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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韵书不见旧人

一纸韵书不见旧人

爱吃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一纸韵书不见旧人》,大神“爱吃鬼”将许佳云周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张银票,二十两,递了过去。娘接过来展开,眉头却拧成一个疙瘩。“怎么就二十两?”爹坐在太师椅上,放下茶盏,满脸不悦。“你这些年给人绣嫁衣,不是攒了七八十两吗?你一个姑娘家,留着那些银子有什么用?拿出来给你弟弟把聘礼凑齐。”我只有六十三两,刚好能填上弟弟娶亲单子上的缺口。“我前阵子生病抓药,花掉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娘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什么时候生病了?我们怎么不知道?”爹也皱...

主角:许佳云,周衍   更新:2026-09-22 14: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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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佳云,周衍的现代言情小说《一纸韵书不见旧人》,由网络作家“爱吃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一纸韵书不见旧人》,大神“爱吃鬼”将许佳云周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张银票,二十两,递了过去。娘接过来展开,眉头却拧成一个疙瘩。“怎么就二十两?”爹坐在太师椅上,放下茶盏,满脸不悦。“你这些年给人绣嫁衣,不是攒了七八十两吗?你一个姑娘家,留着那些银子有什么用?拿出来给你弟弟把聘礼凑齐。”我只有六十三两,刚好能填上弟弟娶亲单子上的缺口。“我前阵子生病抓药,花掉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娘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什么时候生病了?我们怎么不知道?”爹也皱...

《一纸韵书不见旧人》精彩片段

我从贴身的荷包里取出一张银票,二十两,递了过去。
娘接过来展开,眉头却拧成一个疙瘩。
“怎么就二十两?”
爹坐在太师椅上,放下茶盏,满脸不悦。
“你这些年给人绣嫁衣,不是攒了七八十两吗?你一个姑娘家,留着那些银子有什么用?拿出来给你弟弟把聘礼凑齐。”
我只有六十三两,刚好能填上弟弟娶亲单子上的缺口。
“我前阵子生病抓药,花掉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娘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什么时候生病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爹也皱起眉头,随后更加不悦地看着我。
“不想给就直说,你弟弟这是终身大事,你做姐姐的怎的如此自私?”
前月染了风寒,高热不退,咳得整夜睡不着。
我去敲他们的门,娘却隔着门板说弟弟明日要去书院会文,让我别吵着他休息。
后来我昏昏沉沉,一个人撑着去街上抓了三副药,硬扛了半个月才好。
他们连问都没问过一句。
我垂下眼帘。
“就是花掉了。”
娘叹了口气。
“就算花了,也不至于只剩二十两吧?你这孩子,如今怎的变得这般凉薄,连你弟弟的婚姻大事都不肯尽力?”
爹摆摆手,打断了**话。
“罢了罢了,她不愿意就算了,咱们再想旁的法子,别委屈了远哥儿。”
我隔着袖袋,再次摸到那封文书。
上月偷偷去府城参加秀女考选,过了的凭证。
我退出堂屋,回到房中,将那封文书贴身收好。
此番**,便再不会回来了。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马车停驻的声音。
弟弟许远的笑声清朗地响起。
“周大哥,今日多谢你开解!”
周衍温和的声音紧随其后。
“你莫要灰心,科考之事本就无常,今科不中,三年后再来便是。”
我推**门走出去,许远看到我,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周衍也看过来,微微颔首,客气而疏离。
“许姑娘。”
许远快步走过来,亲昵地拉住我的袖子。
“姐,你今日没去府衙看榜真是太可惜了,街上可热闹了,虽说我没中,但周大哥中了举人呢,咱们镇上都轰动了。”
他眼睛明亮,好像那副皇榜是他中的一般。
我轻轻抽出自己的袖子。
“我身子有些不爽利。”
许远立刻露出心疼的表情,转头看向刚从灶房出来的娘。
“娘,姐姐肯定是这些日子赶绣活累着了,明日去绸缎庄给我裁新衣裳,也顺便给姐姐扯两尺布吧。”
周衍赞赏地看着许远。
娘则是笑着接茬。
“远哥儿就是懂事,买东西还想着姐姐,不过你那娶亲的单子银子还差些,新衣服就算了,你姐姐只给了二十两,剩下的爹娘再想法子给你补上。”
许远惊讶地张大嘴,转过头看着我。
“姐,你是不是生气了?你若不愿意给,没关系的,我可以把聘礼减一些,新宅也可以先不急。”
周衍皱起眉头,走到许远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许佳云,我知道你持家节俭,但远哥儿是你亲弟弟。”
“他好不容易说成一门亲事,你何必为了几十两银子同他闹别扭?你一个姑娘家,眼界就这么点大,除了那点银钱,还装得下什么?”
“可我真的没钱了。”
周衍冷笑了一声。
“你平日里连朵绒花都舍不得买,银子能花到哪里去?罢了,远哥儿,差多少银子我来补,莫再求她了,妇人之见,跟她多说无益。”
许远立刻喜笑颜开,拉着周衍的袖子晃了晃。
“周大哥你最好了!”
爹在旁边欣慰地点头。
“衍哥儿这孩子就是仁义,远哥儿有你帮衬,我们也就放心了。”
他们四个人站在院中,仿佛才是一家人。
没有人问我身子好了没有。
我转过身,重新走回房中,从床底拉出一个旧木箱。
我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裳,一方旧帕子。
这十七年来,我一直在这个家里小心翼翼地活着。
但无论我怎么懂事,都换不来他们哪怕一丁点的疼爱。
次日一早,爹娘就张罗着去镇上给许远置办娶亲用的衣料。
周衍自然是要跟着的。
娘把我也叫上了,说是全家人一起去热闹些。
但我知道。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忙拿东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