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终于慌了。
“你要做什么?”
我扣上木匣。
“这一回,我想自己选。”
3
半月后,裴砚班师回京。
苏晚棠母子从侯府正门入府。
婆母亲自等在门前。
承安才下车,她便红着眼把孩子抱进怀里。
“祖母的乖孙,可算回来了。”
我站在回廊下。
裴砚一眼看见我,大步过来便解自己的披风。
“又站风口。”
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落了空。
他顿了顿,仍笑着把旁边半开的窗关严。
“还气?”
“行,是我不对。”
“等府里安顿好,我陪你去庄子住几日。”
午后,族老上门。
案上摆着认亲文书。
婆母亲手推到我面前。
“苏氏以平妻入门,承安到底是阿砚唯一的儿子。”
“你膝下无子,把他记在你名下,将来承爵也从你这里出。”
族老补了一句。
“裴氏祖制,平妻所出虽能入谱,却不得承世爵。”
“承安若要入嫡支,只能记在正妻名下。”
我只看一眼。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