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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次外放为官,我才知夫君早成她人贤夫良父

六次外放为官,我才知夫君早成她人贤夫良父

佚名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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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氏,柳如意   更新:2026-10-19 18: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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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氏,柳如意的现代言情小说《六次外放为官,我才知夫君早成她人贤夫良父》,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六次外放为官,我才知夫君早成她人贤夫良父》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夫君第六次外放为官时,我瞒着所有人乘了三日水路,想去任上陪他生活。船靠岸后,我拦住一个小姑娘,问她认不认识夫君裴知珩。小姑娘却立刻收起笑容,攥紧手中的纸鸢线,满脸戒备,“你找我爹爹做什么?”我如遭雷击。可转念一想,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何其多,她口中的父亲未必是我的夫君。我拿出一块桂花糖递过去,故作轻松道:“我从京城来,找的是一位故人。许是与你爹爹同名。”小姑娘含着糖,眼里的防备终于散去。“那我带你回家...

《六次外放为官,我才知夫君早成她人贤夫良父》精彩片段

夫君第六次外放为官时,我瞒着所有人乘了三日水路,想去任上陪他生活。
船靠岸后,我拦住一个小姑娘,问她认不认识夫君裴知珩。
小姑娘却立刻收起笑容,攥紧手中的纸鸢线,满脸戒备,
“你找我爹爹做什么?”
我如遭雷击。
可转念一想,天下同名同姓之人何其多,她口中的父亲未必是我的夫君。
我拿出一块桂花糖递过去,故作轻松道:“我从京城来,找的是一位故人。许是与你爹爹同名。”
小姑娘**糖,眼里的防备终于散去。
“那我带你回家问娘亲吧。娘亲在这里住了七年,镇上的人她都认得。”
和小姑娘回家的路上,她兴奋地同我介绍,她爹娘是镇上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
“爹爹不纳妾,也不许旁人欺负娘亲。他每次出门回来,都会给娘亲带礼物,还说这辈子只要娘亲一个。”
“我生病时,爹爹整夜守着我。娘亲说,像爹爹这样宠妻爱女的男人,整个大梁都找不出第二个。”
我攥紧衣袖,仍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些话说的是另一个裴知珩。
直到一阵江风吹过,掀起小姑娘腰间的流苏。
我看见了一枚刻着并蒂莲的白玉佩。
七年前,裴知珩第一次外放,我亲手将它系在他腰间。
玉佩背后,还刻着我的闺名。
见我不答,小姑娘以为是我寻人心急,
牵住我冰冷的手,指向不远处那座宅院。
“姨姨,你别着急,前面就是我家。”
“娘亲今日正好在家,她见过爹爹所有同僚,一定知道你要找的那个裴知珩在哪里。”
……
宅院比我想象中更气派。
三进院落,白墙黛瓦,门前立着一对汉白玉石狮。
小姑娘拉着我跨过门槛,脆生生喊:“娘亲,我带了一位从京城来的姨姨回来!”
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女人从廊下迎出来。
她约莫二十六七岁,容貌温婉,发间簪着一支赤金并蒂莲步摇。
我的目光在那支步摇上停了一瞬。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
七年前,裴知珩第一次外放,赴任途中遇上水患,写信说县衙毁损严重,百姓流离失所。
我当掉这支步摇,凑出两千两银子送去救急。
他回信说,此生得妻如此,死而无憾。
原来步摇没有当掉。
只是戴在了另一个女人头上。
女人摸了摸小姑**发髻,含笑问我:“妾身柳如意,不知夫人如何称呼,找我家夫君所为何事?”
我家夫君。
短短四个字,像钝刀割进心口。
我压下喉间腥甜,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名帖。
“我姓沈,是京中来的布商。裴大人托人从我家商号订了一批绸缎,我来送样品。”
柳如意没有怀疑,热情地请我进门喝茶。
小姑娘名叫裴长宁,今年五岁。
算起来,她应当是在裴知珩第一次外放后不久有的。
客堂正中挂着一幅全家图。
裴知珩身穿常服,柳如意依偎在他身侧,两人中间站着裴长宁。
画中的他眉眼温柔,是我许多年没有见过的模样。
过去七年,他每逢年节都会回京。
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
他睡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任上事务繁重,说江南水患不断,说百姓离不开他。
他说等这次任满,一定设法调回京城,再不与我分离。
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他早已儿女绕膝,夫妻恩爱。
柳如意让婢女奉茶,歉疚道:“夫君去巡视河堤了,要傍晚才能回来。沈夫人若不嫌弃,不妨留下用饭。”
我端起茶盏,闻到熟悉的君山银针香气。
这种茶产量稀少,一两价值十金。
裴知珩每年给我带回半斤,说是当地乡绅感念他清廉,硬塞给他的。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在这里不过是寻常待客茶。
“裴大人很得民心?”
“自然。”
柳如意眼中全是骄傲。
“七年前洪水冲毁河堤,是夫君带人守了三天三夜。他这些年修桥铺路、开仓赈粮,镇上没有人不称赞他。”
我扫过屋内名贵摆设。
紫檀桌椅、汝窑花瓶、蜀锦屏风,随便一件都抵得上裴知珩半年的俸禄。
“裴大人为官清廉,裴宅却如此气派,想必柳家家底丰厚。”
柳如意笑意微顿。
“沈夫人误会了。宅子是夫君用历年俸禄置办的,我父亲虽经商,却只是小本买卖。”
六品知州一年的俸禄,不过百余两。
即便****七年,也买不起这座宅子。
我垂眸饮茶,没有拆穿。
裴长宁趴在我膝边,摆弄腰间玉佩。
我轻声问她:“这枚玉佩是谁给你的?”
“爹爹呀。”
裴知珩竟将刻着我闺名的定情玉佩,给了他与别的女人生的女儿。
柳如意脸色微变,伸手扯下玉佩。
“长宁,不可拿贵重之物玩闹。”
她将玉佩收进袖中,转而问我:“沈夫人成亲了吗?”
“成亲十年了。”
“可有儿女?”
我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曾有过一个女儿,没留住。”
九年前,我怀胎八月,被裴知珩的政敌绑走。
获救时,孩子已经没了气息。
我记得那个下着大雪的夜晚,他抱着我哭了整整一夜。
我们说好给孩子取名长宁。
惟愿她一生安稳,长乐安宁。
柳如意还未开口,裴长宁便天真地说:“我娘亲原本想给我取名如珠,是爹爹执意要叫我长宁。”
我闭了闭眼。
原来他不但把玉佩给了这个孩子,连我亡女的名字,也一并给了她。
院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裴长宁立刻欢呼着跑出去。
“爹爹回来了!”
片刻后,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慢些跑,小心摔着。”
我坐在客堂里没有动。
裴知珩抱着女儿跨进门槛,柳如意迎上去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
“夫君,今日家里来了位京城的客人。”
他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