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精英小说网!

精英小说网 > 玄幻奇幻 >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

渡庸人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沉我,讲述了​​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凹了一块。邻居说我一直单身,母亲说我从未结婚。世界上所有关于丈夫的痕迹全消失了,除了我脑海里的记忆。可当我第十次写下他的名字,楼下邻居突然敲开门,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指尖下突然凹了一块。​凹陷处带着温度。​就像刚有人坐过一样。​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心口猛地一缩。​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流泪。...

主角:周沉,我   更新:2026-10-09 18:19:32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沉,我的玄幻奇幻小说《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由网络作家“渡庸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周沉我,讲述了​​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凹了一块。邻居说我一直单身,母亲说我从未结婚。世界上所有关于丈夫的痕迹全消失了,除了我脑海里的记忆。可当我第十次写下他的名字,楼下邻居突然敲开门,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擦拭全家福时。​照片里的空椅子。​指尖下突然凹了一块。​凹陷处带着温度。​就像刚有人坐过一样。​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心口猛地一缩。​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流泪。...

《我能记住被世界删掉的人,第一个是我丈夫》精彩片段

​擦拭全家福时,
照片里的空椅子凹了一块。
邻居说我一直单身,
母亲说我从未结婚。
世界上所有关于丈夫的痕迹全消失了,
除了我脑海里的记忆。
可当我第十次写下他的名字,
楼下邻居突然敲开门,
惊恐地看着我:“你是谁?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
......
​擦拭全家福时。
​照片里的空椅子。
​指尖下突然凹了一块。
​凹陷处带着温度。
​就像刚有人坐过一样。
​林晚的手指僵在半空。
​心口猛地一缩。
​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慌乱流泪。
​她立刻收回手。
​转身奔向卧室。
​她抽出一张结婚证。
​照片上只有她一个人。
​旁边空了一半。
​红底**刺得眼睛发疼。
​林晚死死捏住证件。
​又拉开卫生间抽屉。
​双人牙刷只剩一支。
​杯子也只有一个。
​她冲到衣柜前。
​推开柜门。
​左边属于周沉的衣服不见了。
​只剩下一排空白衣架。
​在微风里轻轻晃荡。
​林晚觉得周身发凉。
​像被丢进了冰窟里。
​“不可能。”
​她低声说。
​她翻遍了整间屋子。
​终于在旧大衣口袋里。
​找到一张水洗过的电影票。
​票根背面有一行熟悉的字。
​用黑油笔写着:
​晚晚,别怕。
​那是周沉的字迹。
​笔锋偏左。
​最后一画习惯微微上勾。
​林晚把票根贴在胸口。
​眼眶一阵酸涩。
​他存在过。
​他不是自己的幻觉。
​林晚拿起床头本子。
​翻开空白页。
​拿起笔。
​在第一行写下:
​周沉。
​写完这两个字。
​窗外突然暗了一下。
​路边的一盏路灯。
​无声无息地灭了。
​林晚的手顿了顿。
​她没有停下。
​接着写下第二个“周沉”。
​第二盏灯灭了。
​她继续写。
​第三个。
​**个。
​第五个。
​每写一次。
​窗外就有一盏灯熄灭。
​黑暗像潮水一样。
​顺着窗台蔓延进来。
​她一口气写到第九个。
​整座小区陷进死寂。
​只剩客厅这一盏小台灯。
​林晚喘着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推**门。
​敲响了对面邻居的门。
​门开了。
​张阿姨探出头来。
​手里还拿着择好的菜。
​“张阿姨。”
​林晚声音有些沙哑。
​“你见过我丈夫周沉吗?”
​“就是上周末。”
​“他还帮您修过水管。”
​张阿姨愣住了。
​眼神里全是茫然。
​“小林啊。”
​“你在说什么呢?”
​“你不是一直一个人住吗?”
​“哪来的丈夫?”
​林晚心口一沉。
​“他叫周沉。”
​“高高瘦瘦的。”
​“后腰有一道疤。”
​张阿姨摇了摇头。
​“真没有。”
​“阿姨还能骗你?”
​“你这孩子是太累了吧。”
​林晚松开抓着门框的手。
​退后了一步。
​“谢谢阿姨。”
​她转身下楼。
​打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妈。”
​林晚开门见山。
​“周沉不见了。”
​“所有人都说不认识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
​母亲的声音有些困惑。
​“周沉?”
​“那是谁啊?”
​林晚眼眶通红。
​“我丈夫!”
​“我们结婚三年了!”
​“上个月我们还回老家看你!”
​母亲沉默了很久。
​最后叹了一口气。
​“晚晚。”
​“你是不是做梦烧糊涂了?”
​“你什么时候结过婚?”
​“你一直都是单身啊。”
​挂断电话。
​手机滑落在地。
​林晚站在冰冷的走廊里。
​周围一片漆黑。
​世界像是一块巨大的橡皮擦。
​把周沉擦得干干净净。
​不留一丝痕迹。
​别人都不记得了。
​所有人都不记得了。
​林晚咬紧牙关。
​眼里的慌乱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没人证明。
​她自己证明。
​别人不记。
​她自己记。
​林晚捡起手机。
​一步步走回房间。
​她重新坐在书桌前。
​按住那个本子。
​捏紧了手中的钢笔。
​笔尖扎进纸里。
​划破了纸面。
​她开始写第十遍。
​周。
​沉。
​笔尖落下的瞬间。
​啪的一声。
​客厅最后一盏台灯。
​彻底熄灭。
​整间屋子陷入漆黑。
​林晚坐在黑暗里。
​呼吸沉重。
​突然。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咚。
​咚。
​咚。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晚站起身。
​走到门边。
​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站着楼下的王叔。
​手里的手电筒光芒刺眼。
​照在林晚脸上。
​王叔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惊恐。
​他死死盯着林晚。
​厉声质问:
​“你是谁?”
​“为什么站在我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