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陆淮川睡觉嫌亮,我都跑了五家店,换成最厚的遮光布。
后来他一个月也回不来几次。
我抱怨了两句,他便说:
“温妤,我不是没给你钱。”
那时候我还傻。
我说我不要钱,我只要他回家。
现在想想,简直亏麻了。
晚上八点,佣人过来问我是否开饭。
我正计算三家商铺一年的租金。
“开吧。”
“先生还没下来。”
“那就不等。”
佣人有点为难。
从前整个陆家都知道,我一定会等陆淮川。
饭热一遍不回来,就热第二遍。
有一次我从七点等到凌晨,他却在陪宋清禾庆祝画展成功。
第二天,他回来看见满桌冷菜,只说了一句:
“以后别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我记住了。
再也不做了。
我刚喝完一碗汤,陆淮川从楼上下来。
他看见桌上的空碗,眉头一皱。
“怎么不等我?”
“我饿了。”
“以前不是挺能等?”
“以前年轻。”
我夹起一块排骨。
“现在胃不好,医生让我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