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陈默,十年前,我是A大金融系那个连食堂肉菜都打不起的贫困生,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球鞋总是开胶。
而她是
林宛白,上京林家的千金,出入豪车接送,一身高定,是众星捧月的骄傲公主。
我们的世界本该像两条平行线,永无交集。
直到那个光怪陆离的KTV夜晚,她用一场漫不经心的“大冒险”,故意输给了我十万块。
“喂,穷书生,这钱算我借你的。
利息嘛……看我心情。”
她晃着红酒杯,眼神戏谑,却在转身时掩去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善意。
这笔钱,救了我重病的母亲,也成了我心头挥之不去的一根刺。
为了能平等地站在她面前,我发了疯一样地努力。
五年时间,我从底层爬到了行业高管,那个专门为她开的“还款账户”里,早已存够了连本带利的巨款。
可等我终于有资格还债时,她却消失了。
再次相见,是在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天桥底下的流浪窝棚。
昔日那个骄傲的公主,此刻正衣衫褴褛地缩在纸箱里,为了半个发霉的馒头被流浪汉欺辱。
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林宛白,当年的十万块你说是借。
那现在,我拿我的余生,来给你还债。
年的秋天,A市的夜风已经带上了凉意。
但在“极光”KTV的顶级包厢里,我是被舍友强拉来的。
今天是班花
林宛白的生日局,全班几乎都到了。
我缩在角落的阴影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着茶几上那些动辄几千块的洋酒,再摸摸自己口袋里那两张皱巴巴的几十块钱——那是接下来三天的生活费。
我家很穷,穷到母亲突发尿毒症,因为交不起手术费,只能在家里硬扛着透析的痛苦。
我来这里,是因为听说这有免费的自助餐,我想省一顿晚饭钱。
“
陈默,别在那装死啊!
来,喝酒!”
班里的富二代赵刚端着酒杯走过来,一脸不怀好意,“今天林大小姐生日,大家都在玩骰子,你也来两把?
输了不用你给钱,喝一杯就行。”
我尴尬地摆手:“我不会玩,而且我还要回去兼职……扫兴!”
赵刚嗤笑一声,“穷就算了,还这么不合群。
怪不得林大**时看都不看你一眼。”
话音刚落,
林宛白走了过来。
那年的她二十岁,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皮肤白得发光,像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红玫瑰,美得张扬又带着刺。
“谁说我看都不看他?”
林宛白推开赵刚,径直坐在我身边。
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两颗骰子,眼神慵懒地看着我:“
陈默,敢不敢跟我玩一把?
大冒险。”
“我……我没钱。”
我低着头,脸烫得厉害。
“谁要你的钱。”
林宛白轻笑一声,从LV包里掏出一张***,拍在桌子上,“这卡里有十万,密码六个八。
你要是赢了,钱归你;你要是输了……”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以后见到我,得乖乖叫一声‘宛**’,随叫随到,给我跑腿。”