唱边关的战歌,声震瓦檐。婆母坐在正堂,脸色黑得吓人。夫君却满眼放光地跟我介绍:"这是云娘,她来自边关,见识非凡,你要与她好生相处。"云娘翻了个白眼:"王爷,姐姐瞧着就是个只会端茶倒水的主儿。"婆母气得要拿家法,我说她性子直爽不懂规矩,闹得下人不听管事调派。我亲自出面调解,笑着说她是书读多了。在我的纵容下,她越发猖...
摄政王迎侧室过门那日,轿子还没落地,
我就听见府外传来粗犷的号子声。
是个女人,扯着嗓子在唱边关的战歌,声震瓦檐。
婆母坐在正堂,脸色黑得吓人。
夫君却满眼放光地跟
我介绍:
"这是
云娘,她来自边关,见识非凡,你要与她好生相处。"
云娘翻了个白眼:
"王爷,姐姐瞧着就是个只会端茶倒水的主儿。"
婆母气得要拿家法,
我说她性子直爽不懂规矩,闹得下人不听管事调派。
我亲自出面调解,笑着说她是书读多了。
在
我的纵容下,她越发猖狂。
甚至当着朝中宾客的面,批评丞相的治水方略一文不值。
夫君眉头紧皱,只能连连道歉。
我送醒酒汤给夫君时,他一言不发。
我轻拍他的肩:
"此事不知怎么传到了陛下耳中,陛下为此动了怒。"
"不过夫君放心,
我有办法。"
有些人不必
我费力,她自己就会跑到悬崖边上跳舞。
我只需确保,没人拉她,然后轻轻一推。
......
"王妃,
云娘说要把正院东厢的那面墙拆了,说挡了她练刀的地儿。"
管事嬷嬷站在门口,声音压得极低,脸上的褶子都快拧成麻花。
我搁下手中的账册,笑了笑。
"她想拆便拆吧,左右那面墙也旧了,回头让工匠重新砌一面就是。"
嬷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王妃,那墙后头是老太妃当年手植的桂花树......"
"嬷嬷放心,
我去同婆母说,就说是
我嫌墙根生了白蚁,怕伤了树根才拆的。"
嬷嬷叹了口气,领命去了。
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还没咽下去,外头又传来动静。
这回不是管事嬷嬷,是
云娘本人。
她连门都没敲,一脚踹开
我屋子的槅扇,手里提着一把还没开刃的朴刀,刀身上沾着泥点子。
"沈在溪,你手底下那些丫鬟是怎么回事?
我让她们烧热水,她们说要先伺候你。
我在边关杀敌的时候,她们还在娘胎里呢。"
我站起来,替她拂了拂肩上的落叶。
"是
我疏忽了,回头
我让她们先紧着你那边。夫君常说你在边关吃了苦,府里的人若有怠慢,你只管告诉
我。"
她把朴刀往
我案几上一拍,账册被震得滑落一地。
"
我才懒得告诉你,
我直接告诉王爷。"
"那更好。"
我弯腰捡起账册,语气温和,"夫君的话,她们自然更听。"
她上下打量
我一眼,嗤了一声。
"你就不生气?"
"
我为什么生气?"
"
我拆你的墙,使唤你的人,霸占你的热水,你都不生气?"
我把账册摞好,抬头冲她笑。
"
云娘是夫君请回来的贵客,这府里的东西,你想用什么便用什么。"
她盯着
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撇了撇嘴。
"真没劲,跟个面团似的,戳都戳不出个响。"
提着刀走了,出门还踹了一脚门框。
秋翠从屏风后头转出来,脸色铁青。
"王妃,她太欺负人了。"
"嘘。"
我抬手制止她,"去厨房盯着,把今晚的汤炖好。王爷这几日胃口不佳,用清淡些的。"
"可是王妃"
"去吧。"
秋翠咬着唇退下了。
我坐回椅子上,把那本被震乱的账册重新翻开,指尖停在某一页。
是上个月的人情走礼单子,丞相府送来的回帖还没批。
丞相那日被
云娘当面驳了治水方略,脸面挂不住,第二天就称病不朝。
陛下为此事单独召了夫君问话,言辞间颇有不悦。
夫君回来那晚,在书房坐到三更天,灯都没熄。
我端着醒酒汤推门进去时,他正对着一封折子出神。
"夫君,喝点汤吧。"
他没接,只是问了一句。
"在溪,你说
云娘那日的话,当真传到陛下耳中了?"
"何止传到陛下耳中。"
我把汤碗搁在他手边,"今日
我娘递了信来,说
我爹在朝上也听见了风声。丞相的门生们议论纷纷,说摄政王府的侧室目无尊卑,连国策都敢妄议。"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
我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夫君放心,丞相那人好面子,却不记仇。
我明日备一份厚礼,以你的名义送去,再附一封手书致歉,此事便能压下。"
他握住
我的手,力道有些重。
"辛苦你了。"
"夫君说的什么话。"
我笑着抽回手,"你
我夫妻,这些事本就该
我来操持。"
他看着
我,眼神复杂。
片刻后开口,声音很轻。
"
云娘她......性子确实莽了些。但她当年在边关救过
我的命,
我欠她的。"
我垂下眼,把汤碗往他手边又推了推。
"夫君的恩义,
我懂。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我转身往外走时,听见他在身后说了句。
"在溪。"
我回头。
"谢谢你。"
我笑了笑,关上书房的门。
廊下风冷,
我拢了拢袖口,往正院走。
路过东厢时,那面墙已经拆了一半,碎砖瓦砾堆了一地,婆母的桂花树露出半截枝干,被刀劈掉了两根分枝。
刀痕新鲜,切口整齐。
我没停步,径直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