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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断八万公里

雪断八万公里

橘子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雪断八万公里》男女主角沈姝陆砚臣,是小说写手橘子猫所写。精彩内容:川西大雪封山,男友陆砚臣又订了“四人同行免一人”的自驾特惠票。“通票只有四张,沈姝你开车最稳,你自己买全价票,顺便把车开到终点木屋等我们。”青梅苏娇娇裹着他的冲锋衣笑:“沈姝姐体力好,多走走耐寒。”这样的越野自驾,我陪了七年。高原换备胎的是我,陷车垫防滑板的是我,垫付全部油费过路费的是我,拍照时站在暴风雪里按快门的还是我。直到川西大雪封山,陆砚尘把唯一的防滑链和保暖帐篷换给了苏娇娇的爱犬。“沈姝你...

主角:沈姝,陆砚臣   更新:2026-10-17 10: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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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姝,陆砚臣的现代言情小说《雪断八万公里》,由网络作家“橘子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雪断八万公里》男女主角沈姝陆砚臣,是小说写手橘子猫所写。精彩内容:川西大雪封山,男友陆砚臣又订了“四人同行免一人”的自驾特惠票。“通票只有四张,沈姝你开车最稳,你自己买全价票,顺便把车开到终点木屋等我们。”青梅苏娇娇裹着他的冲锋衣笑:“沈姝姐体力好,多走走耐寒。”这样的越野自驾,我陪了七年。高原换备胎的是我,陷车垫防滑板的是我,垫付全部油费过路费的是我,拍照时站在暴风雪里按快门的还是我。直到川西大雪封山,陆砚尘把唯一的防滑链和保暖帐篷换给了苏娇娇的爱犬。“沈姝你...

《雪断八万公里》精彩片段

川西大雪封山,男友陆砚臣又订了“四人同行免一人”的自驾特惠票。

“通票只有四张,沈姝你开车最稳,你自己买全价票,顺便把车开到终点木屋等我们。”

青梅苏娇娇裹着他的冲锋衣笑:“沈姝姐体力好,多走走耐寒。”

这样的越野自驾,我陪了七年。

高原换备胎的是我,陷车垫防滑板的是我,垫付全部油费过路费的是我,拍照时站在暴风雪里按快门的还是我。

直到川西大雪封山,陆砚尘把唯一的防滑链和保暖帐篷换给了苏娇娇的爱犬。

“沈姝你体质好,在车里挨一挨就过去了。

我们去木屋温泉等救援。”

我看着他们,骨头缝里渗出冷意。

原来这七年八万公里,我拿命护着的自驾圈子,只是一场踩着我尊严取乐的赌局。

我收回僵硬的手,转身退掉了由我全额预付的雪山木屋温泉套房。

七年的编外司机,以后我再也不当了。

1我刚回到车边,刺骨的寒风就从车窗缝里灌了进来。

陆砚臣把最后一件纯鹅绒保暖内胆从我身上抽走,披在了苏娇娇身上。

“娇娇体寒,你皮实,多穿件抓绒就行。”

我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抓绒衣,在零下二十度的风口里,冷得像一件纸。

车里的暖风机坏了。

我提过三次,陆砚臣都说等到了镇上再修。

现在,他正把车里唯一的便携式应急电源线,接在苏娇娇的电热毯上。

车厢里唯一的热源,被他毫不犹豫地给了另一个人。

“沈姝,发什么呆?”

周鸣在后座不耐烦地催促。

“快去把防滑链挂上,天都快黑了,磨磨蹭蹭的。”

“就是,沈姝手上茧子厚,不怕被冰铁冻伤。”

程野跟着附和。

我没有动。

我的手,因为常年修车,布满了新旧伤痕和厚茧。

他们把这当成我皮实耐操的证明,而不是我付出的证据。

我转头看向后备箱,那里放着我为这次高原行准备的应急物资。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准备了整整三天的抗高反药物,还有两个备用纯氧罐,全都被拆开了。

药片撒了一地,氧气罐的阀门开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苏娇娇那条金毛犬正惬意地趴在后座,一个专用的宠物雾化器连接着氧气瓶,将药物化成白雾,喷在它的鼻子上。

“陆砚臣!”

我的声音因为寒冷和愤怒,有些发抖。

“谁让你动我的药的?”

那是救命的东西。

陆砚臣终于从给狗戴防滑链的专注中抬起头,一脸不耐烦。

“你大呼小叫什么?

娇娇很爱惜她的狗,要是狗出事她怎么办?”

“你平时不吸氧都没事,少题大做。”

我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我体质好,我耐高反。

那是我用七年的时间,一次次在极限环境下逼出来的。

可这不代表,我的命就比她的一条狗贱。

我不再争辩。

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回服务区前台。

“你好,我要核对一笔车辆资产。”

我拿出手机,在服务区经理面前,调出了当年购车与改装的所有原始电子凭证。

每一笔付款记录,每一个签名,都是我,沈姝。

经理看着我手机上弹出的黑金卡电子副卡,脸色变了。

他恭敬地把我请进里间,端来一杯滚烫的姜茶。

“沈小姐,您怎么亲自开车过来了?”

他是沈氏集团的老员工,认得我这张只发给直系亲属的卡。

“出来体验生活。”

我喝了一口姜茶,暖意从胃里升起,却暖不到心里。

“帮我办两件事。”

“第一,打印一份这辆车由我全额出资的所有权确认函,盖你们服务区的公章。”

“第二,我现在要冻结这辆车绑定的所有VIP服务。”

经理立刻在平板上操作。

几分钟后,一份盖着沈氏公章的《挂靠车辆全额出资所有权确认函》递到我手里。

“沈小姐,已经办好了。”

“这辆车绑定的卫星车载WiFi账户,以及沿途所有沈氏旗下野奢营地的VIP签***,已全部冻结。”

我收好文件,走回风雪里。

陆砚臣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他拉开车门,把一把铲雪锹扔在我脚下。

“你怎么回事?

磨磨蹭蹭的。”

“你跟在后头铲雪断后,到了木屋我们先吃热火锅,给你留点汤底。”

他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赏赐。

我看着脚下的铁锹。

七年了,我永远是断后的那一个。

我捡起铁锹,没有走向车尾,而是直接将它狠狠**面前的雪堆里。

然后,我后退三步,拿出手机。

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高原特种应急重卡吗?

我需要拖车服务。”

2“沈姝,你疯了?”

陆砚臣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

苏娇娇在后座探出头,裹着我的鹅绒内胆,喝着热可可。

她娇声埋怨。

“砚臣哥,快点走吧,天都黑了,我还想去木屋拍落日**呢。”

她永远不知道,每一次的落日**,都是我提前一小时在寒风里找好机位,调试好所有参数的结果。

程野和周鸣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砚臣哥,别跟她废话了,她就是闹脾气,想让你哄哄。”

“这木屋温泉可是你费了好大劲才托关系订到的,不能迟到了。”

陆砚臣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知道就好,这可是雪山顶上唯一的总统套房,一般人有钱都订不到。”

他们谁都不知道,那间房,连同私厨和温泉,都是我用自己的黑金卡全额预付的。

就在这时,陆砚臣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什么?

取消了?

为什么?”

“预订人申请退款?

哪个预订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砚臣的脸色由白转青,猛地挂断电话,朝我吼道:“沈姝!

你发的什么神经!

谁让你把房间退了的?”

他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

“我命令你,立刻!

马上!

重新给我订回来!

加价也得订!”

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我站在漫天飞雪中,声音通过他忘记关闭的车载蓝牙,清晰地传进车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间房,是用我的名字订的。”

“我不去,谁也别想住。”

我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两道刺眼的强光。

两辆车身涂装着“沈氏重工”标志的极地重卡,像两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破开风雪,轰鸣而来。

它们一左一右,精准地卡在陆巡的前后,彻底堵死了它的去路。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副驾上走下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拖车工人。

男人径直走到陆砚臣面前,打开手里的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陆先生,我是沈氏集团的法务代表。”

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根据**下达的资产保全裁定书,这辆登记在您名下,但实际出资人为沈姝女士的改装越野车,现已被申请财产收回。”

“请您和您的朋友,立刻下车。”

陆砚臣彻底懵了。

他恼羞成怒地推搡着法务。

“你放屁!

车是我的!

车牌也是我的!”

法务代表没有动,只是冷漠地侧身,让身后的助理展开一份长达数米的清单。

“陆先生,这里是这辆车七年来所有的银行划款流水,以及每一笔改装件的采购**原件。”

“总计二百三十七万,全部由沈姝女士个人账户支出。”

“您需要我们当众念出来吗?”

陆砚臣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拖车工人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已经麻利地拉开了副驾车门。

“苏小姐,请您下车。”

苏娇娇尖叫着,被半请半架地拖了出来。

她那条宝贝金毛犬,也被工人拎着后颈,扔在了雪地里。

接着,工人们开始清空车上的物资。

我那套顶级的专业探险设备、Gore-Tex防寒服、高山急救药品、进口能量补给……所有属于我的东西,被一件件从车上卸下,搬上了温暖的重卡车厢。

最后,他们连车顶那个军工级的移动卫星基站都拆了下来。

陆巡被巨型液有液压绞盘直接吊起,像一只无助的甲虫,被稳稳地放在了平板拖车上。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坐进了极地重卡的豪华暖舱。

真皮座椅,恒温空调,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我将那四个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人,和一条同样狼狈的狗,彻底甩在了冰天雪地的风口里。

3重卡呼啸离去,风雪骤然变大。

陆砚臣四人被困在只有简陋铁皮棚的废弃护林站,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五度。

没有了我的鹅绒内胆,苏娇娇冻得嘴唇发紫,不停地哭。

她那条金毛犬也冻得瑟瑟发抖,烦躁地乱叫。

周鸣的裤脚被狗咬破,他气得破口大骂。

“苏娇娇!

管好你那条**!

都什么时候了还添乱!”

“要不是你,我们至于这么惨吗!”

苏娇娇哭得更凶了。

“你怪我做什么?

又不是我让沈姝走的!”

程野拿出手机,想叫救援。

可在这高原深处,手机屏幕上只有“无信号”三个冰冷的字。

以往,他们从不担心信号问题。

因为我的车顶,永远搭载着那个价值百万的军工级移动卫星基站。

现在,基站连同那辆车,都消失了。

陆砚臣试图用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生火。

可他按了半天,打火机也只冒出微弱的火星。

他这才想起,每次出行,引火炭、干燥的松针、防风打火机,都是我提前备好的。

没有我,他连一堆火都生不起来。

所谓的“硬核越野圈教父”,在真正的荒野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而我,正坐在温暖如春的极地重卡里。

喝着现煮的姜茶,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移动硬盘里,有一个名为“砚臣的**”的文件夹。

里面装着七年来,我为他拍摄的数万张照片。

每一张,都经过我精心的构图和后期处理。

每一张,都把他塑造成一个征服山川的硬汉。

我全选,然后点击,永久删除。

接着,我登录了微博。

那个拥有两百万粉丝的“砚臣越野日记”认证账号,**的实际***是我,绑定的手机号也是我的。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提交了注销申请。

七年的心血,七年的谎言,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骨瓷挂件。

这是相恋七年,陆砚臣送我的唯一一件礼物。

还是当年在地摊上,我随口说了一句好看,他花十块钱买给我的。

我拉开车窗,随手将它扔进了窗外的风雪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父亲的私人电话。

“玩够了?”

电话那头,是我父亲沈稳威严的声音。

“西南文旅板块的一千亿重组案,明天等你回来签字。”

“知道了,爸。”

我挂断电话,眼眶有些发热。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护林站的紧急公用电话。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陆砚臣冻得牙齿打颤的声音。

但他依然端着那可笑的架子。

“沈姝!

我限你半小时!

把车给我开回来!”

“否则,我们彻底**!”

我听着他的威胁,突然笑了。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太好了,祝你们在山上过得愉快。”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然后,我取下手机卡,用力捏碎,随手扔出了窗外。

那张卡里,存着关于他的所有记忆。

现在,连同那段可笑的过往,一起被我埋葬在这无边的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