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哑:“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我垂下眼:“挺好的。”
“那就好。”
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把手覆在小腹上。
四个月了。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裹着毯子,他根本没注意过。
也不会注意。
第二天去民政局办手续。
宋祁渊来了,程漫没来,但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三次,每次都是程漫的消息。
他回复得很快,表情柔和。
办完手续出来,宋祁渊叫住我。
“车停在东门,我送你回去。”
我摇头:“不用了。”
“姜舒......”
“宋先生。”我看着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愣了一瞬。
好像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是真的。
我转身走了。
走到路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宋祁渊站在民政局门口,一动不动。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了。
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
今天是大排畸检查,不能再拖了。
诊室里,医生把探头贴在我的肚子上,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蜷缩的小人。
“很健康,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