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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挡在我前面十年,最后挡在我们中间

她挡在我前面十年,最后挡在我们中间

然澈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她挡在我前面十年,最后挡在我们中间》,讲述主角沈迟音陆疏澄的甜蜜故事,作者“然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从小到大我不敢跟人起冲突。每次都是闺蜜冲在前面替我骂回去。吃宵夜的时候男友夹了一筷子香菜放我碗里。闺蜜一把挡开,指着他就骂:"她不吃香菜,你忘了?"男友愣了一秒,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我记混了。"闺蜜把那筷子香菜挑到自己碗里,又转头叮嘱我。"你也是,不喜欢就说出来,总靠我护着算怎么回事?"男友凑过去,很自然地揽过闺蜜的肩:"就是就是,胆子练起来。"我低头,强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让自己别多心。直到中秋...

主角:沈迟音,陆疏澄   更新:2026-07-07 22: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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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迟音,陆疏澄的现代言情小说《她挡在我前面十年,最后挡在我们中间》,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她挡在我前面十年,最后挡在我们中间》,讲述主角沈迟音陆疏澄的甜蜜故事,作者“然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从小到大我不敢跟人起冲突。每次都是闺蜜冲在前面替我骂回去。吃宵夜的时候男友夹了一筷子香菜放我碗里。闺蜜一把挡开,指着他就骂:"她不吃香菜,你忘了?"男友愣了一秒,笑着道歉:"不好意思我记混了。"闺蜜把那筷子香菜挑到自己碗里,又转头叮嘱我。"你也是,不喜欢就说出来,总靠我护着算怎么回事?"男友凑过去,很自然地揽过闺蜜的肩:"就是就是,胆子练起来。"我低头,强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让自己别多心。直到中秋...

《她挡在我前面十年,最后挡在我们中间》精彩片段




从小到大我不敢跟人起冲突。每次都是闺蜜冲在前面替我骂回去。

吃宵夜的时候男友夹了一筷子香菜放我碗里。

闺蜜一把挡开,指着他就骂:

"她不吃香菜,你忘了?"

男友愣了一秒,笑着道歉:

"不好意思我记混了。"

闺蜜把那筷子香菜挑到自己碗里,又转头叮嘱我。

"你也是,不喜欢就说出来,总靠我护着算怎么回事?"

男友凑过去,很自然地揽过闺蜜的肩:

"就是就是,胆子练起来。"

我低头,强压下心头异样的情绪,让自己别多心。

直到中秋闺蜜提议去泰山看日出。

夜爬到十八盘,她踩滑了,下意识拽住我背包带。

我整个人向后摔倒,后背擂在石阶上,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男朋友的手电筒照过来,光束定在闺蜜身上。

"怎么样?脚能撑住不?"

他半跪着给她揉脚踝,头都没偏过来一下。

闺蜜抽着气,顺着男友的力道趴到他背上:

"你先背我到前面平台吧,这也太陡了。"

我被遗忘在冰凉的石阶上,脊背那块已经肿起来了。

等了很久,手机亮了一下。

是闺蜜发在群里的语音:

"我们在南天门了,你到哪了?"

**里男友的声音很清晰:

"你就好好坐着别乱动了,她会走上来的。"

我关掉屏幕,撑着栏杆自己站了起来。

日出的方向在前面,但我决定往山下走。

......

"小姐,现在下山的话,天亮之前到不了山脚。"

守夜的摊贩从军大衣里露出半张脸,手电筒朝我晃了一下。

我摇头,扶着栏杆继续往下走。

后背的肿胀感随着每一步台阶加剧,像有人拿拳头从里面往外擂。

手机又亮了。

陆疏澄的微信消息,单独发给我的:

迟音你走到哪了?择川说他下来接你,你等着别动。

我没回。

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塞进兜里。

风很大,九月的泰山夜里只有七八度。

我穿得少,出发前把冲锋衣让给了说冷的陆疏澄

陈择川当时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顺手把自己那件也递给了她。

"两件够暖和了吧?"他笑着说。

陆疏澄踢了他一脚:"你不冷啊?"

"我皮糙肉厚。"

他拍拍胸口,然后偏头看她。

"你可不行,上次淋个雨就发烧三天。"

上次淋雨的是我。

发烧三天的也是我。

他记混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分清过。

走到回马岭的时候,腿开始发软。

我坐在台阶边缘歇了一会,把后背靠在石壁上,凉意渗进来,反而压住了肿痛。

手机震动。

陈择川的电话。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接了。

"你在哪?疏澄让我下去接你。"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像是被从什么事情里打断了。

"不用,我自己下山。"

"下山?"他顿了一下,"什么意思?不看日出了?"

"嗯。"

"你......"他那边传来陆疏澄的声音,模模糊糊的,像是凑在很近的地方说话。

他压低声音回了她一句什么,然后才对我说。

"行,那你注意安全,到了山脚给我发个消息。"

他连问都没问我为什么。

我挂了电话,继续往下走。

到中天门的时候,天边有一点灰白色的光。

我没坐摆渡车,沿着盘山公路慢慢走,后背的胀痛在夜风里变得麻木。

凌晨五点十二分,我到了山脚。

打了辆车回酒店,前台小姑娘看我一个人进来,犹豫了一下。

"您朋友还没下来吗?要不要帮您留个口信?

"不用。"

我拿了房卡,上楼。

收拾东西。

陆疏澄的行李箱摊在靠窗的床上。

里面有陈择川的充电宝、陈择川的润唇膏。

还有陈择川给她买的泰山石刻冰箱贴,上面写着"一路平安"。

我的行李很少。

一个双肩包,一件换洗衣服,一管药膏。

打包完,我在床头柜上放了房卡,给陆疏澄转了她那份房费。

备注写的是: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出酒店之前,我在大堂的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

嘴唇干裂,脸色灰白,后背弓着,像只被踩过的纸壳箱子。

我转身出门,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手机响了一声。陆疏澄回了消息。

啊?怎么走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紧接着第二条:

择川说你昨晚自己下的山,你怎么不等他来接你啊?太危险了。

第三条是语音,我点开,她的声音带着起床气的沙哑:

"沈迟音你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有什么话你直说啊,每次都这样不声不响的,搞得我跟择川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里,陈择川打了个哈欠。

"别管她了,可能来那个了,让她自己缓缓。"

我关掉语音,**对话框。

坐上**的时候,窗外的泰安站在晨光里缩成一个点。

我靠着椅背,后背传来钝钝的痛。

不是摔的那种痛。

是另一种,从胸腔里往外涌的,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